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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泰勒前兩天看中了那位名為安室透的工作人員,對方長得好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和他待在一起十分放鬆開心,讓她忍不住把人帶在身邊。
但是這個人有個問題,不知道是太過純情還是欲擒故縱,總是不肯留夜,她都要失去耐心了。
冇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這麼一個人,雖然一看就是脾氣不好的型別,但這身材、這氣勢……
站在瑪格麗特·泰勒身後的降穀零感覺頭都要大了,這幾天他為了任務幾乎花光了所有力氣應付這個女人,他知道這個女人能力一般,弱點也很突出,極其好色,但是冇想到對方對著琴酒都能起色心。
他費儘功夫正麵側麵地提醒,總算等到了對方離開那邊管控的船橋區域,換到這邊的豪華套房裡,方便接待來拜訪的各路賓客,他的任務這時候纔算有點進展,實在不想看到這女人被琴酒和伊奈弗弄死在這裡。
垣木榕看著突然對著琴酒一臉春色的瑪格麗特·泰勒,有種被冒犯到的感覺,黃色鏡片下暗色眸光劃過,這女人,挺不怕死的啊。
瑪格麗特·泰勒朝著琴酒的方向走近兩步,她撩了撩自己的長髮,放柔了聲線,說道:“這位先生,我是……”
冇得她說完,就見琴酒微抬下巴,銀色長劉海因重力作用垂向了耳側,露出了一雙殘忍嗜血的暗綠色狼眸,他神色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瑪格麗特·泰勒,目光從他的眉心遊移到了脖子,殺意粘稠得有如實質。
接觸到琴酒目光的瑪格麗特·泰勒被這可怕的凝視嚇得驚呆在原地,她冇想到她想要搭訕的是這麼可怕的一個人。
她的嘴唇抽動了兩下,總覺得這個人,他好像,是真的會動手sharen。
瑪格麗特·泰勒帶著的保鏢想要上前,但是琴酒又冇有出手,隻是眼神嚇人了一點,他們也不能對琴酒動手,說實話,即便是他們,麵對琴酒也有著難以言喻的恐懼之心。
降穀零見狀,搶在猶豫的保鏢之前上前一步輕輕擋在瑪格麗特·泰勒前麵,回頭對著瑪格麗特·泰勒道:“您認錯房間了泰勒女士,您的房間還在前麵一些。”
隨後又對著琴酒和垣木榕露出一個歉意的眼神,“實在抱歉,打擾到兩位先生了。我們還要去整理房間,先行告退了,祝您二位旅途愉快。”
瑪格麗特·泰勒回過神,忙就著降穀零給的台階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就此對降穀零更加信任依賴不提。
垣木榕看著一行人走進隔壁的房間,歪歪頭拉長了聲音,“咱們大哥,真受歡迎啊。”
這語氣,可真夠陰陽怪氣的。
琴酒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一言難儘,哪還有剛剛的冰冷,“還出去嗎?”
垣木榕見好就收,抿嘴笑笑,回答說:“走,據說今天會經過鯨群頻繁活動的區域,我想去看看。”
他剛剛是有點生氣,但他氣的隻是有人在覬覦他的人,而不是琴酒本身。
要是那個女人再多說幾句或者說要是降穀零不出麵,單憑那個女人的眼神,琴酒還真有可能直接動手,那女人帶著的幾個保鏢對琴酒來說可算不得什麼。
所以再扯著不放就冇意思了。
兩人依舊來到了前一天到來過的露台,這個露檯麵積很大,適合觀看海麵,夜晚的時候也適合觀看夜空。
露台上冇什麼人,今天是遊輪上的第一個狂歡日,每個遊樂場所都推出了豐富多彩的娛樂活動,幾乎吸引了全部的客流,像露台觀海這種隨時可以進行的活動就乏人問津了。
太陽不大,是個多雲的天氣,所以垣木榕出門前特意換成了貝雷帽,此刻倚在露台的欄杆上,海風拂麵的感覺閒適極了。
大海一望無垠,也還算平靜,他笑著對琴酒說:“看來在這種大型遊輪上我不怎麼需要擔心暈船。”
琴酒雙手抱胸站在垣木榕旁邊,“除非遇到大風浪,不然遊輪基本還是平穩的。”
垣木榕點點頭,“快滿月是吧,明天晚上我們在再來這裡看看吧?”
這個地方賞月的話應該很不錯。
琴酒看著頗有興致的垣木榕,點點頭也不反對,“隨你吧。”
對於琴酒來說,反正這一趟也是陪著垣木榕來的,垣木榕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提醒了一句,“你要是想看月色,今晚就看吧,明晚雖然滿月,但這個露台到時候會佈置成拍賣場。”
垣木榕驚訝,“拍賣場是室外?”
“嗯,雖然組織的任務是那份藥物資料,但事實上這次拍賣會的鎮場拍品是一塊來自東方古國的頂級翡翠,選擇滿月的室外是也為了展示那塊翡翠,據說它在月光下會發出獨特的光芒。”
琴酒難得話多,把緣由給垣木榕講清楚了,原本不當回事的垣木榕卻是越聽臉色越古怪。
他出遊一向隨性,不愛做規劃,玩到哪兒算哪兒,所以他對於這次遊輪出遊也冇有提前做過功課,更何況他還是和琴酒一起出遊。
相比較他的隨性,琴酒是個細節控,對於一路上的各種細節早都瞭然於心,不需要他操心什麼。
琴酒對遊輪的很多情況瞭然於心,包括拍賣會的相關資訊。
垣木榕聽到原來這次拍賣會的重磅拍品是一塊與月光有關的翡翠寶石纔有些恍然,這就難怪黑羽母子會出現在這艘船上了。
畢竟導致第一代怪盜基德黑羽盜一不得不銷聲匿跡的敵對組織一直在追尋的“潘多拉”就是一塊與月光有關的寶石。
傳聞潘多拉寶石在表麵上與普通寶石無異,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能夠在寶石中看到另一顆更小的透著紅光的寶石。
不過黑羽千影是不是太托大了點,帶著自家十來歲的小孩一起,難不成還想盜寶?
還是說,不止他們母子倆?
垣木榕隻是稍微沉吟一瞬,就不再把這個事放在心上,反正寶石就算被盜頂多也就引起一點騷亂,妨礙不到他什麼。
“你對這顆寶石有興趣?”琴酒見他麵色有些異樣,便問了一句。
垣木榕聞言一頓,突然揚眉笑出聲來,“感興趣的話,你拍給我嗎?”
琴酒不發一言,卻是一副預設的態度。
垣木榕更樂了,他湊近琴酒,也不顧周圍還有其他人,環抱住他在他肩頸處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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