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也回了自己的房間,趕沖進浴室,將昨晚的汙濁洗凈。
林殊不敢回想在山的一晚周宴禮有多激烈,最令想不到的是,他竟然隨帶著那種東西。
林殊不願意再想下去,褪去了服站在花灑下,任水流沖過自己的,腦子裡卻怎麼也揮不去周宴禮的熱。
放在洗漱臺邊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人工語音播報。
裡麵有條轉賬留言。
林殊眸微沉,略微思索將錢轉餘額寶,反手便把那個轉賬的頭像拖進了黑名單。
溫馨也進來了,周宴禮換上服,溫馨看著他。
“活結束了,回公司。”
周宴禮扣好最後一顆襯衫釦子:“我不能把霜霜獨自留在家裡長時間不理。”
於是笑了笑:“是啊,其實我們應該帶一起來的,剛好林殊也在這裡,們母倆也有很長時間沒見了吧,我到底不是親媽,對霜霜來說總是要差一點的。”
他大踏步離開了房間,溫馨輕咬下追了出去。
溫馨讓服務員將自己和周宴禮的行李也拿了出來,飛遠的幾名高管見顧總要走也沒了玩的興致,隻有幾個高管還沒盡興,留了兩輛車給們,其餘人都跟周宴禮的車下山了。
周宴禮的車開在最前頭,在山路轉彎的地方,車頭突然往旁邊傾斜,伴隨著呯的巨響,車直接撞向了山道旁邊的樹木。
溫馨臉也是微變,隻有兩個男人和林殊很鎮定。
周宴禮開門跳下車察看,溫馨他們也下來了。
周宴禮和顧傅景走到車前,看著已經癟掉的胎,束手無策。
安雨頭都大了。好好的怎麼就了,嚇一大跳。
溫馨淡聲道,安雨“啊”了一聲,跟著後麵的幾輛車都停了下來,高管們皆從車裡下來了。
安雨說得輕鬆,在場所有男士皆屏息,沒人敢吭聲。
蕭山:“安經理,我們平時開車開得多,換胎可真不會呀。”
“溫總,您不是賽車手嗎,您應該會換吧。”
“我的比賽用車是有專門的技師團隊負責,自己哪能輕易上手修車。”
“那就隻能等道路救援了。不過我看過天氣,待會兒會有大霧,能見度低,救援的車三個小時也不一定就能開到這裡。”
可是原地等好幾個小時,說實在的,大家心裡都不怎麼樂意。
“要不我試試?”
大家都沒想到這話是從林殊裡說出來的。
張勇和李華都出聲反對。蕭山也頗為好笑的看著林殊,但出於男人對人的基本尊重,他們都選擇了不笑。
安雨走到林殊邊低聲音:“你這子骨,別開玩笑了。換什麼胎,咱們別湊那熱鬧,有他們這些大男人在,咱不用出那頭。”
“周總,你怎麼說?”
所謂“玩”,指的是包括但不限於給他拆零了之後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裝回去。
有一段時間周宴禮出差,要去半個多月,林殊在家實在無聊,放了傭人們幾天假,自己在車庫裡將這車化整為零研究了幾天又給他復原了。
現下不過是胎了,車裡還有輔助工,更何況這裡有十幾個大男人,雖然他們比不了讓韓陸帶的團隊,不過頭腦簡單的人通常四肢發達,這些男人力氣還是有的。
周宴禮不信,林家也沒聽說過涉足汽車行業,林殊又是個千金大小姐,就算家裡有工廠造車,也不到大小姐親自換胎。
搖頭,溫馨一直在旁邊盯著,原以為林殊掖著什麼驚人的技能,結果鬧了半天也不會。
溫馨罵得很臟,林殊看了一眼,依然沒什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