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航被林殊著去了最後一次賽場,跑完近一百一十二圈才肯讓他結束試車。
林殊避開賀遠航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深:“我是你車隊的技師,你不說我也要陪你到最後。”
賀遠航裡含了顆糖,咬碎了放裡嚼。
幾次自己包場練車都遇上那人,賽場上也隻有他們兩個車隊。
賀遠航似乎是天生的賽車手,從小就喜歡玩車,稍微大點後各種國際比賽獎牌拿到手,十戰八勝,已經了許多人都無法打破的神話。
本來已經穩勝券,誰知道半道殺出這麼個人,還查不到來歷。
林殊也好奇。
賀遠航說完林殊氣得差點拿手捶他,以為他溜自己玩。
那是在國外一直用的英文名,賽車也有好久沒過了。
林殊看著賀遠航,耳邊聽著他的抱怨,突然就想起一個人來。
給全公司所有人都弄到了賽場的票,而且還說自己這天也要參加比賽。
賀遠航給問懵了,然後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但是他和林殊都知道那是絕無可能的事。
“那就隻能是你了,要不要比一場?”
林殊:“別開玩笑了,我很久沒——”
“你的戰袍,說離開就離開,什麼都不要的去嫁人,知不知道傷了我們多人的心,你不珍惜,我捨不得,一直給你保管著。現在算歸原主了。”
看似乎還在猶豫:“我這輩子可就這次了,滿足我。”
當林殊重新換上車服鉆進車裡時,連韓陸他們都瞪大了眼帶著一副難以置信的表。
陳肅看著換上賽車服的林殊,眼睛一眨不眨,韓陸也沒移開眼,推開妄想伏在他肩頭的陳肅:“別出聲。”
多年前的一幕幕像電影般從腦海中掠過,和賀遠航的車在同一跑道上,當旗幟揮的那一刻,林殊轟了油門,與賀遠航同時沖了出去。
看臺上放了些人進來,剛開始大家隻當賽前熱,沒怎麼把賀遠航跟人比賽當回事,直到林殊的車碾之勢將賀遠航拋到後頭,許多人都驚訝的站了起來。
陳肅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看臺上有人拿出了遠鏡,兩輛賽車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
林殊從車裡下來,當摘掉頭盔的那一刻,纖長的秀發隨風飄揚,看臺上直接沸騰,此起彼伏的哇塞聲不絕於耳。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神話。
林殊看著他,眼中的犀利慢慢退去,恢復了正常的自己。
陪賀遠航練車回來已經繁星漫天。
林殊像釋放了多年抑的自己,重回賽場的覺就像是重生,可是,賽場畢竟離遠去,過去的時也不會再復返。
賀遠航將的車手服還給了:“留著吧,真用不著了,當個紀念。不過比賽那天最好帶上,萬一用得著。”
晚上回去,洗完澡就躺下了。
這些天總是和周宴禮溫馨麵,卻一次都沒看見兒。
周霜以前很粘,除了上兒園的時間,隻要離了的視線,總是會給打視訊電話聊天。
時間並不晚,八點而已,電話打過去那邊卻沒人接。
“霜霜,是媽咪的電話,怎麼不接?”
溫馨淡笑:“也許,你媽咪有什麼苦衷的吧。”
“哼,我纔不要理。”
溫馨笑了笑,繼續陪玩拚圖。
“溫馨小姐,有人今天下午看到您在賽場上與人比賽試車,直接碾了對方,是您嗎,作為賽場上的唯一賽車手,您有什麼話對您的說呢?”
下午沒時間,本沒有這方麵的安排。
賽場上的唯一賽車手這句話是認可的,這次拉力賽的確隻有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