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在自己車裡吼的撕心裂肺,眼睜睜的看著周霜的車往旁邊撞。
傅宇的車被撞得沖出百米遠,賽道上連續翻滾了三圈才停下來。
“宇哥……”
周霜更是被嚇得清醒過來。解開了安全帶,因為剛剛的撞擊,有傷,但是不嚴重。
傅宇的那群朋友們連滾帶爬的沖向他的車。車頭已經開始著火,傅宇被困在駕駛室昏迷了過去。
天吶,剛剛開車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要不是傅宇替擋的那一下,可能現在倒在泊中的人就會是自己了。
幾個大男人扶著傅宇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那輛著火的車。
傅宇的那輛賽車瞬間火沖天,濃煙滾滾。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
“快救護車,趕救護車。”
癱坐在地,彈不得。
“賤人,宇哥隻是跟你玩玩,你還玩上命了,會開車了不起了啊,你知不知道宇哥是什麼樣的價啊。”
如果不是因為分神,車眼看著就要飛出賽道,傅宇也不會那麼不顧地拿車去幫擋。
“小宇哥哥他怎麼樣了?”
“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有眼睛不會看嗎,剛剛如果不是為了救你,他會變現在這個樣子嗎?”
各種謾罵聲隨著而來,不斷的攻擊著周霜,但是一句話都不說,任憑他們謾罵著,現在最關心的是小宇哥哥。
傅宇被救出來之後,他的那輛車也燒毀到隻剩下骨架了。
“你趕滾回去吧,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宇哥了,害人。”
剛剛還糟糟的現場現在隻剩下工作人員在清理車禍現場。
周霜懊悔的看著前方,如果不是看到那條訊息,不會分神,若不分神,小宇哥哥也不會因為而重傷差點鬧得車毀人亡。
周霜癱坐在地,將頭埋進雙掌裡,陷深深的痛苦當中。
天邊烏雲滾滾,雷聲陣陣。片刻後,豆大的水珠從天街落了下來砸在臉上,讓人覺疼痛不已。
一個頗磁又低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祁淮京在周霜走後沒多久就接到劉管家打來的電話說跟著一個男人出去了。
另外就是那個錢寧的,經過上次的事之後,他相信錢寧永遠都不會再來找周霜麻煩了。
看到周霜平安無事,祁淮京才暗自鬆了口氣。至於其他人,他才懶得管。
“小宇哥哥傷了,是因為我。”
所有接過的人都會倒黴,最的朋友,家人隻要跟在一起就會傷。
抬起漂亮的眼睛,頭頂的雨水迷茫了的雙眼,祁淮京用手輕輕為拭。
祁淮京想牽的手,卻被周霜一把甩開。
爹地到現在都沒有請過來,是我害的,媽咪沒有了丈夫是我害的,弟弟妹妹沒有了父親也是我害的。現在小宇哥哥也因為我進醫院了,他生死未卜,你們通通都是我害的,我要活著乾什麼?”
周霜抱著祁淮京的手臂哭得像個孩子,頭頂上的黑傘不經意的落下。祁淮京摟著,兩個人在大雨裡被淋得渾。
祁淮京將摟在懷裡,不斷的安著。周霜嗆了口雨水,拚命的咳嗽起來。祁淮京驚覺兩個人已經在雨林待了很久了,他乾脆將周霜打橫抱起往外走。
“先回家……”
祁淮京在回去的路上的摟著。周霜渾冰涼,渾已經冷得沒有了知覺。
祁淮京抱著周霜上樓後先去浴室放滿了熱水,然後再幫著把上的服換下來。
然而麵對像是毫無生命的小妻子,祁淮京卻完全沒有了念。
此時的周霜完全聽任他的擺布,眼神空的沒有任何焦距。
洗完澡,祁淮京又幫換上了乾凈的睡,然後將放進溫暖蓬鬆的被子裡,包裹了起來。
周霜整個人都陷無意識當中,祁淮京輕輕拍著的臉示意把薑糖茶喝下去,可是卻像什麼都沒聽見。
好容易喂完,周霜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貌似睡著了。
即使他做完了這些,當晚周霜還是發了高燒。
一旦發現周霜緒不好時,他便會像哄孩子似的將拉進懷裡,輕拍著的背哄著。
周霜稍微安穩點,他便到臺上煙,一旦聽見房間裡有靜,立刻把煙掐滅了進來繼續照顧。
祁淮京一個晚上都沒有閤眼。第二天清晨看鏡子的時候,他的周和下上長出了細細的胡茬。
“先生,醫生來了。”
因為祁淮京一個晚上的細心照顧,周霜的燒已經退了,醫生過來的時候發現並沒有什麼大礙,開了點消炎藥又幫掛了葡萄糖。
知道癥結所在,周霜恢復的也更快一點,祁淮京送走醫生後再回樓上週霜已經醒了。
“小宇哥哥”
在夢裡傅宇渾是地被抬上了擔架送進醫院裡,一襲白布從頭蓋到了腳。
祁淮京送完醫生剛好看見醒了就慢慢走到邊,他手裡還拿著藥。
周霜麵蒼白,連都是白的。
不知道傅宇現在怎麼樣了,昨天的事記憶猶新,車輛的炸聲音和那滾滾濃煙始終在心頭縈繞。
“新聞裡沒有報道,應該是還沒死,他從我這裡把你帶走,還是玩危險的賽車,出了事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周霜淡淡的看了一眼祁淮京,虧他好意思說,要不是因為看到微信裡關於他跟杜羽芊的事,開車的時候也不會分神不會分神,小宇哥哥就不會為了救而出車禍了。
周霜的態度很堅決,完全沒有給祁淮京留餘地。
周霜差點就口而出,我是因為你纔出事的。
祁淮京在乎的人本就不是,何必把自己的尊嚴剝開,在他麵前讓自己變得一文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