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打算?需要怎麼做大哥能幫得上忙的,你盡管開口。”
在這世上,隻剩下他這麼個親人了,林殊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有一個至親至信的人能在自己邊。
不懼蔣殤,若說以前還有那個意思是在猶豫是因為顧忌自己上始終流淌著蔣殤的。
這時門口傳來聲響,一夥人吵吵鬧鬧的要進來,傭人不知所措。
原本空的,客廳突然就熱鬧起來。
賀遠航則全是嫉妒。
賀遠航扔了個炸彈出來之後,一屋子的人都炸了。
不知道誰這麼提議,引得鬨堂大笑。
“我又不是母豬,一胎能懷兩個已經算不錯了,你們能不能正經點,趕去找朋友吧。一個個老大不小的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
“如果是男孩子,我們車隊包了。”
林殊看著他:“什麼?”
“當然是教他賽車和修車呀。想想風馳電掣的賽場上一個男娃子穿著賽車服跟我們一起。
林殊一臉黑線。
賀遠航:“我都喜歡,男的的我都要。”
盛昭庭見這麼多人陪著林殊,出聲道:“你們玩,我先走了。”
“慢走……”
賀遠航則不同。
“……”
韓陸臉不太好看:“誰是你大舅哥?”
等看過他們的反應之後,賀遠航總算明白為什麼他們對盛昭庭的反應有點奇怪了。
“一個姓林,一個姓盛,信你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林殊太一陣陣著疼。
想肯定是大哥把他來京都的訊息給賀遠航他們的。
這個時候林殊恨不得讓傭人將他們通通趕出去。
“當然了,跟你肚子裡這個聯絡來了,要不然出生了都不認識我們。”
林殊臉上掛著微笑,笑著笑著眼眶就潤了。
他們在林殊這裡鬧騰了一天,直到晚上吃過飯纔回去。
一架私人飛機坐落在京市最豪華五星酒店的樓頂平臺上。
“周總,盛委員人已經在酒店套房休息了。您看要不要去通知他,您想見他。”
“通知盛委員?由你去嗎?”
盛委員是什麼人?別人想求見麵的機會都求不到?什麼時候到別人去通知要跟他見麵了。
周宴禮先讓徐昉找到了盛昭庭的警務員,通了許久,人家才答應幫他傳話。
盛昭庭倒也沒有為難他,而是讓他進了房間。
盛昭庭姿筆的坐在沙發裡,眼神很淡。
周宴禮眸沉沉,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這幾年的隨著財產的分割也消耗殆盡。
他很想知道林殊究竟有沒有給他戴綠帽子?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現在你們離婚了,跟你更沒有關繫了。”
可是盛昭庭的份背景和他所見過的人完全不一樣,在他麵前周宴禮也必須小心應付。
“你有軍功在,又有大好的前程,不至於連老婆都找不到,一定要搶人家的吧。”
盛昭庭:“我有搶嗎?以我今時今日的份和地位,不需要手跟任何人搶。
盛昭庭字字句句都在周宴禮的心。
難道盛委員心裡一點道德都沒有嗎?如果是這樣,我覺得你也配不上你的軍銜。”
周宴禮避重就輕。
如果麵前的這個男人不是盛昭庭,他可能早就讓他死無葬之地了。
“我當你們的第三者不行,周總在外麪包養人就可以嗎?做人不要太自私,尤其是男人。”
“其實很多事也不應該來問我。你應該自己去找林殊,問還要不要你?”
“時候不早了,我要走了。周總還是自己好好想清楚。不管你娶的是誰。每個人的都是自私的。
畢竟這個世界誰也不欠誰的。人也不是要靠男人才能活得很好。你不知道尊重?所以婚姻不適合你。”
“你來找我也沒有用。我想殊殊曾經應該也找過你吧。希你回頭,希你認認真真的對待你們的那段。
更何況這個人從來沒有把放在心上。殊殊很優秀。你配不上,就把他給另外一個能夠配得上的人。”
周宴禮已經忍無可忍。
他立馬還了回去。周宴禮也捱了一記,兩個人你來我往,酒店的套房裡被砸的七八糟。
“不許。”
兩個人剛剛都掛了點彩。但是收手後並沒有影響他們英帥氣的形象。
“周總看來也不怎麼樣,是我高估你了。如果殊的打算選擇我,你也應該心服口服。”
周宴禮眼睜睜的看盛昭庭離開,酒店負責人過了好一會兒才上來。
“周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不一會兒他的手機裡蹦出一條資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