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肯定不願意這個男人送自己回去。
“媽,我的確遇上不好的事了。但是霜霜救了我呢,如果不是,就算小叔去接我,隻怕也晚了。”
其實小叔人好的,就是對他們祈家人保護過度了,不隻是,還有那個哥哥,已經二十多歲自己都開公司了,小叔還迫盯人。
“啊,遇上什麼事了,是到壞人了嗎?”
明明兒已經回來完好無損的站在他們麵前,他們還是表現得很張。
睜著眼胡說八道,在不小心略過小叔警告的眼神時,心虛的不敢看他。
之所以認定周霜,實在是長得太像自己的偶像“薇薇安”了,祈若冒死也要把周霜從小叔的魔爪中搶下來。
“爸,媽,霜霜也是初來榕城,又救過我,我看孤一個孩子在外麵也不方便,不如就讓在我們家住下吧。”
周霜冰雪聰明知道的意思,要是不趕順著祈若給的臺階下,那個男人是絕要將帶走審問了。
“不行。你跟很嗎?”
“那個,二叔。安全回來就行了,要我看這霜霜小姐乖得很,肯定不是壞人。”
“淮京,還小,慢慢教。”
“兒是你們的,大哥大嫂說了算。”
“我們上樓去房間。”
祈拉著周霜上樓,周霜發現祈的房間亦是古古香,墻上掛了不名家畫作。而那些畫都是價值至百萬以上的真跡,不是贗品。
但是跟祈家比起來,就不是錢的事了。
“我想我還是不打擾了,我在酒店訂了一個月的房間,待會就要走了。”
“不行,剛剛那個人是我小叔,你難道不覺得他很可怕嗎。我小叔這個人做事很嚴謹的,雖然榕城治安各方麵都很好,可是每次接近我的人他都會將人家祖宗十八代翻個底朝天。
祈很認真,周霜覺得有些好笑。
那個男人是有些霸道,但他穿西裝的模樣斯文敗類的,周霜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祈淮京的氣質。
“那很難說啊。”
周霜微愣,祈還真是孩子的行徑,這種話也能說嗎?物件還是小叔,殺人可是犯法的。
周霜皺眉,找過去又如何?
你們海城有個周宴禮的,就跟你同姓,那個人很厲害,當時我們祈家的百年基業差點被吞併,幸虧姓周的出了事,加上小叔出了手力挽狂瀾,我們祈家的基業才完好的儲存至今。
十多年第一次從陌生人裡聽見爹地的名字,周霜不住心跳加速。
媽咪後來接管了周氏和外公的應天集團,卻也是佛係管理,公司再沒有對外擴張,也不搞吞併這一套了。
周霜微微斂眼,眼眶發熱微潤。
這句話彷彿到了的某個開關,說完後周霜自己都愣了。
周霜懂了,祈是怕小叔對付才留下來的。
還是乖乖聽祈的話吧。
祈開始八卦了。
“在一家設計公司上班,最近辭職了。本來有個男朋友的——”
“男朋友,什麼啊,什麼來頭,說說唄。”
“哦,姓錢的啊,可不是什麼好男人誒。”
“你知道?”
看著周霜的臉,祈突然就湊了過來,笑得很賊:“你喜不喜歡帥哥?”
“我大哥,二十八了還沒找朋友,天就窩在他的公司裡工作,我爸媽都快急死了。我哥的人品可比你說的什麼錢寧好太多了,要不等我哥回來我跟你們介紹介紹?”
不隻是男之間有緣份,原來人和人之間也有緣份啊。
周霜隻當祈在開玩笑,剛結束一段不太愉快的,現在還在被人圍追堵截中,不想又莫名其妙跟人開始一段。
周霜有些哭笑不得,哥娶老婆也是不是給的,喜不喜歡重要麼?
“小姐,太太讓你帶著周小姐下樓,說大爺回來了,可以吃午飯了。”
祈一直在自導自演,周霜也就莫名其妙的跟著,任由牽著鼻子走。
祈依舊咋咋呼呼的,周霜卻很安靜。
“伯父,伯母打擾了。”
祈太太看著周霜,很滿意祈帶回來的這個朋友,可比以前和丈夫見過的那些狐朋狗友好太多了。
“咦,家裡來客人了?”
門口一個清脆又帶了點磁的男音響起,周霜順著聲音去,穿著簡約運衫的男人正往餐廳這邊過來。
可惜太年輕,看起來竟是不如祈那個小叔沉穩,更魅了。
周霜趕將思緒拉了回來,剛剛在想什麼呢?
談了半年多的錢寧都沒能在腦子裡待在十分鐘不開小差的,屬實是莫名其妙了。
周霜以為祈隻是單純的說說而已,結果真將自己介紹給哥,還順便要把送進祈寒的公司。
周霜眉心跳了一下,以為祈寒發現了什麼,結果等了幾秒,人傢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