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不是傻白甜,知道昨天可能陳允娜找茬沒找著,今天換了個名頭。
陳允娜辦公室的門是敞開的,麵凝重的盯著電腦,似乎在看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
進去後發現辦公室裡不隻陳允娜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短發孩,打扮前衛俏皮,染了紅發,眼眶很紅,是哭過了。
這次又是什麼名堂?
“周小姐,這位是我們遊戲部的盧儀,你現在的工位以前就是的。為了表示公正,所以我讓你們倆當麵對質。盧儀,有什麼你直接說,不用怕。”
周霜不明白陳允娜對著那個盧儀說“不用怕”的意思是什麼,難道一個新來的員工還能吃人不?
“陳總,有人將的原畫稿件給了我看,哪個同事我就不說了,人家也是替我打抱不平,我不能害人。”
陳允娜抄著手,表嚴肅。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原畫稿設定的,不過,公司對抄襲是零容忍,我想接下來我不說你也明白要怎麼做了。”
陳允娜在來公司的第三天就找了個莫名其妙還是從公司離職了的前員工,來主辭職。
周霜依然保持著和上次一樣的態度,然後轉往外走。
盧儀也是第一次遇到被潑臟水連辯解都不曾的人,準備好的戲碼竟然一點也用不上。
“陳總,我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那個周霜一臉鎮定的樣子,陳允娜反而心慌慌。
“你看著收拾東西走人。”
提醒得不要太明顯。
大約是覺得自己口吻過於出格,陳允娜低了聲音。
吳析聽出來了,陳允娜是想讓周霜再也回不來了。
為陳允娜的助理,吳析也不是什麼善茬。
領命去了,周霜若無其事的回了工位。
姓陳的想讓滾,但是祈淮京如果不點頭,誰也弄不走。
陳允娜真能把弄走,還要謝陳允娜呢。
嗬——
一邊栽贓抄襲人家的畫稿,另一邊又做手腳刪了的畫稿。
隻可惜——
無奈的取下頸上的項鏈,很漂亮的裝飾品,實際上是個U盤,早就將畫拷貝留存了。
看樣子,這公司部的安全防護還真是有待考量,不過也有公司的高層是可以隨意進員工電腦的,以免員工扯皮的時候帶走公司有價值的無形資產,會給公司帶來不可計量的損失。
覺到有人似乎刻意經過邊,還空看了眼的電腦和正在工作的頁麵。
陳允娜能在祈淮京的公司當上副總,能力是絕對的。
吳析帶著陳允娜的任務來了遊戲部,彼時大家都在準備開會的資料,周霜也就被人審視的時候微微開了下小差,之後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頭的工作上。
“吳助理。”
“怎麼樣了,回工位後什麼表現?”
吳析直接聽傻了:“回來後在工作?”
竟然敢無視陳副總。
吳析手微微一,滾燙的水有幾滴落到的手背上,突如其來的疼痛也比不上此時的震驚。
吳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也沒誇張到要上藥的地步。
真是見了鬼了,難不這個新來的周霜真的是祈總的小友?還是正牌那咱,否則怎麼敢如此囂張。
吳析去找陳允娜,剛好結束了手頭上的瑣碎工作,見到吳析這麼快就回來了,角有無法掩飾的笑容。
就知道周霜這種初出校門的丫頭怕是已經哭鼻子去了吧。
“什麼?”
幸虧有地毯,杯子還完好的滾了幾圈停了,但濺出的咖啡把上百萬的地毯直接弄汙了。
“陳總,接下來要怎麼辦?”
到底有沒有把放在眼裡。
不能再在助理麵前失態了。
剛好有部門主管來找陳允娜,也是第一次遇到周霜這樣的刺頭,暫時沒空管。
但是行的人都看得出來,負責人還真不是拍周霜馬屁,是因為的設計稿的確完得讓人無法挑剔。
“小,你電腦裡的原畫設定是我之前在公司就做了放在資料夾裡的,我還沒來得及格式化,結果你直接了我的原畫稿件,你年紀輕輕怎麼能乾這樣的事呢。”
奇怪了,盧儀不是已經辭職不乾了麼,都去財務結工資半個多月了,怎麼突然回來不打招呼,還跟新來的周霜杠上了。
周霜隻是笑了笑:“哦,你說是你的畫稿,麻煩將資料引數寫下來跟稿件比對吧。”
陳允娜讓來找周霜,如果能讓因為抄襲的事離開公司,那麼陳允娜會給開二百萬的費用,支援去國外讀研。
盧儀愣了,資料?引數?
周霜見愣在原地,角勾了個弧度。
解下脖子上的項鏈,拿到盧儀麵前晃了晃:“原稿是我前天來公司當場畫的,公司每個工位上都配備了攝像頭,我工作的況一覽無餘。
周霜有厭蠢癥,不是說能當上總裁的人腦子都比較好用嗎,陳允娜當然不會是個草包人,隻是那顆腦子是怎麼會想到找個人來指責抄襲畫稿便能讓人信以為真,而百口莫辯的。
有人看不慣盧儀,出聲懟。
盧儀跟陳允娜是穿同一條子的,遊戲部的人很多都不喜歡陳允娜,當然也不會對盧儀口下留。
周霜的建模堪稱完,最讓人覺得可怕的是來公司三天能趕上大家辛苦半個月的步伐,盧儀可做不到。
隻憑著一傻勁乾活,天份還真是差那麼點意思。
盧儀漲得滿麵通紅,本來以為陳允娜要整的人,公司同事都會站這邊幫忙的,沒想到了一鼻子灰。
盧儀立刻閉了,辭職的原因是最近談了個男朋友,有飲水飽,本沒心思在原畫創作上,經常的完不了任務,整個團隊就會因為而拖慢程式。
此時部門主管也悠然的吃完瓜後慢吞吞啜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