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看著林殊,又看著病床上的周宴禮:“殊殊——”
“我跟他離婚了,但是他還是三個孩子的爸爸。”
林殊搖頭:“不算守,我和周宴禮離婚了也沒打算再嫁人。我一個人其實能活得很好,你知道我這種格,其實並不需要男人來當點綴。”
嫁給周宴禮是因為他,拋棄了自己所有的熱來飛蛾撲火,結果換來的是自我焚。
這是一個作為母親的人本能。
林殊懂,因為太懂,所以,如今便是雲淡風輕。
“安雨,你別替我擔心了。我不嫁人不是為周宴禮守節,是我已經喜歡了自在的生活。”
“行了,你老實告訴我,如果周宴禮醒過來,要你再跟他重續前緣,你打算怎麼做?”
“行了,你別告訴我了,我不想知道。”
周宴禮醒來求復合自己會不會答應他本不重要了,甚至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醒。
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娃子。
離婚後,第一次認真看他,但無怨,無恨,亦無。
而到此時此刻才明白過來,六年的婚姻裡除了曾經深刻的,他們已經把彼此刻進了對方的習慣裡。
還有周宴禮始終是三個孩子的父親,可以沒了老公,可是三個孩子都失去了父親,絕不安然一句他若醒來,會不會答應復合那麼簡單兩句就能詮釋所有的了。
“周宴禮,你自私了六年,讓我替你心替你累,這一次能不能真正的替我著想,替你三個孩子想一次,求求你,別就這樣睡過去。”
要怎麼告訴霜霜呢?
林殊悲傷了一會兒,眼角掛著腥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