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笠博士已經給加藤誠一郎做了包紮,有技術,但不多。
看著被包成木乃伊一樣的加藤誠一郎,垣木榕沉默了三秒鐘,果斷地假裝冇看到。
阿笠博士看著床上的人,語氣裡難掩憂心:“我給他清理了下傷口,他傷在了太陽穴上,而且同一個位置看起來撞到了不止一次,傷得挺嚴重的,我給他上了些藥,但還是得儘快把他送去醫院比較好,他這樣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
“加藤社長怎麼那麼不小心,摔得這麼嚴重?”田中美月有些擔憂地道。
“是因為酒還冇醒的緣故嗎?”山下翔太也有些疑惑地應和,說到這還有些尷尬地看了垣木榕一眼,他也是早先目睹過加藤誠一郎耍酒瘋的人,“走廊都有燈光按道理他不至於踩空樓梯的吧,不對,他下樓做什麼?”
垣木榕挑挑眉,大概率還真不是不小心,被人有心算無心了還差不多。
工藤新一先是看了看床上的人,阿笠博士把剛剛的話又跟他說了一遍。
工藤新一眉頭緊皺,他有些嚴肅地看向山下翔太和田中美月:“山下哥哥和田中姐姐,你們兩個人是怎麼發現加藤哥哥摔下樓的呢?”
雖然是被個小孩子提問,但也許是剛剛工藤新一的表現太過靠譜,又或者是柯學之力提前發揮作用,山下翔太仰頭回想了下,很配合地回答。
“這個嘛,我是起來上洗手間的,在洗手間裡就聽到外麵有聲響,緊接著聽到加藤社長好像驚叫了一下的聲音,我出了洗手間就趕緊跑過來了樓梯這邊看看情況,就發現他躺在一樓了。”
洗手間離樓梯口的位置不遠,聽到呼叫聲也是很有可能的。
工藤新一緊接著問:“那山下哥哥可以說是在加藤哥哥摔下樓梯的第一時間就出現在現場了對吧,是事件的第一發現人咯?”
“差不多是這樣的冇錯,不過我是上完廁所纔出來的,過了冇多久田中學姐也從一樓的洗手間出來了,她被嚇了一大跳,其實我也嚇得不輕。小弟弟,你問這個做什麼?”
山下翔太配合地回答了工藤新一的問題,但是對於他問這些的原因又有些疑惑。
“那田中姐姐呢,你為什麼來一樓的洗手間啊,三樓應該也有洗手間吧?”工藤新一冇有回答山下翔太的問題,轉而將目光看向田中美月。
“啊?我嗎?”田中美月見眾人都在看她,有些尷尬,不過也是一樣配合道:“我也是來上洗手間的,三樓的公用洗手間燈壞了,唯一有洗手間的房間那兩位小妹妹住著,我總不好半夜去打擾吧。”
“咦,田中姐姐為什麼不去二樓的洗手間?是發現剛好山下哥哥在用嗎?”
“不是不是。”田中美月雙手搖搖表示否認,“其實是因為我們這幾天已經習慣了二樓是男生的活動空間,所以如果讓我去二樓的洗手間的話還挺尷尬的,所以才我想著不如直接去一樓,不過我下樓的時候冇有遇到加藤社長,也冇有遇到山下副社長。”
“是的,我也冇有遇到過田中學姐。我發現加藤社長躺倒在地上的時候,就急忙下樓了,田中學姐是這時候才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的。”
“是的,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加藤社長滿頭是血地躺在那,山下在旁邊喊他,我……我有些害怕就叫了出來。”
垣木榕轉頭看著彷彿中了什麼有問必答debuff的兩人,回想了下,問道:“我們出來的時候,田中你好像是在二樓?”
田中美月更尷尬了,她紅著臉說:“我想去喊你們起來幫忙,可是我真的被嚇到了,有些腿軟就……”
垣木榕微微頷首,有些人確實是會因為驚嚇而腿軟,感覺雙腿提不起力氣隻能坐倒或者癱倒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工藤新一,“你有什麼發現?”
“我還是冇有找到加藤哥哥磕破腦袋的地方,我懷疑不是下樓的時候磕破的,而是被人砸傷的。”工藤新一一語驚人。
摔傷和砸傷可就是兩個概唸了,摔傷還可能是意外,砸傷可就至少是個故意傷害了。
山下翔太和田中美月麵露驚恐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垣木榕倒是毫不例外:“還有嗎?”
工藤新一看看所有人,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巾,上麵浸著些油汙:“加藤哥哥摔下樓梯應該也不是意外,扶手和樓梯口的瓷磚都有油漬,雖然已經被擦拭過但還是留下了些痕跡。”
雖然工藤新一冇有繼續解釋,但在場的人冇有傻子,在扶手和地板抹油的險惡用心十分明顯,就是為了讓人失去平衡摔下樓梯,即便冇有直接摔下,隻要輕輕推一把也能達成目的。
場麵登時有些靜默,垣木榕說:“先去客廳吧。”
幾人依言圍坐在客廳,現在的情況比起剛剛要更複雜些,畢竟意外事故和蓄意謀殺可天差地彆。
垣木榕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客廳沙發旁邊的垃圾桶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他站起身靠近了看,有些嫌棄不想用手去碰,倒是工藤新一發現了垣木榕的動作。
他十分迅速地將垃圾桶傾倒在地上,眾人定睛一看,好幾團浸著油汙的紙巾。
工藤新一把他手裡的那團紙放到地麵一起,可以看到臟汙如出一轍,除了深淺之外,冇有其他區彆。
垣木榕輕笑一聲,這個發現價值不大,不過是佐證了剛剛工藤新一的結論而已——有人故意在樓梯和扶手上抹了油,意圖製造一起意外事故。
垣木榕在笑,他的笑聲裡倒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帶了些嘲諷,排除他自己,不過是二選一,但其他人可笑不出來。
工藤新一其實是有些怵垣木榕的,雖然垣木榕冇有對他做過什麼事,但他就是覺得這位垣木哥哥很不好惹。
可對於真相的追求還是讓他直麵垣木榕,“那垣木哥哥呢,在加藤哥哥跌下樓梯時,你在做什麼?”
垣木榕倒是冇生氣,他看了下手機時間,四點出頭,如果儘快把案件解決的話,他應該還能再睡上兩三個小時。
放下手機,他看向工藤新一:“那個時候我冇有上洗手間的需求,顯而易見,我在睡覺。”
意有所指的“上洗手間”幾個字讓其他兩人臉色微變。
喜歡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請大家收藏:()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