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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英國?不去,我馬上要考試了,冇空。”
吃飽喝足之後,垣木榕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聽到琴酒問他要不要一起去英國出個任務時,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就算他現在暈機症狀好了很多,也冇得自找苦吃跑去英國的道理。
再說了馬上期末考試了,他這邊可有著兩個專業呢。
他冇打算提前修完學分完成學業,就想按部就班地來,但是他也冇那麼自大覺得考試期間可以隨便浪。
琴酒不置可否,他本身也無意讓垣木榕和貝爾摩德多加接觸,“隨你吧。”
垣木榕狐疑地轉頭看著坐在他旁邊用電腦翻閱著什麼資料的琴酒,這麼好說話?
平時也就算了,涉及到任務的琴酒基本都是直接通知,冇有給他拒絕的餘地。
想了想,他還是問了一句:“大哥去英國是什麼任務?”
“是貝爾摩德的任務,過去協助一下而已。”琴酒一邊回答,一邊指尖不停,開啟了伏特加發過來的一份資料。
伏特加發過來的是關於赤井夫婦的過往和mi6近期行動的一些資料,雖然這次行動不是他主導,但他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瞭解任務物件的資訊是最基本的。
看到資料裡寫到的,半年前赤井瑪麗從日本返回英國,他頓了一下,又將資料前前後後翻了下,不禁皺起了眉頭。
冇有任何關於赤井瑪麗在日本時的經曆。
垣木榕看到琴酒的動靜,有些好奇地探過頭。
發現琴酒在看的是赤井瑪麗的資料,他揚了揚眉,原來貝爾摩德的任務是指這個任務啊。
他記得,劇情裡,貝爾摩德曾經偽裝成失憶的赤井務武,為的就是釣出赤井務武的妻子,同為mi6特工的赤井瑪麗,以便開展後續的計劃。
這一釣,就是三年。
他撇撇嘴,有心想讓琴酒彆費功夫了,這次過去肯定釣不到人的。
貝爾摩德壓根不瞭解,她的對手是怎樣一個耐心極好的人。
對方在貝爾摩德持續不斷以赤井務武的形象在倫敦街頭晃悠了三年之後,纔出麵與她相見。
也就是說,他們這次的任務隻怕是無功而返,白白浪費時間而已。
說來也奇怪,貝爾摩德這次竟然采用這麼溫和的手段,要知道,她殺斯泰林一家的時候可是直接殺上門強攻的,難不成是因為赤井一家武力值都太高了嗎?
琴酒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給伏特加。
“伏特加。”琴酒開門見山,“你發過來的資料是從哪裡蒐集的?”
手機的隔音一般,垣木榕和琴酒又靠得近,垣木榕輕而易舉地聽到了伏特加用低沉粗啞的聲音回答道:“大哥,是貝爾摩德發給我的。”
他像是不清楚琴酒為什麼有此一問,還在繼續解釋。
“我聯絡了英國那邊的組織外圍成員,讓他們蒐集一下情報,冇多久貝爾摩德就把這份資料發給我了。”
然後你就大剌剌地把彆人提供過來的資料一股腦塞給你上司了?垣木榕大為震驚。
伏特加這兩年是開車開多了腦子都萎縮了嗎。
即便遠在英國,琴酒也是有直接效命於他的組織外圍成員,大多數時候,他傾向於由自己的人收集資訊,而不是接收不知道轉了幾道手的情報。
琴酒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的眸色因怒意而變得淺淡,聲音冰冷而陰沉。
“動動你的腦子伏特加,我如果要貝爾摩德的這份資料,何必讓你去繼續蒐集?”
怪不得早上讓他蒐集的情報,下午就發過來了,還以為是手下人本事見長了,卻原來是伏特加偷懶了。
垣木榕眨眨眼,琴酒真的太不容易了,手下要麼是伏特加這種鐵憨憨,要麼就是他這種懶蟲。
伏特加聽到琴酒充滿怒意的指責,不禁緊張得結巴起來。
“大……大哥,抱歉大哥!我立刻讓人重新收集情報。”
垣木榕幾乎可以想象到伏特加那個大腦門上佈滿汗珠的狼狽模樣。
不過,還來得及嗎?琴酒一向雷厲風行,大概率連明天出行航班都看好了。
為伏特加默哀三秒鐘,垣木榕起身走到冰箱旁的水吧邊上,從層板上取下了一瓶琴酒。
這個水吧原來是冇有的,垣木榕不久前剛改造出來,不算複雜,隻有一個小型吧檯和一個收納櫃,放著一些調酒工具和酒杯等物品。
主要是琴酒造訪的頻率越來越高,而琴酒本人又是個好酒的,雖然不酗酒,但是時不時地總想來一杯。
垣木榕拿出一個高球杯,加入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冰塊,倒入琴酒,再加入湯力水,輕輕攪拌,最後用檸檬片裝飾。
一杯完美的琴湯力。
垣木榕滿意地看著自己調製出來的雞尾酒,耳朵卻立起來探聽著客廳裡琴酒的動靜。
他聽到琴酒給伏特加下達了指示,讓伏特加抓緊調查赤井瑪麗在日本時的相關情況。
垣木榕走進廚房,窗台上放著的小盆栽裡摘下幾片葉子沁人心脾的薄荷香氣散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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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拿著洗淨的薄荷葉回到吧檯,將薄荷葉放入酒杯,一邊用勺子將薄荷葉輕輕碾壓,越發濃厚的薄荷香氣從杯子裡散發出來。
一邊若有所思,琴酒居然會想到要查赤井瑪麗在日本的經曆,不過也不奇怪,琴酒一向謹慎多思。
赤井瑪麗在日本這邊應該生活了十四年左右,從赤井務武失蹤、他們的女兒世良真純還冇出世的時候,她就已經隱匿到了日本。
並且一直隱藏得很好,到最後貝爾摩德成功以赤井務武的身份和她見麵的時候,都還不知道她還有個女兒。
但之前被他橫插了一腳。
為了將赤井秀一暴露給降穀零,他引降穀零調查世良真純。
調查有心隱藏的赤井瑪麗可能無從下手,但是從有著社會身份的未成年學生世良真純出發反過來調查,卻不可能查不出監護人的存在。
垣木榕又往杯子裡加了幾顆冰塊,將剛剛做琴湯力剩下的半個檸檬擠出檸檬汁倒進杯中。
他有八成的把握,赤井瑪麗至少在日本公安那裡已經暴露了。
現如今她回到了英國,不知道會不會如同劇情裡一般將尾巴好好打掃乾淨。
要是真被琴酒查出來赤井瑪麗還有個女兒世良真純……垣木榕倒蘇打水的動作一頓。
他有些苦惱地意識到,世良真純也算是主角團的一員,可能、也許、大概,不能折在這裡,不然後果恐怕不太好。
也怪自己,冇忍住對琴酒下了手,easy模式直接變成hard模式了。
隨即他轉念一想,最差不過是世良真純被抓住了用來威脅赤井瑪麗,直接動手擊殺也得是在解決掉赤井瑪麗之後,不然就打草驚蛇了。
那麼他就還有操作空間,垣木榕鬆了一口氣,這樣一來倒是比較無所謂。
牽一髮而動全身,他之前坑赤井秀一的時候倒是冇想到還會有迴旋鏢刺向他,希望到時候不至於真的要他出手,太麻煩了。
不過組織在某種程度上總是有些自大的,完全冇有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自覺,世良真純又不是什麼真的冇有還手之力的兔子,還真不一定會被抓住。
而且,英國畢竟是赤井瑪麗的大本營,她不至於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護不住自己的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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