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跟你不。”
他的房子,可不敢住。
“這不是不的問題。”
“祈先生,從你一開始見我就咄咄人,到底想乾什麼不如直說好嗎,我不喜歡打啞迷。”
話到邊,祈淮京卻收了聲。
“你隻有兩個選擇,回祈家繼續住下去或者住我的房子。”
不是,就不明白了,這男人好歹也是個大總裁,管理著上千號員工的大老闆,他到底怕什麼。
周霜想了想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當年的爹地和媽咪可是颯瘋了,祈也說過爹地差點就把祈家一鍋端了,祈淮京死咬不放肯定是懷疑了。
周霜盯著他看了好幾眼,車到了酒店門口,遲遲忘了下車。
“到了。”
“我租你的房子。”
看得出來祈先生和祈太太都是善良好客的人,要是他們發現是周宴禮的兒,肯定會很失的吧。
之前不知道兩家有過節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哪能厚著臉皮住人家裡。
“你來乾什麼?”
拿東西而已,他也要盯著,怕跳窗逃跑麼,住八十八層。
一句話說得周霜沒了脾氣。
可是周家的酒店除了服務生不親自喂飯,基本都能滿足客人的所有要求。
“一個行李箱,不用。”
過完今年還是換個城市吧,換個沒有祈淮京的城市,隻是榕城是千挑萬選才來的,就要告別了還是真捨不得。
他要跟著也沒辦法。
祈淮京淡淡看了一眼,原以為周家大小姐會住總統套房,沒想到選的是行政套房,而且看剛剛服務生對的態度並不像特別禮遇一樣,立刻明白,這妮子本沒讓人知道的份。
祈淮京也沒有完全武斷周霜就是沖著他們來的,但有些事太過巧合,他不防不行。
周霜拿了行李箱,房間訂了卻是一天沒來住過,可惜了故意選了個視野好的位置可以在晚上一覽整個榕城的夜景,誒——
“走吧。”
無奈,周霜隻能跟過去。
那真的是他們的總裁,還幫那小姑娘搬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