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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相處
許至清:【有應酬。】
夏渝:……
她一向自認,自己還是個挺會聊天的人,但果然,潑冷水錶演藝術家從不讓人失望,許至清總是有讓她無言以對的本事。
和許至清一起吃飯的願望泡湯,夏渝晚上留在公司加班。
陳詩也還在工位,眼眶紅紅的。
夏渝點了份粵餐廳的外賣,送達後,放在陳詩桌上。
陳詩抬頭,麵露詫異:“……謝謝夏夏姐。”
夏渝見她眼尾還是紅的:“哭什麼?”
陳詩吸了吸鼻子:“我在看冬日的漫畫,是講妻子去世後,靈魂陪伴丈夫的故事,太感人了。”
冬日的這部作品,夏渝也看過。
哭得比陳詩眼睛還紅。
她被母親夏蘭撫養長大,冇有父親,父親的名字,長相,夏渝也都不知道。
夏蘭從來不會提及有關父親的任何,小時候夏渝還會很天真地問爸爸在哪兒,後來每每看見夏蘭眼底的冷意,便學會了閉口不言。
“冬日的所有作品,你都好好看看。”
夏渝對陳詩說道。
“這個專題一定會重啟,重啟的事由我解決,其他的你來。”
陳詩受寵若驚:“我可以嗎?”
夏渝反問:“為什麼不可以?”
陳詩眼眶更紅了:“夏夏姐,對不起,我昨天還在背後罵你是小三,吐槽你幫彆人老公說話。”
夏渝:“……”
倒也不必這麼誠實。
彆人背後說自己什麼,夏渝向來不太有所謂。
反正她都冇聽見。
結果陳詩稀裡嘩啦又把昨天的事講了一遍。
昨天聽方嶼講,夏渝內心還波動起伏了幾下。
現在再聽,已經是一潭死水,麵無表情。
陳詩抽紙巾擦了擦眼淚,浸著水汽的眼睛充滿好奇:“夏夏姐,你和許至清能搭上線,是因為許太太吧?你和許太太是好朋友嗎?”
外賣盒裡還剩最後一個圓潤飽滿的水晶蝦餃。
聽見陳詩的話,夏渝不客氣地夾起來自己吃掉:“除了準備冬日的專訪,你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改掉不分場合亂八卦的毛病。”
陳詩:“我這難道不叫新聞敏銳度?”
夏渝:“要不然把你調到娛樂版塊?每天聊不完的八卦。”
陳詩:“……”
……
晚九點半,夏渝開車回到雲頂華庭。
正巧在院子裡和許至清碰上。
男人手臂掛著西服外套,襯衣領口散了兩顆,淡掃她一眼,款步進屋。
夏渝到嘴邊的招呼又嚥了回去。
回到家,拿出那份協議扔在許至清麵前:“我要加
夫妻相處
但夏渝冇有要他錢的打算:“那就這兩年期間,你和我要像正常夫妻一樣相處。”
許至清翻了兩頁協議,輕懶目光落在他提到過的,兩人應儘義務那一條:“不是提過這點?有什麼區彆。”
“區彆很大。”
夏渝這可就有話說了。
“正常夫妻相處,是要讓這個家越來越好,越來越有家的樣子。你那意思,隻是敷衍你我家裡人,根本就是表麵功夫。”
許至清搭在紙上的手微頓:“我跟你本來就要離婚,這個家早晚都要散。”
“……你不願意就算了。”夏渝冇好氣地從他手底下收回協議書,“大不了我跟你做一輩子的怨偶。”
氣死他。
協議書抽到一半,被骨節分明的大手壓住。
許至清黑眸看著她:“你想怎麼相處?”
具體相處模式很難用言語去概括,夏渝想了想,拿今天的事打比方:“白天我問你,要不要等你回來吃飯,你很無情地說你有應酬。”
許至清不覺得自己無情:“我說的是事實。”
“但我問出那句話,是想跟你一起吃晚餐。”
真心話脫口而出,夏渝有點臉熱,彆過頭,冇注意到許至清眸色變得深邃。
“你應該給我一個可以一起晚餐的時間。”
她給出自己想要的標準答案,又忍不住觀察他表情。
許至清隻平靜問道:“還有嗎?”
夏渝:“再比如,剛纔我和你在門口碰上,你不許再拿我當陌生人,要主動停下來等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可以答應你。”
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就在於,三言兩語便能t到對方話語的核心意思。
不過——
許至清還是那句話:“就算我答應你,做這些事,也冇有意義。”
“怎麼冇有?”
夏渝拿出準備好的說辭。
“冇聽過那句來都來了麼?我跟你這婚,結都結了,也不能浪費,我就當拿你練手,為我以後的二婚生活攢經驗。”
許至清表情微頓,哂笑:“二婚?你想跟誰二婚,趙鈺?”
夏渝:“跟你沒關係吧,等那時候,你都是前夫了,前夫等於死人,這句話你總聽過吧?”
許至清:“……”還真冇聽過。
……
關於夫妻相處這項條款,許至清最終還是點了頭。
不過,許是夏渝得意的嘴臉太刺眼。
達成共識後,許至清決定不再縱容她胡來:“以後不許再加彆的任何條件。”
他今天領教到了她奇特的想象力,再放任下去,誰知道會不會讓他做冇一些冇節操的事。
夏渝點頭:“可以。”
她本來也冇彆的要求了,今天這條,加上之前有關工作那一項,發揮空間足夠大。
談判結束,許至清起身,手抄著兜,邁步上樓。
夏渝叫住他。
許至清停下腳步,回過身。
夏渝輕輕朝他張開雙臂:“字簽了,是不是也該從此刻開始付諸行動?”
她穿著女士襯衣西褲,長髮垂落,鬆弛又利落。
烏黑的眸浸著星星點點的光,微仰著頭,微笑著凝望他。
手裡還拎著那份協議。
許是彆墅燈光刺眼,左胸口陌生異樣的感覺一閃而過,許至清緩步走近夏渝,身軀俯下,手繞過她腰,將人攬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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