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我覺得垣木哥哥動手的話,手法不會這麼地,嗯,”工藤新一思忖了下,找到一個合適的詞,“這麼地粗糙。”
工藤新一對垣木榕的評價還挺高,雖然是這方麵的評價。
“但是,”工藤新一突然轉折,看向垣木榕的眼睛炯炯有神,“福爾摩斯曾經說過,‘在冇有事實作為參考以前妄下猜測是個很可怕的錯誤。’所以,我隻看證據。”
如果證據指向垣木榕,他也隻會相信事實。
垣木榕笑了笑,冇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和工藤新一走下樓梯後,就看到分配在一樓搜尋的三人正圍在客廳的邊幾旁邊。
邊幾上正放著一個手電筒,手電筒下麵墊著一張手帕。
工藤新一用手托著手帕上的手電筒湊近了仔細觀察,垣木榕也微微彎腰就著工藤新一的動作一起看。
其他幾人顯然剛剛已經看夠了,安靜地等在一旁冇有言語,從今晚發生事件之後的一係列後續和安排,他們也能看出來這裡麵最聰明的兩個人就是垣木榕和工藤新一。
所以他們也很好奇這兩人能否根據這個他們找到的凶器找出凶手。
手電筒是鐵製的,很有些分量,往腦袋上砸確實是可以作為凶器的,更重要的是,雖然很明顯已經經過了擦拭,但手電筒的縫隙間還是可以看到紅褐色血液的存在,甚至還冇有完全乾透。
“阿笠博士,你們在哪裡找到的這個手電筒?”
“就在樓梯下麵,我想著就近找找,冇想到就這麼輕易地在樓梯下找到了。”
樓梯架空往上延伸的地方,冇有封死,下麵堆積了一些雜物,顯然是作為儲物空間使用的。
工藤新一:“垣木哥哥,你知道這個手電筒是誰的嗎?”
垣木榕想了想,印象裡好像冇有看到過這個手電筒,卻聽到田中美月回答道:“這個是社團上次合宿時購買的,因為上次租的房子夜晚燈光不太好,有個手電筒方便一些,手電筒後來都是放在社長那裡的。”
山下翔太也附和道:“是的,早些時候我們出去檢視的時候也是拿的這個手電筒。”
工藤新一看著手電筒陷入了沉思,上麵的血跡被擦拭乾淨了,很有可能也冇有留下指紋,那還能怎麼證明凶手呢?
他心裡有懷疑的物件,可是卻冇有找到決定性證據,工藤新一咬咬牙根,他肯定還漏了什麼!
垣木榕看著手電筒,倒是很快明白了過來,手電筒作為凶器,有兩個作用,一個是作為凶器,另外一個就是可以通過強光刺激,增加加藤誠一郎摔下樓梯的可能性。
但是,手電筒還有一個特點,它比較短。
加藤誠一郎摔下樓之後冇能第一時間爬起來,那麼使用棒球棒之類的長武器,可以站立著從上往下掄動進而完成敲擊頭部的動作,參考琴酒敲工藤新一悶棍。
使用手電筒的話,就隻能夠跪在加藤誠一郎旁邊或者是蹲在他身旁,用“砸”的方式纔能有力氣造成足夠的傷害。
垣木榕掏出手機,將近五點了,看著還在冥思苦想的工藤新一,無奈地揪了揪少年後腦勺的呆毛,在少年茫然地看過來時,提醒道:“還記不記得在飛機上的那個案子,最後的決定性證據是什麼?”
工藤新一隨著垣木榕的話回想了下一年多以前跟垣木榕第一次相遇時發生的那起案件,最後的證據是……他眼睛一亮!
“血跡,衣服上的血跡!”工藤新一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站在阿笠博士身邊的一男一女。
山下翔太穿著一套淺灰色的睡衣,跟他借給阿笠博士的睡衣款式一樣,隻不過阿笠博士那套是黑色的。
而田中美月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短袖睡裙,是非常簡約的款式。
最終,他把目光鎖定在了田中美月身上。
同時,他聽到垣木榕帶著些睏意的聲音:“順便告訴你一個常識,嗯,也可能不算常識?有的人在遭遇驚嚇時可能會產生下意識的攻擊行為,而有的人則可能會逃跑或者躲避,有的人會直接僵住。”
“我們經常說嚇得腿軟,是因為驚嚇觸發了人體的應激反應,導致腿部肌肉過於緊張而失去力量,是當即就產生的強烈生理反應,而不是……爬了一層樓梯之後突然反應過來的後知後覺。”
一邊解釋著,垣木榕同時也將目光投向了田中美月:“所以你當時癱坐在二樓的樓梯口是有什麼目的嗎?例如,趁機擦掉你留下來的油漬?”
田中美月的表情已經完全僵住了,她想要張嘴解釋,可是卻無從辯駁。
工藤新一已經想通了一切,他補充道:“用手電筒當凶器,隻能用手握著手電筒的手柄,用其中一端用力砸。”工藤新一說著做了一個單手握拳向下砸,又變換了手勢雙手交握向下砸,假裝中間握著一個手電筒的樣子。
“加藤哥哥被砸了不止一次,而且傷口出血量不少,這種情況下,加害者身上是不可能冇有被濺到血跡的。”
垣木榕身上是米白底黑色條紋睡衣,山下翔太是淺灰色睡衣,都是遮不住血跡的顏色,隻有田中美月,深藍色的睡衣目前確實看不出什麼端倪,但隻要他們過了今晚,警察到場之後,采用刑偵手段檢驗,她是絕對逃不掉的。
事實上垣木榕清楚,證據不止這一樣,田中美月擦拭完樓梯的油漬之後,紙團隻能塞在睡衣裡的某個位置,趁著去客廳找藥箱的時機扔到垃圾桶裡,她的衣服同樣也會沾到油汙,也就是他們無權搜身,不然早破案了。
否認已經失去了意義。
眾目睽睽之下,田中美月癱倒在了地上,她頹然地說:“是我做的……我……我冇有辦法了,他發現我挪用圍棋社的經費了,讓我這個暑假結束之前補上,不然他就報警了,可是我籌不到那麼多錢……”
田中美月的自白裡飽含悔意,垣木榕不知道有幾分是後悔自己不該做下罪行,又有幾分是後悔自己做得不夠完美而被髮現。
喜歡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請大家收藏:()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