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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也已經聯絡上尼斯本地zhengfu了,救援船隻已經在集結了,隻是尼斯那邊一時間也冇辦法一次性派出足夠承載5000人的船隻,其他的救援船隻得分批到達,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降穀零繼續說著他剛剛聽到的情況,他有些擔憂的是,等第一批救援船隻到達的時候,現場怕是要產生大混亂了。
遊輪本就預計早上靠岸,所以已經是在近海航行,現在距離尼斯港口的距離並不遠,如果遊輪能夠正常行駛的話也就不到兩小時可以入港。
有兩個預案吊著,怪不得現場氣氛還算平靜。
雖說有救援,但降穀零的表情並不輕鬆,他看向麵前粉色的火海,不少工作人員在用消防裝置滅火,但是火焰依舊在熊熊燃燒。
垣木榕一心兩用,一邊聽著貝爾摩德和降穀零的話語,墨鏡下的眼睛卻看向了站在貝爾摩德斜後方的一個女人,是蕾切爾·淺香。
對方像是正在呆呆地站立著,但垣木榕卻清晰地看見了她聽到“朗姆”兩個字時突然握緊的拳頭。
垣木榕抬手摸了摸掩在口罩下的下巴,“唔……”
“怎麼了嗎伊奈弗?”貝爾摩德以為垣木榕在看她,便問道。
其實正越過貝爾摩德看蕾切爾·淺香的垣木榕收回視線,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普通口罩遞給貝爾摩德,“麵具起翹了。”
貝爾摩德卡殼了下,冇想到垣木榕這個時候還能注意到這個,剛剛易容得比較匆忙,加上在火場附近,溫度和海風雙重影響,她的易容可能真撐不了太久。
她接過垣木榕的口罩,道了聲謝,垣木榕點點頭,他還是很有同事愛的。
此時的愛爾蘭已經撕了麵具,所以冇有人發現他就是諾裡斯·傑斐遜的保鏢頭子,他大概是知道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難得冇有和琴酒嗆聲,而是開口道:“這種粉色火焰,我有一點印象。”
琴酒聽到愛爾蘭的話,頓時將目光移了過去,他還真挺想知道那個女人是何方人士。
垣木榕則注意到,不隻琴酒,周圍耳聽八方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把側耳過來。
出來旅遊一趟本來好好的,結果大晚上的遊輪遭遇炸彈襲擊,任誰都會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下的手。
愛爾蘭接著說:“俄羅斯有一個使用威力巨大的液體炸藥進行活動的殺手,那種炸彈很特殊,baozha後會引發極難熄滅的粉色火焰。
她的活動範圍遍佈全世界,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叫‘普拉米亞’。”
琴酒目光森寒,普拉米亞,俄語“火焰”的意思,那個女人一開始說的的確是俄語,是個俄羅斯人。
日語的“他”和“她”發音不同,垣木榕聽愛爾蘭的講述的時候稱普拉米亞為“她”,就知道愛爾蘭對普拉米亞的瞭解比一般人多一點,畢竟普拉米亞對外可是連性彆都冇暴露過。
他往後退了一步,隱進琴酒的防禦範圍內,直接對著愛爾蘭發難,言辭犀利:“我的確聽說過,但是普拉米亞是男是女似乎從未有過定論,你為什麼知道她是女的?認識的?還是……合作過?”
垣木榕質問的時候可不管什麼自己人不自己人的,聲音一點冇壓低,就衝愛爾蘭之前在高爾夫球場的態度,他就冇想著與人為善。
時不時添點堵纔是他想做的。
雖然根據他和琴酒的猜測,普拉米亞會襲擊他們,是因為琴酒目睹了她作案的過程,她是為了滅口而來。
但如果她和愛爾蘭有私交,而愛爾蘭與琴酒交惡,那普拉米亞為愛爾蘭出頭這種可能也不是冇有啊。
對普拉米亞有所耳聞的人都反應過來,普拉米亞確實是連性彆都冇有暴露過。
愛爾蘭明白過來垣木榕的意思,瞬間睜大了雙眼瞪視垣木榕,“你在胡說什麼!”
琴酒眼神冰冷地看向愛爾蘭,“伊奈弗說錯什麼了嗎?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你為什麼知道她是女的?”
周圍瞬間寂靜下來,原本還在交談的人也正大光明地望了過來,連貝爾摩德和降穀零看向愛爾蘭的目光都顯得有些不善。
愛爾蘭沐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也不禁有些緊張,其他人萍水相逢就算了,要是這幾個代號成員以為他這事真的跟他有關,那以後他就得提心吊膽生怕什麼時候被他們陰死了。
“冇有,我不認識她,更不可能和她有合作。”
愛爾蘭之所以對普拉米亞印象深刻,是因為之前朗姆聽說普拉米亞這個人的時候起過招攬的心思,讓愛爾蘭去辦,剛好愛爾蘭長年在歐洲活動,包括普拉米亞的老巢俄羅斯。
愛爾蘭跟蹤了很久之後終於發現了普拉米亞的蛛絲馬跡,但是對方拒絕了他的招攬,兩人甚至交手過不止一次。
但雙方都不想和對方結死仇,畢竟一個背靠大組織、一個殺傷力驚人,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這件事他剛剛冇說出來,就是擔心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朗姆曾經想要招攬的人如今卻狠狠地坑了他們一把,不知道會不會遷怒到朗姆身上。
現在火燒到自己身上了,他也隻能如實相告。
於是愛爾蘭隻能壓低了聲音,將朗姆派他招攬過普拉米亞的事和四人說了。
琴酒和垣木榕聽完露出了嫌棄的眼神,貝爾摩德也是一陣無語,“朗姆這眼光,可真是……”
他們四人是聽清楚了,其他人耳朵可還豎著呢,看向他們的目光將信將疑。
降穀零問出了所有人最在意的問題:“那如果她藏在我們中間的話,你認得出來嗎?”
是啊,普拉米亞這個危險人物,大概率還潛藏在他們中間。
剛剛克莉絲汀·希爾讓人統計過救生船的數量,和記錄一致冇有缺失,她總不能大晚上的跳海逃之夭夭吧。
垣木榕表示,還真有可能。
愛爾蘭青筋暴跳,抬頭環視了一圈,眼神狠厲,“我說了不認識她,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現場!”
愛爾蘭是個大塊頭,看起來也很不好惹,情況不明的前提下,其他人暫時不想和他起衝突,漸漸都把目光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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