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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轟!——”
“轟!——”
連著好幾聲劇烈的baozha聲在船橋內響起,baozha過後,則是粉紫色的火光沖天而上。
普拉米亞所在的露台距離船橋不算近,也不算遠,baozha的衝擊和熱浪讓她額前的兩縷頭髮向後飄散,這種感覺,她已然十分熟悉,也十分享受。
遊輪因baozha搖晃起來,但普拉米亞依舊坐得安穩。
baozha聲響徹整艘遊輪,她可以聽到樓上樓下各個場所傳來的騷亂和聲和驚叫聲,這種混亂是她最喜歡看到的場麵。
她不禁揚起了臉哈哈大笑起來,她真的,太開心了,選擇這艘遊輪真的是一件正確的事,一艘浴火的旅行遊輪!多麼壯觀啊!
眼見著有人開始往船橋和露台的方向看過來,普拉米亞漸漸止住瘋狂的笑聲,起身打算去完成未完成的任務。
作為一個殺手,她是個守諾的人,哪怕是為了尾款,她也得把瑪格麗特·泰勒給解決了。
但是在那之前,她還有另外需要解決的人。
普拉米亞拿著shouqiang,一邊往露台出口而去,一邊想起了那兩個看到她安裝炸彈、看到她臉的男人。
即便其中一人渾身都是肉眼可見的危險,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她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投射過來的目光中蘊含的警告和殺意。
隻一眼,普拉米亞就能確定,這人跟她一樣,都是不將人命放在眼裡的人。
普拉米亞不確定正麵戰鬥自己能打得過那人,但是有心算無心,她覺得自己勝算更大。
再說了,她也冇打算和對方硬剛,對方身邊可還有一個一看就不能打的累贅呢。
普拉米亞眼裡閃過殘忍的光芒,避著人群往她打聽到的房間而去,不管怎麼樣,所有看過她真容、知道她身份的人,都得死!
深夜,熟睡中的垣木榕被幾聲突如其來的baozha聲吵醒,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搖晃感。
他猛地靜坐起身,朝身旁摸索而去,突然警覺,又有些驚慌——琴酒已經不在身邊了。
垣木榕不知道什麼情況,他不敢隨意出聲,好在黑暗中傳來了琴酒的聲音,“換下衣服吧。”
床頭燈隨即亮了起來,垣木榕循聲看去,琴酒正站在床邊,身上已經是外服了,垣木榕也不多耽擱,掀開被子就把衣服換上。
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大哥,外麵是怎麼了,baozha了嗎?”
琴酒正在檢查qiangzhi,聞言回答道:“大概吧,你把防彈衣穿上。”
他扯了扯嘴角,嘴角的弧度足以讓人感到膽寒,但垣木榕隻是皺皺眉,這是琴酒有些生氣的表現。
不說琴酒,他都生氣,在船上搞baozha的十有**是普拉米亞。
他本來都打算第五天也就是天亮之後船靠岸了就下船,不理他們這攤破事兒了,反正船上專案他感興趣的也都玩過了,再待下去也冇什麼意思。
結果這個普拉米亞一個晚上都等不了!
船還在搖晃,有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這種搖晃讓垣木榕頭腦有些發脹。
垣木榕從床頭拿起一個塑料盒,從裡麵拿出一顆薄荷糖塞到嘴裡,刺激性的涼意從口腔爆發升騰至腦殼,垣木榕瞬間感覺清醒多了,他把琴酒放在一旁的防彈背心穿到身上,感覺肩膀微微一沉。
他比較少穿防彈衣,要不是怕琴酒擔心,他現在也不會穿,反正之前兌換的防護罩一直冇用上,防護罩的防禦效果可好多了。
琴酒走過來給垣木榕調整了一下防彈背心,垣木榕拉伸了一下手臂,感覺舒服多了,習慣了也還好。
見垣木榕換好了衣服,琴酒又叮囑:“把該帶的東西帶在身上,彆的行李不用管。”
垣木榕拉拉鍊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琴酒,見琴酒眼神催促,垣木榕深吸一口氣,翻開自己的行李箱整理起來。
垣木榕動作很快,他東西本也不多,最後,他想了想,把琴酒送他的翡翠從盒子裡拿出來,包在絹布裡,放到了外衣胸口處的夾層口袋裡。
他拍了拍胸口,發現因為自己的外套寬鬆,這麼大塊玉塞進去之後就看不到了。
然後下一秒就直接把翡翠扔到係統的儲物空間去了,開玩笑,萬一真丟了怎麼辦。
琴酒隻看到了垣木榕把翡翠塞到衣服裡,也冇有多說什麼,塞到胸前,也不影響行動,萬一中彈了可能還可以擋一擋,聊勝於無。
見垣木榕準備好了,他看向左手拿著的伯萊塔,目光狠厲。
垣木榕走向甲板陽台的方向,冇有開門出去看,但是從他們房間的方向可以看到在黎明的黑暗天空中被對映得發紅的雲層,起火了。
垣木榕回身靠近琴酒,手裡拿著一個綠色陶瓷瓶子,朝琴酒晃了晃,倒了兩顆黃豆大的藥丸出來,自己吃了一顆之後,把剩下那個遞給琴酒。
垣木榕裝藥的瓶子都是一個模樣,這一點琴酒早就知道,不同顏色的瓶子裝不同效果的藥物,綠色瓶子裡裝的是解毒的。
他伸手拿過,一把吞了,然後說道,“不要擅自行動。”
垣木榕勾唇,乖巧點頭。
從垣木榕被驚醒到他換好衣服帶好東西,總共也冇花去幾分鐘,他不知道船上現在什麼情況,但琴酒不讓他出門,他也就靜靜待著了。
房間裡很安靜,他可以聽到房外有些嘈雜,幾乎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baozha聲驚醒,應該有不少開門前去檢視情況。
很快,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敲門聲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用流利的英語說著:“兩位先生,請開門!打擾了,兩位先生,我是遊輪的工作人員,船上發生了baozha,情況緊急,請儘快起身開門!”
聲音非常急切,一聲聲地重複著,垣木榕盯著被敲響的門,因為他和琴酒都是男人,這幾天服務他們的工作人員也都是男性。
深更半夜一個自稱工作人員的女人敲響他們的房門,還準確地說出了“兩位先生”,簡直把“可疑”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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