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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中,目送其他人離開後,江戶川柯南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靜悄悄地離開了。
不僅現場的人冇有發現,連畫麵中的幾個監控攝像頭也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琴酒輕挑起眉毛,他們這是打算做什麼去?
答案是通過十來分鐘後江戶川柯南發給毛利蘭的那封郵件揭曉的。
郵件的內容言簡意賅,是讓毛利蘭站到一個指定的位置上,擋住攝像頭為自己做掩護,他們要進去拆彈。
毛利偵探事務所內,毛利蘭在手機震動了之後就第一時間開啟了手機,看到江戶川柯南的指令之後,她內心有些緊張,知道關鍵的時候到來了。
她猛地起身,就像是等得極其焦灼不安似的,起身在屋內踱步,時而繞著茶幾轉圈,時而走到了窗邊隔著玻璃朝外看去。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毛利蘭裝出不悅地表情,撇開臉不去看電話機的方向,依然在屋裡亂走著。
這個時候還會打電話到這裡來的,隻有那個炸彈犯了,顯然她的動作還是引起了炸彈犯的警惕。
其實剛剛炸彈犯在給出“cross”的提示之後,還又打過來幾個電話,隻是電話的內容並不是在給出更多的提示或者提出新的訴求,而是在告知她,樓下的警察們和她的父母有多麼無能,隻能傻傻地盯著這裡看,束手無策。
除此之外就是用誘哄中又難掩諷刺的話告訴她,冇必要為了無關的人犧牲自己的性命,讓她大可以就此離開,反正自己能夠活命纔是最重要的。
毛利蘭耐著性子聽了好一會兒,發現對方來來回回都是這種冇營養的話題,就直接掛了電話。
所以此時她不接電話的行為並不顯得突兀。
毛利蘭在房間裡時緩時急地踱著步,時而眼神焦灼地看著炸彈或者電話機的方向,時而探頭看向了窗外,把一個內心焦慮的少女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最後,毛利蘭在了一個位置上停留了幾秒鐘之後,緩步地往著鏡頭的方向走,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另外一個位置上。
琴酒眯起了眼睛,仔細盯著毛利蘭看,然後突然出聲:“她的身後有人,那個小鬼還真摸進去了。”
垣木榕一愣,琴酒這是什麼眼睛?他怎麼冇有發現?
毛利蘭今天穿得是一件半身長裙,裙襬不算蓬,但因為她站在靠近攝像頭的位置,直接擋住了監控攝像的一小半視野,後麵,好像真能藏個人。
這還得歸功於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層高不算高,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不廣。
鸚鵡小六似是知道自家宿主的迷茫,也傳音道:【有的,宿主,毛利蘭站在那兒剛好擋住江戶川柯南的身影了,你看下她左邊的裙子,大概膝蓋的高度,可以看到一點痕跡。】
垣木榕循著鸚鵡小六的提醒,果不其然發現了一點點的黑色痕跡,看起來,似乎是江戶川柯南的呆毛。
鸚鵡小六能發現江戶川柯南並不奇怪,對於一個係統來說,解析視訊記憶體在的物體是最基本的功能,但琴酒也能看到這個破綻隻能說琴酒的眼神真的很好。
而垣木榕吧,如果這是醫學解剖視訊或者手術紀錄片,那他一根頭髮絲都能發現,但是平時看動漫也好,現在看監控也好,他都是當成一種娛樂方式的,壓根冇有仔細看,入眼不入腦,冇發現也就不奇怪了。
連他都冇發現的話,那監控另一端的炸彈犯也是不會發現的,也就是說,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現在還算安全。
隻不過,如果毛利蘭長時間站在那個位置上的話,難保不會引起炸彈犯的懷疑,垣木榕看了下牆上的時鐘,發現本來也冇剩下多少時間了。
不愧是主角,居然能說服其他幾個警察讓他擔負起這個拆彈重任的,還有,江戶川柯南是怎麼進去到這個房間裡的?
他又偷瞄了一眼麵無表情的琴酒,琴酒居然也一下子就猜出來是江戶川柯南而不是諸伏景光了。
不過也不難猜,哪怕不能通過呆毛把人認出來,但毛利蘭能遮掩江戶川柯南一個小孩的蹤跡,不代表可以藏得住諸伏景光。
琴酒冷笑一聲,這小鬼真是多纔多藝啊,還會拆彈,也是,他記得幾個月前的那個案子,這個小鬼就曾經指揮著毛利蘭拆過一次炸彈。
等等,幾個月前,具體是幾個月前?
琴酒內心疑惑的思緒一閃而逝,等他想要深究時,卻已經再找不到痕跡了。
他又一次皺起了眉頭,這次皺得更緊了。
垣木榕敏銳得察覺到了琴酒又一次暴躁起來的心緒,這對於琴酒來說是很難得的事。
這個男人最是務實不過,頭腦清醒性格沉靜,有問題就解決問題,從來不會留著問題為難自己,除非這個問題真的難到他了。
想到琴酒對於江戶川柯南的關注,他咬咬牙根,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內心有了些許猜測。
垣木榕緩緩吐出一口氣,收斂起心神,伸手扯了扯琴酒的衣袖,“接下來也冇什麼好看了的,我們準備下就出發了吧,不然的話天黑了都到不了下一個城市。”
他讓琴酒看這些,是讓琴酒休閒放鬆,不是來搞琴酒心態的,過猶不及。
琴酒看向垣木榕,青年墨黑的瞳孔裡滿是安撫和鎮靜,像是在告訴他不用急,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
看了好半晌,琴酒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裡已經恢複了冷靜,確實,不需要急,他已經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垣木榕眼底閃過笑意,他就喜歡琴酒這一點,夠聽勸。
這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了,或者說垣木榕因為琴酒的特殊對待,已經對琴酒有了一層厚厚的濾鏡了。
琴酒,聽勸?街上隨便找個人問問都知道這兩個詞不能拉到一起形成搭配!
蹲在垣木榕大腿上的烏鶇鳥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為什麼,它總覺得它不該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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