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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如期坐上了火車,因為還冇到公休假期,出行的人不多,所以火車上不算擁擠。
下午三點多,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正是睏乏的時候,此時的火車車廂十分安靜。
太陽剛好曬進車窗,垣木榕覺得有點曬,隨手戴上了鴨舌帽,又戴了個耳機,坐在座位上正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當他上了車之後聽說有一節車廂被jp貨運公司的人包下了之後,他就大致清楚組織這次任務的目標了。
恰好他買的車票位置就在那列車廂的隔壁,所以上車了之後他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靜等好戲開場。
日本鐵道運營原本也是國有,但是後來分割民營化,成立了多個獨立的鐵路客運公司和貨運公司,jp貨運是其中比較特殊的一個。
jp貨運是日本唯一的全國性鐵路貨運企業,承擔著日本的鐵路貨物運輸任務。
垣木榕大致能猜到jp貨運具體怎麼惹到了組織頭上。
他之前聽說jp貨運的社長剛剛上台,正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
第一步就是打算出台相關規定對承運的貨物增設更多的檢查環節,對貨物來源和合法性進行審查、增加抽檢環節等等。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行為觸及到了組織敏感的神經,據他所知,組織部分物品會走公共運輸,而這些物品怕不是很能經得起檢查。
當然,這位社長的風評其實不太好,他的這一係列動作也不是真的為了鐵路運輸的安全考慮,不過是為了進一步地吃拿卡要而已。
這麼個社長,組織打算出手也是正常,這個倒了,才能換個聽話的。
在垣木榕等得無聊時,靜謐的氛圍終於被打破。
“啪——”
隔壁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接下來便是尖叫聲和怒吼聲。
“快保護社長!”
“啊!——”
“有狙擊手了!”
“啊!社長!”
“醫生!快點找醫生!”
……
隔壁車廂的慌亂傳染到了這邊車廂,許多乘客也開始交頭接耳地討論隔壁發生了什麼。
有人安安分分地縮在自己的位置上,自然也有好事者已經站到了車廂連線處往隔壁看去。
好奇是人類的本性,總有人不怕死也要看熱鬨。
垣木榕冇有動彈。
他靜靜地聽著隔壁的動靜,直到繁雜的聲音漸漸沉寂下去,有幾名乘務員急急忙忙地走到經過他們車廂,急急忙忙地喊道:“請問在座的有醫生嗎?隔壁車廂有人受傷了急需醫生!”
直到這時他才站起身來,稍稍提高聲音:“不好意思,我不是醫生,不過我有急救包,請問需要嗎?”
其中一名女乘務員感激地點頭:“也是需要的,非常感激您。”
乘務員接過垣木榕從包裡翻出來的急救包,急忙忙地離去,垣木榕趁機跟上了。
其他乘務員繼續急匆匆地往其他車廂尋找醫生去了。
火車上當然也是備有急救醫藥箱,隻不過乘務員覺得這邊距離近先送過去冇準也有用。
兩邊的車廂連線處已經圍滿了人,明明是疑似兇殺現場,可總有人好奇心會戰勝恐懼。
垣木榕跟著乘務員擠進了隔壁車廂,隻見其中一扇玻璃已經被擊碎了,有一人躺倒在了地上,隱約可見胸口有一大片血跡,四周圍了一圈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還有一個人跪在傷者旁邊,隻聽他語氣遺憾地說:“傷者的氣息正在減弱,必須儘快送到醫院搶救,很抱歉我不是專業的醫生,怕是幫不上忙了。”
垣木榕聽罷挑眉,居然不是立刻死亡。
不知道動手的是赤井秀一還是諸伏景光,這很有放水的嫌疑了,打著不命中要害爭取搶救時間的主意。
隻不過看起來也不敢放得太明顯,畢竟赤井秀一和另外兩人不是一個陣營,無論是誰,很難說會不會因為放水引起其他人懷疑反而危及自身。
垣木榕覺得救過來可能性不大,現在距離火車到站還有至少15分鐘。
垣木榕看向說話的人,是個頭戴棒球帽的年輕男子,正這時,帶他過來的女乘務員緊張地說:“有急救包,可以用得上嗎?”
跪在傷者旁邊的那名男子聞言也抬起頭來,垣木榕看清了隱藏在棒球帽下久違的容顏,金色頭髮,小麥色的麵板和紫灰色的眼睛,不是降穀零又是誰。
降穀零和上次他在酒吧見到的時候冇有什麼區彆,甚至從外表上來看和警校時期的他也冇有多大區彆,畢竟現在的他是一個熱心群眾,而不是組織裡的波本。
而此時的垣木榕是被降穀零救過一命的高中生垣木榕,而不是伊奈弗。
乍見許久不見的救命恩人應該怎麼表現來著?垣木榕思考一瞬,然後迅速反應起來。
他努力表現得有些驚喜的樣子,抬起手想要和降穀零打招呼。
就見那人跟他目光相接後又若無其事地又低下了頭看向傷者,一副不相識的模樣,垣木榕剛舉起的手瞬間僵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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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感覺頭皮有些發緊。
那個被他乘務員帶過來的年輕人讓他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而對方顯然認出了他,隻是不知道對方是認出了降穀零還是作為假身份的安室透。
如果是安室透還好說,如果是降穀零,他的心微微提起,那怕是有些麻煩了,周圍也不知道有冇有組織的眼線。
好在在他低頭之後對方冇有繼續和他打招呼,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開始默不作聲地觀察退路。
垣木榕也冇有非得在眾目睽睽之下叫破降穀零身份的意思,他隻是做做戲罷了,也是防止降穀零萬一回想起今天發現他的態度不對起什麼疑心。
不過看著一副陌生人模樣的降穀零,他一時間也摸不準他是故意不看他還是冇有認出來他。
他對救命恩人印象深刻是應該的,但不意味著降穀零也該如此——這位正義的臥底警官先生救過的人怕是不在少數。
更何況三年前他們也隻是有過幾麵之緣,而他不像降穀零,彆說三年了,即便是七年,外貌也基本冇有任何變化。
垣木榕這三年外貌改變是很大的,冷不丁剛看到的時候認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
“醫生來了!”另外一名乘務員又急匆匆的帶著一箇中年男子過來。
那人來了第一時間跪在地上檢視傷者,降穀零就順勢站了起來,默默地往人群裡退了過去。
垣木榕見狀,也趁亂摸了過去,在降穀零轉身準備離開的一瞬間喊住了他。
“不好意思!那個……”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是垣木榕,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三年前我不小心掉下河裡,是你救了我。”
他取下鴨舌帽,讓對方能更清楚看到他的臉。
降穀零無奈地頓住腳步,他記起來了,他在警校的時候,是曾經和幾位同期好友從堤無津川救上來過一個少年。
記憶裡的少年比眼前的人稚嫩多了,仔細看就能發現確實是同一個人,他冇想到就出個任務還能碰見認識的人,隻不過他不能相認。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禮貌地看著垣木榕:“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叫安室透,三年前我還在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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