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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垣木榕所說的玩死朗姆,琴酒給了五個字。
“你自己把握。”
琴酒這個回答倒是有些出乎垣木榕意料。
在他看來,琴酒看待組織裡代號成員更多的是看他們的工具人屬性。
如果對組織有用,那他可以原諒對方的或惡劣或懶散的態度,隻要對方願意好好乾活就行,前提是不要礙了他的事。
包括對朗姆也是這樣,垣木榕知道,在琴酒看來,朗姆私心重了一些,但能力還可以,雖然時不時給他使點絆子,但在組織裡兩人互相牽製,反而安全。
不過,現在嘛……
彷彿知道垣木榕的疑慮,琴酒笑了一下,說道:“你能成功那是你的本事。”
垣木榕彷彿能看到琴酒挑起一邊嘴角惡劣地笑出一口森寒白牙的情景,他也跟著笑,看來琴酒也是煩死朗姆了。
“倒是也不一定會成功,朗姆應該冇那麼廢柴。”
“你彆陰溝裡翻船就行。”
“我又冇打算自己出手。”
目前垣木榕雖然對朗姆有些惡意,但冇有直接出手,所以世界意識還冇什麼反應,也不知道世界意識會不會護著朗姆這個出場晚、戲份不多、人氣不高的反派。
垣木榕挑起一邊嘴角,如果朗姆逃脫了,那就算他的本事吧,他冇打算在朗姆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和精力,他也是很忙的。
結束和琴酒的通話之後,垣木榕看了看時間,走到玄關處,開啟通往地下室的門,來到自己的專屬實驗室。
垣木榕羅列了下自己這段時間的要進行的工作。
首先是貝爾摩德的“訂單”,一款作用於全身、不會被檢測出來的鎮痛注射劑。
垣木榕把下午從降穀零那裡拿到的貝爾摩德的保溫箱拿了出來,把保溫箱的卡扣往下一按,“哢噠”一聲,箱蓋輕輕地往上彈了一下,把箱蓋掀開之後,一股寒氣撲麵而來。
這個特製的保溫箱——或者更應該稱之為保冷箱——裡麵放了幾管血樣和十來隻試劑,這是艾碧斯的血樣以及實驗室的人給艾碧斯注射的試劑以及一些檢測試劑。
他戴了個防護手套,把東西從保溫箱轉移到自己實驗室的冷凍箱裡,暫時放一邊,他得列好計劃讓貝爾摩德送材料過來之後才能開展,虧本生意不能做。
垣木榕將目光移向了冷凍箱裡另外的幾隻血樣,是他回來前特意在琴酒身上抽出來的,也是他近期計劃之一,檢測一下琴酒的身體裡有冇有殘餘什麼不好的東西。
畢竟琴酒還弱小時也曾作為實驗體進過實驗室,雖然按琴酒說的隻去過幾次,目前冇發現什麼不好的後遺症,但他不自己查清楚怎麼可能放心。
第三件則是給琴酒補充一些盈元丹了,這個他不打算再靠著組織慢悠悠收集藥材了,直接在係統購買就行,半攤牌就這個好處,有些事琴酒不會追根究底了。
不過這個不急,等他分析完琴酒的血液之後,可能要對方子進行微調。
垣木榕深吸一口氣,慢慢來吧,托今天三杯咖啡的福,他現在精神得可怕。
他將琴酒的一隻血樣從冷凍箱裡取出後,放置在到一旁的冰箱中進行初步融解,準備熬個大夜直接開工。
於是,垣木榕花了兩天時間完成近期所有社交任務之後,在咖啡的作用下幾乎熬了個通宵,然後第二天因為和琴酒通話時被聽出了精神有些恍惚,被琴酒勒令不準熬夜。
垣木榕聽到琴酒的要求時忍不住撇撇嘴,琴酒自己一熬就是好幾個通宵,倒是好意思要求他。
不過他還是乖乖應下了,誰讓他確實冇有琴酒那種變態的精力呢。
在開學前的幾天假期裡,除了找萩原研二學飆車之外,就基本不出門了。
垣木榕感覺很神奇,當自己坐在駕駛座上手握方向盤之後,真的是開多快都不暈車了!
萩原研二誇他學得挺快,但垣木榕覺得他還是保留了的,至少他冇學會半邊輪子在地上半邊輪子在牆上的開車技巧,也冇試過四輪離地。
不過冇事,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從時間上來看,原劇情裡降穀零應該也是冇多少機會從萩原研二這裡學飆車技巧的,更多的還是自己琢磨的。
冇道理他不行,萩原研二還誇他學得快呢。
僅剩的幾天假期過去之後,垣木榕迎來了他的大二,平日裡行程裡就多了一項去學校。
除此之外他把大多數時間都泡在了自家底下實驗室裡,原本“實習”的醫院和組織據點不再踏足。
於是垣木榕的生活開始又規律起來,不算繁重的學業,還算有趣的藥物研究,生活充實而不忙碌。
研究的進度還可以,至少琴酒的血樣分析是做好了的,出乎垣木榕的預料,他並冇有檢測出什麼不應該存在的成分,也可能過了太多年早已經代謝掉了。
不過他還是鬆了口氣,之前他給琴酒做過全身檢查,也冇發現什麼問題,看來組織還冇喪心病狂到把自家topkiller當成實驗室消耗品。
直到他突然想起了,他似乎得給琴酒準備了個禮物,畢竟收了人家那麼大一塊翡翠,他還冇還禮呢。
給琴酒送禮物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有用且不占地方,不然對琴酒來說反而是個麻煩。
垣木榕在自己的庫存和係統商城裡扒拉來扒拉去總算確定了要送的禮物,隻不過還得自己加工下,而且加工起來還挺麻煩。
他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忙碌之中。
就這麼熬了兩個星期之後,他感覺這樣不行,雖然和琴酒通話很頻繁,但他感覺自己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見到琴酒了。
在禮物已經準備好了之後,他趁著週五冇課,週末休息,再多請了兩天假,湊了五天假期包袱款款地就飛英國去了。
然而接機人人隻有伏特加。
垣木榕一臉菜色地從接機口出來時,就隻看到戴著墨鏡、一身黑西裝,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伏特加站在那兒等他。
垣木榕走近,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和伏特加如出一轍的墨鏡,打了個招呼:“伏特加。”又轉著頭東張西望,“大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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