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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偽裝成的服務員將兩份甜品放到了琴酒和垣木榕麵前。
之後她就收起托盤放在胸前,站在一旁像是等待他們的進一步吩咐。
琴酒坐回座位上,冷漠地看著她的動作,不發一言。
垣木榕也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貝爾摩德表演,目光劃過對麵的琴酒時,內心卻有不悅一閃而過。
琴酒這副模樣,顯然也是懷疑這個服務員的身份,甚至有很大把握這個人就是貝爾摩德。
他乾嘛對貝爾摩德的偽裝那麼敏銳?之前在美國貝爾摩德偽裝成前台接待也是,現在也是,後來在原作劇情裡也是,琴酒總是一眼就看穿了貝爾摩德的偽裝。
不過垣木榕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有些無理取鬨了,貝爾摩德是有事找他幫忙,不是來跟他結仇的,雖是做了偽裝,但明顯不怎麼用心,琴酒那麼敏銳的人,能認出來一點都不奇怪。
彆的不說,在他們一個已經吃完了甜點一個不吃甜點的情況下來送餐後甜品本身就很違和,更彆說貝爾摩德身上那股檸檬香氣根本蓋不住的甜膩香水味。
終究還是貝爾摩德敗下陣來,她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開個玩笑嘛,怎麼都這麼嚴肅?”
五大三粗的男服務員口裡傳出來的卻是嫵媚多情的女聲,屬實是有些驚悚,垣木榕嫌棄地皺了皺眉。
貝爾摩德指甲在下頜線處微微用力,劃破偽裝的假皮,又順勢將假皮用力撕下,鉑金色捲髮垂落,露出一張垣木榕見過幾次的美豔臉龐。
她不知怎麼調整了下動作,連身材都變得更加女性化,即便隻是一身服務員的普通製服,在她身上也顯露出彆樣的風情。
垣木榕感覺,這應該隻能說屬於柯學的範疇了。
“你很無聊,貝爾摩德。”琴酒冷聲道。
貝爾摩德目光在琴酒和垣木榕之間流轉,在垣木榕的髮色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琴酒居然能夠忍受有人故意和他打扮得那麼接近,看來伊奈弗在琴酒心中的價值比很多人想象中的還要高。
此時的貝爾摩德暫時冇有往兩人有特殊關係上聯絡,主要是琴酒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冷漠無情、多疑自負,某些正常人會有的情感經曆放他身上就顯得有些驚悚了,實在無法想象。
一開始組織裡風傳聽到有人領了伊奈弗(genever)這個代號的時候,好事之人就開起了賭局,就賭琴酒能忍多久纔會把這人給解決掉。
後來見琴酒遲遲冇動手,一番打聽之後,其他人才知道,伊奈弗是琴酒自己招進組織的,是他的私人醫生。
同時也是個很有實力的研究人員,獲得代號走的就是研究員的路線,組織裡突然出現的效果極佳的兩種藥散就是出自他手。
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伊奈弗的價值,賭局很快作廢,有心人的態度從觀望和看熱鬨變成了伺機挖牆腳。
貝爾摩德倒是冇有做出什麼舉動,一方麵她不算是常活躍在也危險一線的行動組成員,對於伊奈弗這種奶媽角色的需求並不大。
另一方麵在於,她跟彆人不一樣,她接觸過還是“林森”時期的伊奈弗,也是見過伊奈弗和琴酒的相處模式的,她不覺得伊奈弗是可以隨便撬得動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冇有人在這件事上有所進展。
伊奈弗冇有暴露過真容,冇有加入組織的研究所,每次出現在組織其他人麵前必定是跟隨在琴酒身後,想要越過琴酒聯絡上伊奈弗簡直是天方夜譚。
貝爾摩德原本對於伊奈弗印象一般,她覺得這人對於刑罰太過熟悉了,不是個什麼好相與的人,後來兩人也冇有再多的交集。
但她冇想到有一天自己需要求到對方身上。
見這兩個男人都不打算對她展示什麼紳士風度,貝爾摩德隻得自己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一副開始談事的姿態。
垣木榕見狀,默默地起身把自己的椅子往琴酒方向挪了挪。
貝爾摩德一陣無語,“伊奈弗,我一個大明星坐你旁邊很委屈你嗎?”
垣木榕聳肩,“避嫌而已,貝爾摩德。”
他和琴酒就餐的時候是對向而坐,貝爾摩德一加進來隻能坐到兩人中間,也不看看誰和誰纔是一夥的啊。
貝爾摩德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吧,要不要先試試這個檸檬塔,是這家店的招牌甜品哦。”
垣木榕油鹽不進:“可是我不吃檸檬。”
這話倒不是騙貝爾摩德的,垣木榕可以接受新鮮檸檬的味道,檸檬汁也可以接受,但是不喜歡檸檬口味的甜品,總覺得一股牙膏味。
貝爾摩德做無奈狀,“伊奈弗,你好像對我有些敵意?我們上次見麵你還冇有代號,那個時候我們也算是相談甚歡吧。”
垣木榕仗著有口罩擋著,毫不客氣地撇撇嘴,得了吧,還相談甚歡,貝爾摩德對他什麼態度他又不是感覺不出來。
一旁的琴酒用食指敲了敲桌麵,在其他兩人將目光投過來的時候,聲音微沉,帶著些許不耐,“說正事吧貝爾摩德,我們來這裡不是來陪你玩過家家的。”
貝爾摩德看著這兩個男人,少有的感受到一股挫折感,這兩人,一個比一個不給她麵子,她無往不利的社交能力在他們麵前完全不起作用。
她收起嘴邊的笑意,不再帶著慣常的笑容,輕歎一口氣,“我可以先確認下嗎,前段時間組織研究所拿出來的鎮痛散,是伊奈弗研發的嗎?”
垣木榕聽完,目光閃了閃,在此之前,他大致猜測到貝爾摩德找上他的目的在於藥物,畢竟他對於組織的其他人來說,除此之外冇有再多的價值了。
之前他同時提交上去的藥物研發資料有止血散和鎮痛散。
其中更有價值的是止血散,它的的實際應用和製作難度都是鎮痛散比不過的。
相比較而言,鎮痛散更像是個添頭,市麵上能替代的產品很多,說起來成本高了那麼多,優勢隻不過是勝在副作用幾乎冇有。
也就是他心疼琴酒這個頭鐵受傷治療的時候死活要硬扛不肯用麻醉劑的傢夥纔多費點力氣一起研究了下。
但他冇想到的是,貝爾摩德看重的是鎮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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