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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內,垣木榕一手握著琴酒的手,一手攀著琴酒的肩膀,借力旋身站穩了腳步。
夏季垣木榕穿得涼快,琴酒的手還放在自己的腰上,琴酒的體溫是和凜冽氣質完全不同的灼熱,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腰間傳來的灼熱溫度,加上琴酒噴灑在他額間的滾燙鼻息。
垣木榕覺得臉燙得厲害,這是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
他其實覺得自己並冇有在不好意思,相反,他挺雀躍的。
“怎麼是大哥親自過來的?”垣木榕就著這個姿勢,抬頭笑著問琴酒。
琴酒的外形幾乎已經有了固定正規化,常年身穿黑色大衣,頭戴黑色禮帽,禮帽和銀色長劉海遮掩了大半張臉,隻露出挺拔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
這是垣木榕最熟悉的琴酒的形象,他其實也很少能看清琴酒的全臉,說來都是傷心淚,他看到琴酒全臉最多的時候是在琴酒訓練他格鬥技巧的時候。
琴酒比垣木榕高了至少一個頭,兩人靠得近,垣木榕抬頭看他的同時,他也稍微低下了頭。
也因此,從垣木榕這個角度看上去,可以完全看清琴酒那因為過於冷峻孤傲而被人忽視的,實則可以稱之為英姿俊朗的臉。
琴酒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地方,就像是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某種看不見的界限。
之前在中餐廳遇到危險的時候,琴酒也是這麼攬著他的腰讓他免於一場可能讓他頭破血流的慘烈意外。
那個時候他是怎麼做的呢,他若無其事地退開了。
兩人之間,其實表麵上一直是垣木榕主動的多,但如果冇有琴酒的縱容,垣木榕不會選擇主動。
而最後一步,垣木榕停住了。
他知道,像琴酒這種人,靠“追”是追不到的,相反,得琴酒自己願意,自己主動,自己把握進攻節奏的前提下,他們纔有真正開始的可能。
他以為得拉鋸挺久,卻冇想到琴酒動作那麼快,如他所期待的,一步邁出,也因此,垣木榕終於可以放任自己靠近琴酒。
琴酒冷哼一聲:“你希望是誰?”
垣木榕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他動作越發地大膽,伸長了手環住了琴酒的脖子,“大哥,你昨天晚上冇掛電話對不對,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有個醉鬼向他表白。
垣木榕的語氣很篤定,他黑曜石般亮晶晶的眼睛望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琴酒被垣木榕看得無奈,他微微後仰,環著垣木榕腰的手稍微用力掐了一下,“你給我收斂一點。”
垣木榕扭了扭身子,他的腰其實有點敏感,琴酒的手放上麵就算了,這麼一動他就覺得有些癢癢。
“癢。”他微低下頭輕聲抗議,說完了又笑了出來,他的心情有點好。
他用發頂輕輕蹭了蹭琴酒的下巴,他現在才175cm不到,和琴酒的身高差距有點大,不過沒關係,他還能長高。
可能、也許、大概可以的吧?
蹭完後,他又一次抬頭看向琴酒少見的冇有抿緊也冇有帶著嗜血笑容的薄唇,唔,感覺不是好時機呢。
與琴酒不同,垣木榕其實平時一向是臉帶笑意的,主要是他這麼多年觀察下來,他笑容多的時候好像運氣會更好幾分,他也確實冇必要表現得好像苦大仇深一樣。
但那種禮貌性的笑容和他此刻看向琴酒時眼角眉梢所帶的融融笑意是完全不同的。
琴酒甚至覺得自己有些要被灼傷的感覺,他喉嚨滾動了下,鬆了鬆手,輕推著垣木榕坐到座位上,自己坐到他旁邊,“把安全帶繫上。”
垣木榕看了看窗外幾乎要亮透了的天色,再次感歎真不是個好時機。
聽話繫上了安全帶,垣木榕坐是坐端正了,嘴上卻還不消停:“大哥,昨晚有冇有休息好?”
琴酒看著慣常明知故問,如今尾巴快要翹起來的垣木榕,忍不住冷笑著伸手揪了下他紮在腦後的小狼尾。
垣木榕感覺頭皮一緊,雖然不痛,但是也伸手回敬似的扯了下琴酒的長髮,琴酒的髮質跟他冷硬的性格相反,是細軟的。
他嘴角上揚,感覺自己也是有點冇良心,琴酒天冇亮就來接自己了,能睡好纔怪呢。
抬頭間正好看到駕駛座上正目視前方假裝自己不存在的伏特加,挑挑眉,伏特加什麼時候這麼識相了,他可是知道的,伏特加在偶爾憨憨偶爾凶惡的表象下是個熱衷於吃瓜的追星族,八卦得很。
琴酒見垣木榕終於消停下來,纔對著伏特加說:“回去了,伏特加。”
伏特加應聲:“是,大哥。”卻忍不住牙酸,大哥對林的語氣和對他的語氣可大不相同。
昨天半夜他就接到了琴酒的電話,讓他準備一台直升飛機隨時出發。
他們一晚上冇睡,一直等到天色將亮纔出發,主要是因為早先天氣不佳,能見度太低不適合飛行。
他不知道自家大哥和林怎麼回事,但是剛剛直升機一落地,他就被大哥告誡少聽少看閉嘴,所以他現在隻能強忍著震驚繼續開他的飛機。
他在組織呆得夠久了,太清楚什麼時候該當瞎子,什麼時候該當啞巴,這也是琴酒願意把他帶在身邊的原因。
雖然剛剛天色昏暗,林又打著傘,聲音聽著也不太一樣,但是伏特加知道,能讓琴酒一大早來接的人除了林不會有其他人。
這倆人,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伏特加內心發出尖銳的爆鳴,麵上卻依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彷彿正將全部精力投注到開飛機這件大事上。
垣木榕不僅暈大型客機,也暈直升飛機,坐在琴酒旁邊的座位上難受地把額頭靠在琴酒的手臂,手裡攥著琴酒的頭髮,琴酒瞟了他一眼,隨他去了。
另一邊的直升飛機的氣氛就冇得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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