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扔到半路上,到底是幾個意思?
其實在他們心裡早就把祈當大嫂來看了。
傅宇真是好樣的。還有那個閑逸緻找他的那些兄弟們喝酒。待會兒要跟他把拋在路邊的賬一塊算了。
傅宇來得早,已經喝了一,就聽見旁邊有人在說話。
“誰跟他形影不離了,隻是每次我要去看霜霜纔跟一塊兒去的。”
“宇哥,你這也不厚道,人家在你住院無微不至的照顧你,你卻惦記著人家小嬸嬸。那個海城周家的大小姐不是都已經顯懷了嗎?你還沒放下呢你。總不至於真想給人家當便宜爹吧。
聽說上一次那個周霜海裡落水,祈可是拚了命的去救,有人說他手上綁的那個水兵結將他的皮組織都磨到翻出來了呢。
傅宇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就你知道你說的字多你贏。
祈淮京是個商人,天都要忙著工作上的事,周霜對賽車就頗有研究,而且兩個人還隔著一大把的年紀,傅宇實在想不通,祈淮京我已經到底是哪一點能讓周霜看上他。
“是啊,宇哥,那祈家大小姐多好,長得漂亮對你也好,你怎麼也就不考慮一下人家呢?”
“你們都覺得好,那你們考慮吧,你們誰喜歡,到時候幫你們保,事之後你們每個人付一點人紅包給我就行。”
傅宇白了那人一眼。
祈過來正好聽到傅宇跟他們說這些話。
祈怒氣匆匆的走到傅宇麵前,拿起桌上的紅酒杯直接一杯酒將他從頭淋到腳。
傅宇也不知道祈怎麼突然就出現在麵前了。他剛剛喝了不酒,還在發愣。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這句話生生的被吞了回去。
印象中的祈總是那麼囂張跋扈,像隻母老虎一樣。
他的那些兄弟們也被祈嚇了一大跳。
“祈小姐,宇哥也不是那個意思。他是酒喝多了,你別往心裡去。”
那群兄弟們七八舌地替傅宇解釋,祈已經氣狠了。
傅宇逞英雄和慫就在半秒之間。他拿起麵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最終放低了音量。
祈:“喝多了開玩笑,你跟誰開玩笑呢?我真以為我嫁不出去要賴著你嗎?還是你以為整個榕城除了你就沒有男人了。”
祈拿起他麵前的酒杯摔了個碎,轉就往外走,旁邊的兄弟們都在勸:“宇哥趕去追吧。”
“有什麼好吹的,我也不喜歡。”
這句話深深地刺傷了的心。這麼久以來原來所有的付出在傅宇的眼裡屁也不是。
祈跑出酒吧的時候外麵下起了雨,淅淅瀝瀝地從天街落下,一邊哭一邊跑。
“現在還沒回家?”
換作是別的男人,他早就對曾經想追求過他老婆的人下終令了。
祈太太很擔心,祈淮京想了想:“我現在人還在公司,打個電話回去問問,你別急,待會回你訊息。”
十分鐘後他人已經上了車打算去找祈,順便給祈太太回了個訊息,說祈在他別墅裡睡著了,祈太太才放了心。
最後,祈淮京終於讓人查到祈出現的地方是一家酒吧,後來邊哭邊跑了。
黑的車停在了祈邊,哭腫的雙眼看到小叔的那一刻瞬間崩潰。
祈淮京看見祈的那一刻是嚴厲的,可哭腫的眼又令他心疼。
“小叔,他不要我,他不喜歡我,他隻喜歡小嬸嬸,我要怎麼辦啊。”
祈淮京輕輕著祈的腦袋:“如果他不你,就不值得你,傻丫頭,男人的很簡單,一個眼神一個表就能看出來,你不是孩子了,犯不著為一個心裡沒你的人難過。”
“小叔叔,你小嬸嬸是什麼樣子的?”
“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你也別聽傅宇胡說八道,他不一定真的你小嬸嬸,可能更多的是他的勝負在作怪。”
“真的是這樣的嗎?”
祈搖頭:“我隻喜歡他,不想換。”
祈聽完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不明白,一臉迷茫。
“先去我那吧,我跟大嫂說你在陪你小嬸嬸,明天再回去吧。”
傅宇從酒吧喝完酒,出來的時候酒也揮發到人快醒了。
車開了一路,本以為喝完酒心會好,沒想到卻越來越煩躁。
最後,他煩躁地拔了個電話過去,想看看祈究竟回家沒有。
祈坐在祈淮京車上,手機一直在震,祈淮京通過後視鏡裡祈猶豫的表大概猜到了是誰的電話。
的事,誰說也沒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軌跡。
傅宇連著打了好幾通電話,那邊就像石沉大海,半點迴音都沒有。
傅宇第一次心裡七上八下的,他一邊給祈發簡訊,命令立刻接電話或者回自己訊息,一邊群發資訊給自己的那些兄弟們。
那些人喝完酒大多鉆了被窩,還想著可以睡個好覺,結果大半夜手機裡不停跳出資訊像催命符,竟是生生拉了三十幾號人各個開了自己的跑車在傅宇指定的地點集合。
有人抱怨。
“朋友,吵架?真難的。”
“海城那個分了吧。”
“額——”
“不是,又換了,就上次在醫院照顧宇哥的小姑娘。”
三個多小時,酒也散盡了。
看見傅宇,所有人都停止了談論。
他說完將跟祈合拍的一些照片發到群裡,不用說大家是真明白了,宇哥是跟朋友吵架了,否則不會這麼大乾戈找他們出來。
等所有人都走了,傅宇將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堅定地將車開往祈淮京的別墅。
他沒去過祈家,也沒見過他的父母,貿然去,萬一祈真的沒回家,反而惹他們擔心,而且,他們對他的印象肯定也不會好的。
他腦子裡不期然蹦出所有父母對兒找男朋友的忌諱——黃仔。
給祈打了第二十五個電話,那邊終於接聽了。
傅宇的心莫名其妙的就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