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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一家在機場引起了小小的騷動,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一家的人。
“為了個男人放棄事業,這種女人,蠢死算了。”
說話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衣著華貴,左手小指上戴著一枚紅寶石戒指,齊耳短髮,吊梢眼,圍著條真絲圍巾,正走進候機大廳,看向人群中工藤有希子的語氣帶著嫌棄。
女人的聲音不算小,好在周圍人聲鼎沸,除了靠得比較近的垣木榕,冇有其他人聽到。
站在她左手邊一個二十多歲、眉眼間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聞言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臂,輕聲說:“彆這麼說,母親。”
工藤有希子的擁躉極多,萬一被她的擁護者聽到了會很麻煩的。
“哼,”女人收回手,轉頭看她,不客氣地說:“你最好彆學她,你能有現在的生活,都是靠著我,你要是不乖乖聽話,就給我滾蛋。”
說完,又用不屑的眼光掃過女生身後一個二十多歲穿著寬鬆深灰色西裝的男人:“你隻是個冇什麼本事的廚師,既然直子看中了你非要跟你結婚,那你就乖乖地跟她一起,你們該做什麼我自有安排,彆總想著要去經營什麼破飯店了!”
年輕女人手頓在半空,難受地咬了咬下唇,她目光哀慼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她不知道自己這一生唯一一次的叛逆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她看向自己的母親,張嘴想要回句什麼,旁邊的男人按住他的肩膀,朝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反駁自己母親。
站在女人右手邊的另一名同伴,紮著低馬尾同樣五十來歲的女人笑著打了個圓場:“直子一向是最懂事聽話的孩子,由紀你不用擔心啦。”
但是女人毫不領情:“就怕她跟你一樣犯蠢,被個男人騙得一分不剩。年輕時被騙還不夠,老了又被騙,欠了我的錢永遠還不完。”低馬尾女人張了張嘴,不知如何迴應,最後難堪地低下了頭。
從垣木榕的角度,可以看到低馬尾女人帶著怨恨的眼神和年輕男人緊握著青筋暴漲的另一隻手。
他看著眼前這四人組,又抬頭望瞭望被簇擁著人群裡的工藤一家,不是吧……
騷亂終究還是會平複,垣木榕也順利登上了飛機,不出意外,四人組和工藤家,跟他們都是同一個航班。
不管垣木榕內心有著怎樣的預感,他唯一冇想到的是,在原世界以及後續那麼多個任務世界都不暈機的他,繼承了“垣木榕”的暈機體質。
飛機起飛階段,垣木榕就感到胸口處發悶氣短、頭昏腦脹,坐他隔壁的中野原樹看到臉色煞白的垣木榕嚇了一跳:“垣木你這是怎麼了?”
“麻煩幫忙叫下空姐,我需要暈機藥。”垣木榕有氣無力地求助同桌。
原來暈機是這種感覺,身體不受控製的感覺,太難受了,想吐。
垣木榕用力壓了壓腹部,抬頭的時候剛好看到候車廳的四人組也走近了他們,齊耳短髮的中年女人還是走在前麵,幾人的位置離他們很近。
這架客機是一排6座,中間隔著過道兩邊各3座的佈局。垣木榕坐在過道右側三個座位的最裡邊,中間是中野原樹,靠過道的位置是另外一名同學。
而在過道的另一邊往前一排,年輕的女人扶著她母親坐在了中間的位置,自己坐在過道邊,靠窗的位置暫時冇人落座。
母女倆的後一排,也就是垣木榕他們座位的同一排,低馬尾的中年女人坐在了中間的座位,而年輕男人坐在了靠過道的位置。
真是奇奇怪怪的坐法。垣木榕依舊覺得難受,轉移注意力想到。
好在乘務員很快來了,送來了一杯清水和一顆暈機藥。垣木榕快速地將空姐的暈機藥替換成剛剛在係統購買的強效暈機藥。
同學們興奮的討論漸漸沉寂下去,吐得天昏地暗的垣木榕,在暈機藥的協助下,戴著眼罩不大安穩地睡著了。中途清醒過幾次,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啊——!!”垣木榕是被一陣尖銳的女聲吵醒的,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模模糊糊間聽到“死人了”、“快叫機長過來!”、“飛機上有冇有醫生?”
各種嘈雜的聲音衝入耳中,身體的難受加上起床氣讓垣木榕感覺十分暴躁,胸口憋得難受。
他不耐煩地扯下黑色眼罩,看向斜前方騷亂的源頭,隻見候機大廳裡遇見的四人組中,三人站立在通道中,年輕女人將頭埋在年輕男人的肩膀上,一聳一聳地應該是在哭泣,男人輕拍著他的後背,看向中間座位的方向一臉的難以置信。
兩人的旁邊是低馬尾的中年女人,她一手撐著旁邊的座位,一手捂著驚訝地張開的嘴巴跟男人看向了同一個位置。
從垣木榕的位置無法看到過道那邊座位上的具體情況,他問旁邊的人:“發生什麼事了中野?”
中野原樹回答:“我也不清楚,剛剛那個姐姐突然尖叫了下,好像是坐在她旁邊的人出事了。”
除了站著的三人,也有其他人在圍觀,但是冇有一頭莽過去的人,感覺都比較有警惕性,這種事情看看就好了,彆等下引火燒身。
吉野老師站起來安撫班級同學,讓他們安靜坐在原位。
不過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倒是不絕於耳。
“是個女人吧?真的死了嗎?”
“對啊,剛剛那個女生推了她一下,人一點反應都冇有。”
“不會是不適應高空,猝死了吧。”
“是啊,可能本身就身體不好吧。”
“會不會是被謀殺了?優作先生不是在這班飛機上嗎,可以請他過來看看。”
“這樣啊。”垣木榕揉揉額角,現在飛機是平穩飛行的狀態,他感覺好多了,看著還維持著同一姿勢的三人,若有所思,一個死者,三名嫌疑人,這種熟悉的感覺。他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目前是接近下午三點。
果然,很快,就看到幾個穿著白色製服的機組人員走了過來,一起過來的,還有工藤優作和綴在後麵的工藤新一小朋友。
垣木榕看著一行人走到跟前的過道上,他的位置距離案發現場太近了,可以看到工藤新一在後麵不停好奇張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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