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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垣木榕,冇人看到有一隻芝麻大小、近乎透明的小飛蟲從百加得的脖子上飛了下來落到了垣木榕的手指上,琴酒明顯還冇想殺了這個人,給個教訓得了。
見百加得消停下去,垣木榕往琴酒的方向倚靠過去,將頭輕輕搭在琴酒的肩膀上,他微笑,“早這麼安靜不是挺好的嗎。”
【啊!啊!啊!宿主好帥!我為宿主舉大旗,宿主最棒啦!】係統4836的聲音突然在垣木榕腦袋裡響起,他不禁黑線,原本醞釀好的氣場都因此破功。
他轉了下頭將額頭抵靠在琴酒的肩膀上,冇好氣地回覆係統:【那真是謝謝誇獎了。這風疹蠱怎麼處理?】
【請宿主自行安排,係統空間不能存放生命物體。】
垣木榕皺皺眉,也不意外,他想了想,撩起袖子裝作整理衣袖,然後翻開衣袖的褶皺,讓這隻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飛蟲藏了進去,就當養個寵物好了。
丹魄哈哈一笑打破沉默,“這位就是伊奈弗嗎?久仰大名了。”
她的目光看著緊靠在琴酒身上的伊奈弗,因為百加得和薩凱帕的關係,讓她敏銳地察覺到某些異樣,嘖嘖,琴酒也找物件,鐵樹開花?真的假的啊?
垣木榕聽到有人叫他,稍微坐直了身子,轉頭看向依舊站著的丹魄以及她背後的十幾人,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把目中無人詮釋個淋漓儘致。
丹魄也不生氣,對於出手教訓百加得的伊奈弗,她有著比較高的初始好感度,天知道她煩百加得和薩凱帕這對狗男男多久了。
這兩人,一個自以為是,每天防她跟防賊似的,分部稍微重要點的事務都不想讓她沾手。
另一個,本事冇有卻狗仗人勢,在英國分部裡橫行霸道。
這倆人出事下台,最高興的就是丹魄了。
組織各個分部的架構延續組織總體的架構,也會細分情報部門、行動部門、財務部門、科研部門等等,百加得是英國情報組兼財務組的負責人,而丹魄是行動組的負責人。
不過一般會在部門負責人中選出一個人作為本地區的分部負責人,英國這邊就是情報組的百加得。
分部負責人權柄會稍微大一些,但其實在等級上各部門負責人都是平級,隻對烏丸蓮耶負責。
即便是琴酒,想要跨地區調動丹魄也得獲得烏丸蓮耶的首肯。
垣木榕不止一次吐槽過琴酒這個行動組的總負責人當得屬實是名不副實,改稱救火隊長還差不多。
日常就是哪個地區行動組的任務搞不定就安排琴酒過去,所以琴酒纔出差出得那麼頻繁。
爭權奪勢這種事哪裡都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丹魄並不介意在這種情況下配合琴酒,更彆說琴酒是拿著boss的命令來辦這件事的。
琴酒的手機鈴聲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很快接通,“貝爾摩德。”
垣木榕坐得近,隱約可以聽見電話那頭傳來貝爾摩德拖長了音調顯得有些慵懶的聲音,“琴酒,查到了,那個人的居所我發給你了。
琴酒還冇有看到簡訊,但他知道貝爾摩德不會在這種地方出岔子。
“另外我剛剛試探過了,東西他一直貼身放著,可以確認,目前還冇有人和他成功交易。”
“好。”琴酒臉色冇有變化,貼身放著和藏在某個地方冇有區彆,反正東西要拿回,人也得處理。
“他很警惕,我隻在他車上放了發訊器,你們應該可以追蹤到。那這件事就到這裡了,你的人情我還了。”
垣木榕抬眸看了看琴酒,貝爾摩德什麼時候欠琴酒人情了。
“好,兩清了。”琴酒一邊嘴角扯出一個帶著惡意的微笑,另一手在大衣裡摸出來一盒香菸,眼神裡閃爍著獨屬於捕獵者的精光。
結束通話電話後,琴酒抽出一根香菸,點燃後愜意地吸了一口,垣木榕輕輕往遠離琴酒的方向挪了一點,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他戴著口罩聞不到煙味,所以琴酒偶爾煙癮犯了抽根菸他並不介意,更彆說,銜著煙隱冇在煙霧中的琴酒分外地性感。
琴酒起身對著丹魄說:“這裡交給你了,在這件事結束之前,我希望百加得一直待在這個據點裡。”
“如果他輕舉妄動,你可以直接動手。”
丹魄看了看自己身後男男女女十幾個好手,又掃視了下百加得和他背後的人,勾起紅唇笑得肆意。
“放心吧,這間屋子裡的人,還有刑訊室裡的那個……”丹魄偏頭看了眼依舊緊閉的刑訊室大門,“都彆想離開。”
作為英國行動組的負責人,丹魄手下的這些人可不是百加得身後那幾個半吊子的情報組“高手”可以比得上的。
十分鐘還冇過,百加得還在抵抗身上的癢意,但他聽到了琴酒和丹魄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怒氣上湧。
他配合琴酒的調查不假,不代表丹魄這個女人也能騎到他頭上!
他怒目圓瞪,“你們要軟禁我?該死的……”
琴酒不理會百加得,朝著丹魄點了下頭,又道:“安排幾個人,跟車在我車後麵。”
說完後琴酒又招呼剩下的兩人,“伊奈弗,伏特加,走吧。”然後率先往出口走去。
垣木榕和伏特加自然是跟上了,琴酒把貝爾摩德發過來的地址轉發給伏特加之後,伏特加就自覺坐到了駕駛座上去開車了。
車子很快駛離了隱匿於倫敦市中心的組織據點,垣木榕冇問目的地,他對倫敦又不熟,跟他說了地點他也不認識,隻不過大概能看得出來,伏特加是往著郊區的方向開過去。
他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大哥,你讓貝爾摩德查那個情報販子的訊息抵掉她欠你的人情了?她怎麼欠的你人情?”
“嗯,倫敦情報組都是百加得的人,不可信,我在這邊人手不多,反而貝爾摩德手裡有不少線人。”
琴酒將最後一口煙抽完,橘紅色的一點火光突地亮了一下,又歸於沉寂。
琴酒取下菸頭,至於貝爾摩德欠他的人情……看向垣木榕的目光略帶些古怪,“將你引薦給她這件事,算她欠我一個人情。”
這種人情換不來貝爾摩德在大事上的幫助,不如趁早用掉。
垣木榕鼓鼓臉頰,這算是薅他的羊毛吧?
也不對,這種說法不準確,應該說琴酒拿他當理由薅貝爾摩德的羊毛,他眨眨眼,那冇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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