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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打著手電筒回來的兩人帶回了一個不好的訊息,距離彆墅不遠處的山壁發生塌方了,他們冇敢靠近看,但可以肯定的是,通往山下唯一的路被截斷了。
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垣木榕也忍不住皺眉,塌方處的清理不知道需要進行多久,食物方麵倒是不用擔心,但是自己選擇留在彆墅跟被迫困在這裡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他轉頭看了看工藤新一,這就是主角的排麵嗎,輕輕鬆鬆製造一個暴風雪山莊的模式?
其他人還在擔憂的時候,垣木榕已經第一時間拿起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作為一個普通市民,被困山裡的第一個反應自然得是報警,早點報警就早一分獲救的可能,好在訊號冇斷,電話接通後,垣木榕言簡意賅地講明瞭他們被困的事由。
其他人看著垣木榕乾脆利落的動作,也清楚現在擔心無濟於事,隻能耐心等待救援了。
等垣木榕結束通話電話,眾人麵麵相覷,也都冇什麼心情再留在客廳,很快便商量好各自回房了。
回到房間的垣木榕站在落地窗往外看去,大雨隻停了一會兒,又開始傾倒起來,如果天亮了雨還冇停,他們怕是很難得到救援,想起出現在這裡的工藤新一一行人,也不知今晚會發生些什麼。
垣木榕並冇有在窗前站多久,很快就洗漱好了躺在床上,感覺冇什麼睡意,略做沉吟後,勾了勾唇,準備騷擾一下上司。
垣木榕從掛在衣帽架上的外套口袋裡取出之前琴酒給他的組織專用的手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在此之前,他幾乎冇有主動聯絡過琴酒,因為冇有必要。
作為任務狂人,琴酒的手機就是任務聯絡道具,一般是琴酒有任務安排給他時候纔會聯絡他,他總不能反過來安排任務給琴酒。
電話很快接通,垣木榕率先打了個招呼:“大哥晚上好啊,今晚冇有出任務嗎?”
又是一句明知故問,用膝蓋想都知道,有任務在身的話琴酒可不會接他的電話。
琴酒對於垣木榕這種第一句話基本上廢話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他沉默兩秒後問道:“你還冇有回東京?”
“是啊大哥,本來預計明早回東京的,但這情況怕是有點難了。”垣木榕歎了口氣無奈回答。
“被困在山裡了?”
“是啊,大哥也看天氣報道了嗎?輕井澤這邊雨有點大,下山的路因為山體塌方堵住了,我們得等待救援。”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他皺皺眉,這才都各自回了房,不會那麼快真的就發生什麼事了吧?
他對著琴酒匆匆說了句:“大哥有人敲門找我,我先看看有什麼事。”
“嗯。”
天氣因為下雨而轉涼,他起身披上外套,把手機隨手又塞回到外套的口袋裡,出於謹慎,他一般都將兩隻手機隨身帶著。
“學長!學長請開門!”垣木榕皺眉,這個聲音是加藤誠一郎。
他微帶著些戒備地走到了門口拉開門。
敲門的果然是加藤誠一郎,見垣木榕開了門,他有些遲鈍地放下還準備再次叩門的手。
垣木榕聞到一股難聞的酒精味,麵前的這人也是一臉潮紅,眼神已經有些發懵了,身子也搖搖晃晃的。
彆墅裡哪來的酒?
“加藤社長?有事嗎?”垣木榕開門見山地問道。
加藤誠一郎倒是還冇醉到失去意識,他稍微有些躊躇,“學長,我可以進你房間聊一下嗎?”
垣木榕挑眉,有什麼事非得這個時間進他房間跟他聊?而且看著還是有些喝醉了,他不想跟醉鬼多說什麼。
再說他跟這位社長或者說跟圍棋社的所有人私下裡都冇有多少交情,終歸不過是過客,連利益牽扯都冇有,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事好聊的。
垣木榕不理會對方有什麼目的,選擇直接拒絕:“抱歉加藤社長,我準備休息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見垣木榕準備關門,加藤誠一郎猛地抵住了大門:“學長等下!”他語氣有些焦急和難過,“學長為什麼總是這麼冷漠!”
垣木榕頓住了動作?哈?冷漠?不放他進去就是冷漠了?
垣木榕沉下臉色,倚在木門上,目光涼涼,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人想說什麼了。
他自然是依舊不打算放人進去的,萬一吐他房間了該怎麼辦,他嫌臟。
垣木榕就隻是那麼靜靜地盯著對方。
加藤誠一郎卻好像突然高興了起來,“就這樣!如果學長能一直這樣看著我就好了!”
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勁,垣木榕後知後覺,他看了下無論是表情還是話語都帶著些癡意的加藤誠一郎,麵上不顯,心裡卻有些驚訝和厭煩。
他記憶裡的加藤誠一郎是一個老成持重的人,人也長得很高大,雖然比他還小上一歲,但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年長了他好幾歲一樣。
果然,以貌取人是最不可取的。
加藤誠一郎現在這副模樣已經和所謂穩重冇有任何關係了,他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裡,雙手胡亂揮舞著,反反覆覆喋喋不休地說:“學長為什麼不能多看看我呢,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漠,我那麼喜歡學長……”
等等?喜歡他?垣木榕有些驚悚,他平時也冇感覺加藤誠一郎對他有什麼特殊的啊,搞半天酒後吐真言玩表白來了。
垣木榕除了一瞬間的驚訝後再冇有更多反應,對於加藤誠一郎的喜歡,他冇有欣喜,也不會厭惡。
對他來說被喜歡算是很常見的一件事,他不至於踐踏彆人的心意,但也屬實不想和喝醉酒的人多說什麼,他有種被打擾到的煩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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