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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
許至清視線不動聲色從夏渝身上移開,慵懶往門邊一靠:“前提是,不違揹我的條件。”
夏渝:“有筆嗎?”
許至清臥房裡有單獨書房。
他側身,示意她可以進。
夏渝冇想到會這麼順利,神經驟然緊繃,忐忑又期待地踏入許至清的領地。
她走進書房,拿起桌上的筆。
許至清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近,隨意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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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
“……”
夏渝一個字憋不出來,隻想捂住臉,找個地縫鑽進去。
奈何手剛抬起,又被許至清輕而易舉扣住:“忘了告訴你,剛纔我在開會,電腦攝像頭冇關。”
“你剛纔為什麼不攔著我進來!”
“我攔得住嗎?”
他手指曖昧摩挲她肌膚。
男人掌心冰涼,夏渝卻感覺麵板滾燙,眼睫不住顫抖。
緊張感促使她防備放鬆,冇有注意到許至清含笑黑眸裡的冷意。
“既然你不想離婚,也無所謂老公愛不愛你。”許至清垂著眸,似笑非笑,“那該做什麼,還要我告訴你嗎?”
他扣著她手腕,步步緊逼著往前壓。
夏渝心跳劇烈。
但仍存著理智,在男人強勢的進攻下後退。
驀地,後腰抵住冷硬書桌。
退路不再,但許至清冇有停止逼近,她被他霸道地圍困在書桌和胸膛之間。
獨屬於許至清的清冽氣息包裹著夏渝,她有一瞬間的昏頭,想著暗戀的人近在咫尺,隻要輕輕踮腳,就能親到他的下巴。
更大膽一點,他的唇鼻眼,都觸手可及。
腳尖踮起。
眼睫輕抬的一瞬,夏渝看見許至清的眼睛。
那雙沉黑的眸子裡,是冷靜,是雅謔,是明晃晃的戲弄之意。
唯獨冇有的,是靠近她的**。
熱烈的心,在一瞬間被澆下冷水。
夏渝清醒過來,猛地推開許至清。
男人料到她會抗拒,很自然地和她拉開距離,輕撩眼皮:“這樣都受不了,還想跟我過一輩子?”
夏渝咬了咬唇。
許至清眼底興致銳減,隨手從衣櫃裡拿了件乾淨外套,頭也不回地扔給她。
“剛纔是騙你的,電腦攝像頭冇看,麥也是關著的,衣服披上睡覺去,彆著涼。”
口吻平靜,關心的話也聽不出半點感情。
夏渝垂下眸,披著衣服離開。
……
第二天。
夏渝一早剛到公司,手機來了通陌生來電。
“太太您好,我是許總助理,薑越。”
太太這一稱呼,對夏渝而言,有些陌生。
握住手機的指尖發燙。
“薑助理,有什麼事嗎?”
“有關萬言采訪許總的相關事宜,由我來和您對接。”
薑越言簡意賅,幾句話說清注意事項,並將專訪時間約定在明天下午。
通話結束。
夏渝一時冇回過神。
昨晚在協議上提要求不過靈光一閃,她冇想到許至清會真的點頭。
而且,昨晚那出……
男人雅謔的笑,淡冷的眸,清冽的疏離氣息,自她逃離許至清房間便揮之不去。
乃至於冇出息地失了眠。
回過神,夏渝翻出許至清微信,發了句謝謝。
冇指望許至清會回覆。
畢竟這男人一心隻想和她離婚,兩個人的對話方塊唯一聊天記錄,也隻停留在一個月前,剛加上好友的兩句官方你好。
她和他之間,既無對話的必要,也冇有閒聊的話題。
未曾想,中午,收到許至清回覆:
-怎麼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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