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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看著坐在椅子上這個雙手抱胸的青年,無奈地笑了笑,還真是什麼話都被他說完了,這個青年和記憶裡那個乖巧又有些脆弱的形象已經大為不同了。
僅憑今天下午的這幾次接觸,降穀零就發現垣木榕其實是個很有分寸也很敏銳的人,他不禁開始好奇起對方想告訴他什麼。
他轉而說起正事,“你認識今天跟我們在一起的那個長髮男人?”
“你們口中的萊伊嗎?怎麼起這麼個奇怪的名字?”垣木榕明知故問。
降穀零皺眉,這小孩果然把這些個代號聽進去了,知道太多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說起來萊伊的代號還是他叫破的,所以降穀零也隻能嚴肅地告誡道:“小榕,忘記你今天聽到的一切代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垣木榕看著態度堅決的降穀零,撇撇嘴應道:“好吧,不過我確實是有關他的一些事要告訴你們。”
“我也不知道對你們有冇有什麼用處,反正你們自行判斷。”
“你知道些關於他的什麼事?”降穀零皺眉,垣木榕以前和萊伊有過什麼交集嗎?
根據他在組織裡探查到的訊息,萊伊本名諸星大,是組織外圍成員宮野明美的男友,而宮野明美是給過他一份屬於母親般溫柔的艾蓮娜女士的女兒,更是他幼年時期的好友。
他不知道宮野一家是怎麼淪落到受控於犯罪組織,更不知道宮野夫婦為何會死於非命,但他更願意相信無論是宮野夫婦還是明美,加入組織肯定另有隱情。
他不能和宮野明美相認,甚至不能出現在她麵前被她認出,但不妨礙他對於宮野明美有著一份迴護之心,所以對於宮野明美的男朋友是這麼一個手染鮮血sharen如麻的狙擊手感到由衷的憤怒。
這也是他一直看不慣萊伊的原因。
“他是fbi搜查官。”垣木榕直截了當地說,“如果你們早知道這件事,那就當我多事了吧。”
從一個普通市民的角度出發,降穀零作為日本公安警察,和fbi的人有所合作也是合理的,當然,毫無疑問,此時的降穀零是不知道赤井秀一是fbi的。
他今天飆演技幾次三番吸引降穀零的注意力,就是為了告知對方這個訊息。
降穀零瞳孔一縮,失聲問道:“你確定?你怎麼知道的?”
降穀零感到十分不可置信。
萊伊是fbi?也就是說他也是臥底?
如果這件事屬實的話,那他們三個幾乎同時期獲得代號、經常一起出任務的人,竟然都是臥底。
何其可笑。
“你怎麼知道的?”降穀零的失態隻有一瞬間,很快他就冷靜了下追問道。
“我之前見過他一次。他的長頭髮給人印象太深刻了。兩年前我去過一次美國,那個時候飛機上發生了命案,飛機落地的時候fbi的人接管了案件,當時他也出現了。”
垣木榕講述起他遇到的那起案件,最後補充了一句,“他冇有出示證件,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不過我聽到他的女朋友喊他秀,還有人喊他赤井,也許他叫赤井秀?”
垣木榕將他所應該知道的資訊一股腦給出,剩下的就得靠降穀零自己了,背靠一個官方組織,總不至於那麼冇用。
“他還有女朋友?”降穀零咬牙切齒。
垣木榕卡殼了一下,降穀零的關注點怎麼那麼偏?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是因為宮野明美吧。
他回答道:“其實我也不清楚,不過彆人都喊赤井先生就那個美國女人對著他喊秀,怎麼想都關係匪淺吧。”
降穀零心緒紛雜,如果萊伊是fbi的搜查官,那麼他接近宮野明美的目的就並不單純,很可能就是藉著宮野明美男朋友的身份臥底進組織,而且明顯已經成功了。
怪不得他的狙擊技術那麼高超,甚至超過天賦突出且經過專業訓練的景光。
一個fbi啊……降穀零閉了閉眼睛,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他得冷靜下來。
他並非就這麼信了垣木榕提供的訊息,他更相信自己調查到的情報。
大致知道姓名,還知道所屬的勢力,想要調查到具體資訊會容易許多,他會去求證的。
萊伊是fbi的臥底這件事很重要,特彆是對於他們同樣作為臥底的人來說,是合作、利用還是關鍵時刻用來頂鍋……
降穀零忍不住冷笑起來。
垣木榕看著氣息瞬間危險起來的降穀零,又提醒道:“其實我覺得今天站台上那個女孩子跟他長得還蠻像,特彆是那雙眼睛,你說他們有冇有可能是親屬?”
要扒赤井秀一的馬甲,當然是得扒徹底一點。
降穀零腦海裡浮現起垣木榕口中的那個女孩子,確實是有幾分相像,他深深地看了垣木榕一眼。
垣木榕攤手,“我想說的就是這些了。”
他冇想到今晚找過來居然有這麼大的收穫,“多謝你提供的訊息,對我非常有用,今晚的談話內容你可以幫我保密嗎?”
“當然,安室先生。”垣木榕微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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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圓滿完成今天的任務,目送降穀零離開,對方甚至還記得幫他把垃圾帶走。
看在降穀零這麼自覺的份上,垣木榕決定再給他漏一條資訊。
在他降穀零走到門口剛打算開門的時候將人喊住,“安室先生!”
垣木榕在對方不明所以地回頭看過來時,笑著說:“都說人有相像,我之前在輕井澤的時候遇到過一位諸伏高明警官,看起來也頗為眼熟呢。”
降穀零沉默半晌,長長撥出一口氣,“多謝提醒。”
“不客氣,作為交換,可以不上報我的存在嗎?”垣木榕笑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降穀零聞言,再次深深地凝視了垣木榕一眼,隨即點頭離開。
垣木榕在降穀零離開後,也是鬆了口氣,他設計引降穀零過來,將赤井秀一的訊息泄露給他,自然是有目的的。
為的是之後拯救諸伏景光的支線任務。
拯救諸伏景光的任務其實是相對棘手的,因為他是為了守住秘密、守住和親友的關聯而zisha,zisha的人是最難救的。
諸伏景光身份暴露之後遭到組織的全力追殺,最後是在赤井秀一的追捕下走投無路到了天台。
赤井秀一向他表明臥底身份的時候,他並不敢相信,他不敢把自己的信任交付給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人。
臥底進組織的時候,他早已經將生死置之於度外了。
比起死亡,被捕纔是更為可怕的後果。
他更擔心自己被捕會泄露親朋好友的資訊給他們帶來危險,所以才毅然決然選擇zisha,子彈穿過了他的手機射進了心臟,埋葬了秘密也奪去了他的性命。
但這其實是可以避免的,在他們提前知道赤井秀一身份的前提下,很多事情就有操作空間。
拯救諸伏景光的這個支線任務,給他們機會自救比他親自出手要來的直接和有效。
當然前提是最終還是赤井秀一快人一步找到諸伏景光,垣木榕皺皺眉,變數有點大,還是得有個托底的planb,不過沒關係,還有時間,慢慢來。
另一邊的降穀零,乘著夜色趕回了東京。
一路上他都在盤算著剛剛聽到的訊息,同時聯絡了自己的上司,他覺得垣木榕提醒得對,今天出現在站台上的那個女孩子是關鍵。
特彆是,他記得那個女孩子對著萊伊喊“秀哥”。
雖然萊伊解釋說是認錯了人,但結合垣木榕提到的那個美國女朋友喊他的“秀”,降穀零嘴角挑起冰冷的弧度,可真是好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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