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禮,別忘了你還需要馨馨。要是關一個月,某人的命就會沒有了。你跟老爺子這些年一直藏著的我也會曝出去。難道你真的願意用林殊來換那個人的命嗎?”
他握著手機,一字一頓:“你敢威脅我。”
“沒有,我怎麼會威脅您,我隻是希您能救馨馨。被送進警局,連保釋都不讓。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你們自己想辦法。”
林殊在臥室裡睡得正香,周宴禮最後看了一眼虛掩的房間門,走了出去。
林殊早晨起來發現自己以一種舒適的姿勢躺著,猜到是周宴禮。
本以為周宴禮冷落和無視肯定堅持不了多久,沒想到他竟然堅持了近一週。
愜意的生活,把周宴禮當空氣般,但是周宴禮也並沒有因為的冷落而不耐煩或者生氣。
“我打算把霜霜接過來。”
“在海城要讀書,而且,再過幾個月我就要生了,我沒空管。”
而且周霜來京市要上學,就得接送。
“不需要你管,跟我住那邊,不會打擾到你。”
“生完孩子之後,應該對周霜履行的義務我不會,但是,周宴禮,你要是想借兒喚起我的什麼母,想再過從前一家三口的日子,對不起我做不到。”
周宴禮心了一下,以前他提到霜霜,林殊都會妥協,而且,都會以他的意思為先。從來不會有任何異議。
“林殊,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嗎,那是什麼意思?你先搬來我家對麵,打著照顧的幌子,登堂室。現在又要把周霜帶過來,下一步是什麼?”
“周宴禮,當我是什麼,你想要狗,外頭想你們周家的人多於過江之鯽。還想我回去給你當牛做馬?”
“林殊,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你懷孕了緒不能激,傷了孩子怎麼辦?”
沒理周宴禮,進房間換服準備出門。
“大著肚子要去哪?”
他看了心裡不舒服。
離婚後覺得自己纔像是重生了。
“我送你去。”
“不用,我有人接,用不著你。”
“又是你們,你們來乾什麼?”
“前夫哥,你也在啊。帶我們老大去胎教呢。”
胎教?
不三不四。
周宴禮想阻止,林殊走了過去:“時間不早了,快開始了,走吧。”
“不好意思,周總,現在殊殊不是周太太,你無權過問去哪裡。”
在眾人的簇擁下,林殊眾星捧月般出去了。
傭人在旁邊看著周宴禮:“周先生,林小姐走了,告訴我們說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飯,你,不用做了。”
傭人跟著追著小聲道:“那個,先生,林小姐吩咐,不在,您就不能待。說跟先生您離婚的時候財產都分清楚了,怕你從這裡拿東西,到時候扯不清。”
“林小姐說關門不能太用力,這門,貴——”
他趕到樓下時,剛好看見一溜的跑車從眼皮子底下呼嘯著開了過去。
周宴禮追到後頭隻看到車屁的輕煙尾氣,他心裡悶得厲害。
快三十歲了,叛逆期了?
“給我用天眼查幾輛車牌號的行蹤,我要知道他們的車到底開去哪裡了。”
過了十多分鐘,電話從藍芽裡傳進了耳朵裡。
周宴禮眉頭微蹙了下,拉力賽?
那種吵得要命的環境,不是去做胎教的,是嚇胎盤的吧。
他要知道,到底搞什麼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