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淮京進去的時候陳老爺子正在喝茶,看見他來立馬站了起來,臉上的笑意堆滿了。
王鬱將手裡的禮品拿了過來,陳老爺子趕讓傭人接了過來,傭人拿了剛退到門口就被陳允娜輕輕住了。
想知道祈淮京送了爺爺什麼,這樣也能看出他對自己的重視。
傭人看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問了句:“大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立刻去大廳,而是躲在一邊聽爺爺和祈淮京說話。
祈淮京用了最普通的開場白,陳老爺子笑嗬嗬的:“我還行,還能活到一百歲,你是個大忙人,能把你請來不容易啊。”
其實陳允娜讓他找祈淮京聊婚事,他心裡的確高興但沒底。
陳家當年可以跟祈家好,現在差祈家一大截,陳老爺子活了一輩子,半截快土的人了,孫的肯求他又不能當沒聽見,隻能著頭皮將人約了來,隨便聊幾句。
“哪裡。”
老爺子年紀大了,他作為孫子輩,有空會來看看他,僅此而已了。
一句話,陳老爺子驚詫了。
太太是什麼意思?
“你是和你的?”
話說到了這裡,陳老爺子再糊塗也能聽懂,祈淮京原來已經結婚了。
“祈淮京,你什麼意思啊,爺爺這麼大年紀請你來家裡做客,你就是這樣撒謊的?”
把祈淮京拿來的東西扔到了地上,氣呼呼的看著他。
老爺子急了眼,這也太不像話了。陳允娜這麼激可把老爺子嚇壞了。
祈淮京進門還沒等他開口,就喝了茶說在家裡同太太吃過飯了,擺明瞭就是已經知道老爺子找他要談什麼。
“爺爺,你還跟他說什麼。”
他這是故意說來拒絕自己嗎?還是他不好意思呀。
“祈淮京,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對我是個什麼意思?這些年你照顧著我,我答應嫁給你了。”
“允娜,住口。”
陳老爺子臉都綠了。
“允娜——”
“淮京,我這孫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我看是喝醉了說胡話呢。”
陳允娜本來還想責問祈淮京,卻聽得他一口一個太太,氣憤道:“你太太到底是誰?”
陳允娜傻眼了,不可能,是誰也不可能是周霜。
“你騙我。”
他看著陳老爺子:“老爺子,我看令孫誤會了,周霜是我太太,事業心重,我不放心把放在別人公司罪就讓來自家公司玩玩,但是令孫利用公司副總的份對我太太不尊敬已經不隻一次了,今天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本來我還想將令孫留在公司,可是把我太太扔到郊區曬了幾個小時的太,我是公司總裁,公司的任何高層絕不允許對員工做出格的事,他們犯錯可以解雇,但不能公報私仇。”
“祈總說得對啊,是我這孫冒失了。”
“不知道祈總的婚事訂在什麼時候,老頭子也想討杯喜酒喝一喝。”
“榕城這邊的婚禮放在年底,中秋節要去海城丈母孃家。”
一個看起來還是學生模樣的孩子,到底憑什麼能抓住祈淮京的心,不服氣,不甘心。
祈淮京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禮品:“王鬱。”
“既然陳小姐看不上,我們帶走吧。”
直到祈淮京的車看不見了,陳老爺子才微微的回了屋。
話音才落,陳允娜臉上就重重捱了一耳,老爺子雖然老了,但打起人來手勁可大著,陳允娜的臉立刻變得又紅又腫。
“別我,我沒你這孫。要不是看在你爹媽死得早,我早就讓人送你去鄉下了。當初就不應該把你帶回來我親自管教,還把你教得不知天高地厚。”
陳老爺子氣笑了:“你知不知道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你就是那個癩蛤蟆。祈家現在是什麼份地位,我們陳家是什麼份地位,他能看得上你?”
“我們怎麼了,我們不是和祈家還有嗎?”
“你知不知道祈淮京什麼人,一個能讓快破產的家族東山再起的能是什麼糊塗蛋?人家的算盤是放在頭頂上打的,他為什麼不結婚,你以為他不婚主意,還是以為他暗你?我呸——”
陳允娜也聽傻了,但依然不信。
陳允娜覺得爺爺分析得不對,陳老爺子直接被氣笑了。
老爺子說完直,揮了揮手,不願意再跟這個蠢頭笨腦的孫聊下去了。
祈淮京從陳老爺子那裡出來已是華燈初上,經過一家甜品店,他買了周霜最吃的點心打算帶回去讓嘗嘗。
王鬱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祈淮京,祈淮京猶豫了幾秒,還是接聽了。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一如多年前,不曾變過。
“淮京,我飛機剛落地,能來接我嗎?”
他讓王鬱把車靠邊停,然後將蛋糕給他:“給太太送過去,跟說晚上我會應酬到很晚,讓自己先睡不用等我了。”
“是。”
王鬱看了一眼手裡的蛋糕,心裡突然升起一難以言喻的罪惡。
“淮京,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的。”
“什麼時候買的機票,為什麼不提前說一聲?”
人練的將手進他的臂彎裡,作自然流暢,像是已經乾過很多次了。
“怎麼了,看到我不高興麼?我來實現我們之間的承諾啊。你說過的,到了年紀你未娶我未嫁,你要風風的娶我回家。這才過了五年而已,想不認賬了誒?”
“沒有。”
祈淮京跟著一起立在寒風中等候。
他的話讓人的臉有些掛不住了:“為什麼要跟我找住的地方,我們以前住的地方你賣了嗎,還是租出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