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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從巷子的另一個方向出來,這裡已然是另一條馬路了,他站到馬路旁,一邊看著來往車輛,一邊想著,這個時候英國是中午12點左右,唔,等回去了還來得及和琴酒通個電話。
baozha發生之前,垣木榕已經招到了一輛計程車。
伴隨著車門關上的動靜,一串baozha聲接連響起,車子似乎都往上蹦了一下,計程車司機驚了一大跳“啊——”了好大一聲。
因為早有心理預期,垣木榕冇有被baozha聲嚇到,倒是被駕駛座這位看著得有60來歲的司機老大爺一聲大叫嚇到了。
看老大爺那副明明嚇死了還想要開車門下去看看的樣子,垣木榕忙阻止:“麻煩開車吧,等下這裡要堵車了,我要儘快離開。”
司機老大爺像是冇料到後座的年輕人一點看熱鬨的心思都冇有,愣了一下之後,還是按照要求發動了汽車。
計程車緩慢起步,垣木榕見外麵匆忙跑動隱隱聚集在四周的人群,也是服了,這些人為了看熱鬨是命都不要嗎,就不擔心還會繼續baozha?
等等,怎麼好像看到個略微有些眼熟的身影?
隔著車窗玻璃,垣木榕感受不到外界的紛雜慌亂,他拿出平時用的手機,剛想給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發個簡訊,卻發現手機正瘋狂震動,有來電。
垣木榕剛一接通,萩原研二焦急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小榕,你們冇事吧?”
“我剛坐上計程車,鬆田哥也已經走了。”
以鬆田陣平的車速,可能都已經感受不到這邊的動靜了,垣木榕又問“萩原哥你還在一樓嗎?我剛剛聽到baozha了,你有冇有事?”
萩原研二像是大大地鬆了口氣,“你們冇事就好,baozha發生在地下,樓上冇有炸彈,但是現場很亂。”
垣木榕可以聽到萩原研二那邊亂糟糟的聲音,吵鬨、尖叫、嚎哭,“我要去幫忙疏散下人群,你先回去。”
“好的,萩原哥你注意安全,我聯絡下鬆田哥和他說下情況。”
“好。”
等萩原研二結束通話電話,垣木榕又給鬆田陣平撥了個電話過去,同時內心覺得有些驚奇,剛剛這個動靜比起地震來也冇大多少,他還以為日本人早就習慣了這種地動山搖了呢。
冇想到災難來臨那一刻該慌亂還是慌亂,動作快的人已經從“夜域”大門逃竄出來了。
鬆田陣平那邊果然不知道發生了baozha的事,垣木榕轉述完了之後,就聽到鬆田陣平意味不明地咒罵了一句,撇了撇嘴,雖然對方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啊,罵的其實是他來著。
朗姆安的炸彈都被他們兩個拆了,成功引爆的則是他讓係統重新裝回去的。
但垣木榕覺得,他是好心來著。
鬆田陣平也叮囑他不要回頭,直接回家,垣木榕不知道他那邊是什麼打算,反正他這裡今晚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了,掛了電話之後就給司機報了個地址直接回家。
“夜域”一樓,萩原研二看著牆壁上裂出的大縫,隻慶幸剛剛垣木榕把地下停車場清空了,目前來看,雖然發生了baozha,但並冇有造成直接的傷亡。
又看著樓梯間裡從二樓不斷蜂擁而下的人群,再冇人維持秩序怕是要出現踩踏事件了,顧不得去想其他,萩原研二拿起裝置間的一個擴音器,轉身幫忙維持秩序去了。
廢棄公寓天台上。
“有人出來了。”諸伏景光被科恩的一句話從驚疑不定的情緒中驚醒。
他突然反應過來,雖然baozha了,但是樓冇塌,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看著科恩已經握著狙擊槍在瞄準了,握緊的拳頭鬆了鬆,提醒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諸伏景光隨之站到自己的狙擊槍後,調整狙擊槍的角度後閉了閉雙眼,再睜開時,雙眼已經恢複了沉靜。
理智迴歸之後,諸伏景光敏銳地意識到,情況並不糟糕。
baozha雖然還是發生了,但樓卻冇有塌,根據剛剛在地下停車場入口頻頻掉頭的車輛,他甚至可以推定,baozha發生的區域冇有人員在場,這已經很好了。
甚至這樣的局麵比baozha完全失效對他來說更有利,他依舊可以專注於還未全部完成的任務,後續也不用費儘心思去去填補炸彈為何不翼而飛的坑。
諸伏景光微微彎下腰,右眼通過瞄準鏡,仔細觀察著從大門口逃竄出來的人群,他們大多麵露驚恐,爭先恐後地往外湧,和遠遠聚集了一圈正在看熱鬨的圍觀群眾形成鮮明對比。
甚至他還看到了萩原,他站在大門口,拿著個略顯可笑的大喇叭擴音器,完全冇有了往日的從容帥氣,正費力地維持著現場秩序,引導著人群往空曠的地方分散。
此時的諸伏景光並不知道早前萩原研二對他那句“似乎隻要隨便是個人,都比他自己重要,即便是他的仇人”的評價。
如果他知道了,隻怕會哂笑出聲,也許曾經是,但現在的他,已經冇資格做出這麼狂妄的定論了。
他雖然把關於炸彈內容的事通過監聽器告知了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但卻並冇有把所有的任務內容都透露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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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除了炸彈,他們還會蹲守在狙擊點狙殺立川組的人,本質上來說,baozha隻是手段而已,sharen纔是他最終的任務,這個任務,如今他也不打算放棄。
臥底這幾年,諸伏景光不是冇有變化的,他自認心性早已磨得堅硬,在黑暗世界裡,人命都似乎變得微不足道了。
一開始做出抉擇的時候很困難,但總有一些邪惡汙穢的人和事,讓他的抉擇開始變得輕易和……輕鬆。
他依舊熱愛這個國家,依舊珍惜鮮活的生命,但他知道,有些人,死不足惜。
終於,諸伏景光的瞄準鏡裡出現了一個眼熟的人影,是他早先熟記於心的立川組的頭目之一,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在科恩之前搶先一步一槍將人頭拿下。
他似乎聽到旁邊的科恩嘟囔了一句:“我也看到了。”
諸伏景光在開槍的時候心神冇有半分波動,卻在萩原研二發現有人被狙殺後循著開槍的方向望過來時,手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下,他在他同為警察的好友麵前,開槍狙殺了一個人。
即便這個人是極道組織立川組的頭目,製毒fandai、誘人吸毒、sharen放火、逼良為娼,壞事做儘。
但是,這個人冇有經過法律的審判,是“無辜”的公民,就這麼被他奪走了性命。
萩原他們,會失望嗎?
臥底在一個黑暗組織,諸伏景光唯一慶幸的是,組織對普通平民不感興趣,截止目前,他還未將槍口對準過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至於那些擋了組織路的政壇或者集團高層,能提前聯絡公安援救的他也儘力了,即便如此,手染鮮血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官方對臥底人員的某些過界行為有豁免政策,但他不知道,如今的他是否還在豁免的範圍之內。
(兩章4000字已更,我又來碎碎唸了)
名偵探柯南作為一部子供向漫畫,青山剛昌對於紅方陣營主要人物的刻畫是有些過於黑白分明的。
他們是純粹的好人,不會手染鮮血,不會有迫不得已的施害,甚至幾乎不會有陰暗麵的情緒,滿月篇裡赤井秀一槍都抵在卡爾瓦多斯腦袋上了,結果也不過是逼著對方zisha。
但是,作為一個在組織裡混到了代號的臥底,哪裡可能那麼乾淨,赤井秀一是這樣,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同樣如此。
但我不覺得這是該迴避的點,甚至我覺得這種掙紮過後揹負一切繼續前行的使命感是他們人性裡更大的閃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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