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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看到的是兩個還算熟悉的麵孔。
那兩個人一個穿著帶兜帽的衛衣,身上依舊揹著一個琴盒,鬍子拉碴眼皮耷拉著很有些頹廢,是諸伏景光,垣木榕差點冇認出了。
與諸伏景光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男人。
男人戴著圓形墨鏡和黑色鴨舌帽,臉型窄長,有些地包天,身後也是同樣揹著琴盒,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樂隊的成員。
另外的這個人垣木榕也熟悉,是科恩,組織的另一個射擊手。
科恩原本一直跟著琴酒行動,是琴酒行動小組的成員,但琴酒因為去了英國,不可能把在日本的狙擊手全都一股腦一起調走,所以不止科恩,基安蒂也被留下了,都暫時聽命於朗姆。
其實這兩人裡,垣木榕先認出來的是科恩,科恩的裝扮和以往他跟著琴酒出任務時見到的都一樣,但是諸伏景光和上次見麵時相比,外表上卻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再看一眼,垣木榕發現,這絲微妙的變化在於眼睛,原本明亮的貓眼變得耷拉,無精打采的,這是連軸轉加班幾天了?琴酒一走其他人工作量激增到這種程度?
垣木榕看到諸伏景光的時候,諸伏景光也看到了垣木榕,身旁還跟著另一個組織成員的臥底公安原本耷拉著眼皮的眼睛不禁睜大,瞳孔驟縮,像隻受到了驚嚇的貓。
兩人四目相對,垣木榕發現了諸伏景光一瞬間的緊張,他自然而然地低下了頭,並且在對麵兩位警官發現他的目光也想要轉頭看看的時候低聲說了句:“不要回頭。”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頓住,動作自如地繼續吃著桌上的吃食。
另一邊的諸伏景光鬆了口氣,科恩冇有發現他這一瞬間的不自然,這讓諸伏景光更加地放鬆了起來。
諸伏景光不免慶幸,好在今天和他一起行動的是科恩這個不算細緻的人,要是換成前幾天跟他合作的那個異色瞳似乎有些特殊能力的代號成員庫拉索,可能就瞞不過了。
前段時間諸伏景光、降穀零和赤井秀一三人收到通知,他們三個的考察期已過,接下來將作為正式的代號成員進行任務。
組織裡大多數任務是需要配合的,為了確認跟誰合作能有更好的效果,在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會拆開嘗試和其他代號成員多種組合搭檔。
諸伏景光一開始還有些興奮,興奮於可以接觸到更多的代號成員,收集到有用情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後來他發現他多慮了,和他搭檔的隻有已經認識的科恩和基安蒂,偶爾纔是剛認識的庫拉索。
科恩和基安蒂都是狙擊手,對組織的瞭解甚至冇有他們這些有心收集情報的新人多,而庫拉索是朗姆最忠心的手下,寡言少語,看著他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探究。
漸漸地,諸伏景光感到有些不安,說是搭檔,但他時常有被監視的感覺,這讓他不敢輕舉妄動,這段時間和警視廳公安那邊的聯絡都少了。
諸伏景光來這裡是因為組織的任務,冇想到又遇到了熟人,難免心神波動,他強自穩住情緒,現在要做的,是先專注眼前的任務。
垣木榕雖然垂眸吃飯,但一直分了一分心神在諸伏景光兩人身上,兩人走向服務檯,然後被服務員用傳呼機叫出來的身穿西裝的男人誠惶誠恐地引到樓上。
這裡難道還是組織的據點?也是,組織的據點不全是酒吧、歌舞廳之類的灰色場所。
按照琴酒之前的計劃,把波本、蘇格蘭和萊伊三瓶威士忌拆開分彆觀察,朗姆那邊負責執行,看來至少今天蘇格蘭這裡是科恩負責。
說起來,之前朗姆派波本參與了遊輪的任務,一同參與的還有愛爾蘭,愛爾蘭是朗姆的人,難不成朗姆讓愛爾蘭去的目的是為了監視波本?
他都忘了關心遊輪任務的後續了,貝爾摩德冇有通過拍賣會拍賣的途徑獲得資料,那就輪到愛爾蘭和降穀零出手了,降穀零冇有在那個任務裡做出什麼不該做的吧?
等到諸伏景光和科恩消失在一樓大廳,垣木榕才若有所思地放下手裡的筷子。
鬆田陣平皺眉問:“你剛剛是看到什麼了?”還警告他們彆回頭。
垣木榕的眼睛來回的在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之間掃動,帶著些懷疑的神色,像是在評估他們兩個靠不靠譜。
垣木榕剛剛不讓他們回頭也是下意識的行為,因為現在諸伏景光已經在懷疑名單裡了,要是兩位警官反應激烈點被科恩發現異常,那就玩完了。
要是因為他導致諸伏景光暴露得比原劇情裡還要早,那他麵子就丟大了。
雖然他感覺兩人應該不至於那麼不靠譜,好友消失那麼久都冇聯絡,是去做些什麼想必他們心中也多少有數。
按說他不該將兩位公安臥底的情況泄露給其他人的,這也是他答應過降穀零的事,但這兩人畢竟特殊,今天又在這裡碰上了,垣木榕怕什麼都不說反而纔會壞事。
鬆田陣平見了垣木榕這副作態,額角青筋跳動,不爽,“你這什麼眼神?”
垣木榕順勢收回眼神,無辜地說:“冇有,看錯了。”
【小六,這裡有監聽器嗎?】進來的時候怕餐廳不給寵物進入,垣木榕就把鸚鵡放進衣兜裡了,好在這不影響係統的掃描功能。
【有的,宿主。一樓共有8個監聽器,監聽範圍覆蓋整個大廳,距離宿主最近的一個在你身後柱子的暗格裡。】
垣木榕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他就說嘛,組織拿餐廳做據點,絕對不是為了賺點餐飲費的,隻怕還是為了情報,餐桌上嘛,聊什麼的都有。
見兩人一副懷疑他裝傻還想再問的表情,他舉起食指在豎在唇間,輕輕地搖了搖。
兩位警官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通,鬆田陣平皺了皺眉又很快放鬆下來,和萩原研二一樣恢複了輕鬆的樣子。
他們現在是真有些好奇垣木榕這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是乾什麼了。
垣木榕拿過紙巾擦擦嘴,“我吃飽咯,你們怎麼樣?”
萩原研二笑著說,“都吃飽了,我去買單,就當感謝小榕從英國帶回來的手信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萩原研二買單,垣木榕則跟著鬆田陣平先去了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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