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點破了他們倆,遇上之前都是冰山,誰也沒想到兩座冰山的撞竟然能變大暖爐。
祈差點翻白眼,小叔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他在說什麼。
“會議晚上結束,但是我提前走了。”
想了想,還是回來看著的好,畢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道要看看誰敢他老婆。
“提前走沒關係的麼?會不會有影響。”
“當然不會。”
“算了,小叔叔,我看你和小嬸嬸兩個人好久沒聚,就不打擾了。”
“好,我讓王鬱送你回去。”
祈哀怨的看了一眼小叔,好容易勾搭上的閨被他搶了,害又得一個人。
祈乾脆拿了包包直接往外走。
兩個都重忘友的傢夥誒。
周霜與祈淮京兩人纏綿了一整晚,第二天周霜醒來的時候邊已經空了。
但是目不小心瞥到了墻上的掛鐘,快早上十一點了,驚了,直接坐了起來。
“覺怎麼樣,沒弄疼你吧·····”
周霜很是不好意思,哪有人為這事請假的,等掀開被子下床,卻因為差點滾在地毯上。
快速的洗漱,再化了點淡妝,整張臉看起來清靚眼,及腰的長發放了下來,蹦蹦跳跳下樓吃早餐去了。
但他什麼也沒說,隻是讓傭人擺好了餐食,自己去忙別的去了。
發現中式建築都很講究風水佈局,祈淮京養的錦鯉貴,而且很,在假山綠植間緩慢穿梭,以前養的幾隻快“錦鯉豬”了,新進的幾條很漂亮,觀賞很強。
在院子裡灑掃的傭人看見新夫人都會忍不住在心裡驚嘆著,先生真的找了一個人啊。
欣賞了一會兒景,周霜便去書房取了畫架,料,尤其是那日白下的青金石,已經讓人做了群青。
擺好了畫架,躲在樹蔭裡執筆細細的描繪著腦海裡的畫卷。
周霜將庭院裡的生機躍然紙上,那畫栩栩如生,傭人們驚嘆新夫人不隻是漂亮,還多纔多藝。
剛到院子裡的時候就見到管家讓傭人給送了茶過來,過了這麼久,茶還是熱熱的,發現下麵有一塊黑的巖板當茶盤托著,那塊石頭能給任何放在它上麵的東西加熱,但又不會熱過頭。
好東西見得多,自然亦見怪不怪。
來榕城,很多東西都沒帶過來,原本隻是覺得這個城市適合居住散心,沒多想,拿了點簡單的行李就走了。
隻有做這些能讓心靜下來的活,才能忘卻一切。
手裡的木頭石塊到了周霜手裡彷彿有魔力,又過了一個半小時,雕出了想要的樣子。
去太爺爺家問他要東西,老人家就開始吱吱唔唔,說什麼記不好,不知道放哪了。
不過,憑著記憶也能雕出的花紋,一個印章刻好了已過了午飯時間,因為早餐吃得晚,管家卻也沒有過來喊。
“吃飯了沒?”
連炫了三個才發現自己是真的了,因為直接跳過了午飯時間,距離早餐中間已經差不多五個小時沒進食,而且還頻繁的使用腦力和力。
“你不吃?”
是真的了,就著豬糊喝了一大口,那火燒就更香了。
周霜就不客氣了,祈淮京買了六個吃了五個,還有一個實在吃不下了祈淮京才陪吃完最後一個。
看周霜滿足的樣子,祈淮京覺得莫名高興。
“是什麼,珠寶麼?”
周霜開啟看了,荷爾拜因的料,瞬間愣了下,抬眸看他。
“嗯,上週就托人找了給你,看看號齊不齊,不夠我再讓人買。”
雖然料也能買,差的是祈淮京這份心。
怎麼會不齊全,他對那麼上心仔細,拍賣行遇上青金石差點激到暈倒,是群青啊,那種最古老最鮮艷的藍料原料,價格比黃金都高五倍,多畫家為它傾家產。
“夠了。”
周霜開心之餘沒發現祈淮京的手臂悄無聲息的將環進了自己的懷抱裡。
男人溫熱的聲音吹拂著耳畔的,引得周霜麻一片,也跟著止不住的輕。
周霜被他高超的技巧逗弄得幾乎站不穩,祈淮京還沒打算放過,接著用近乎帶著魔力的聲音低喃。
一句話輕易就讓周霜落陷阱裡,眼神瞬間變得清澈,也就一瞬,隨即又跟著落他那溫暖又令罷不能的之中。
“去樓上,嗯?”
“還要來嗎?”
昨天明明就是他出力最多,可偏偏累到癱的卻是自己,要不是他給自己請假了,周霜怕是要暈倒在工位上了。
想,又不想。
他似是很疼惜的親了親的額頭。
“待會兒我就行。”
而且,現在還是白天呢,說這種話簡直沒臉見人了。
從周霜的角度能清楚看見祈淮京的結,再往上便是他下頜的曲線,微垂的眼瞼,高的鼻峰還有的薄。
周霜也跟著張和害了起來。
不久,聽到浴室傳來水聲,以為祈淮京去洗澡了,便將腦袋從被子裡探了出來,沒想到竟然直接對上了他深邃的眼。
“你,你沒有——”
祈淮京卻直接將從被子裡挖了出來:“一起。”
三個小時裡來了兩次後祈淮京便沒再了,但會把抱在懷裡細細的欣賞著的睡。
家庭的變故讓他遇上週霜前的生命裡隻有重振祈家,再無其它。
緣分這種事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祈淮京將祈家扶上正軌後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周家,他想今生若不報了這個仇,實在是不甘心。
祈淮京看著周霜的臉,心復雜糾結。
經過這麼一折騰,院子裡的燈都開始亮了起來,天邊最後一道晚霞也收起了,慢慢收斂了彩。
倘若有天,周霜知道他要做的一切,會不會恨他,而且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他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