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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幻夢沉淵,時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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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徹底散盡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席捲全身,像是從高空猛地墜落,意識被狠狠拉扯、抽離,耳邊的溫柔呢喃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熟悉的、暖融融的風聲——不是幻境入口的柔和暖風,是老家院子裏,夏末午後吹過老槐樹的風,帶著樹葉的清香,還有窗內飄來的、烤麵包的甜香。那香氣裹著童年的安穩,一鑽進鼻腔,就瞬間撞碎了我心底所有的防備。

這不是平緩的進入,是猝不及防的意識抽離,像瀕死瞬間的回溯,又像深度冥想時的靈魂脫殼,前一秒還抱著慕容小雪坐在詭異的房間裏,被恐懼和絕望纏得喘不過氣,下一秒,我就站在了記憶裏最幸福的時刻——老家的院子,陽光正好,金色的光線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斑,溫度不冷不熱,剛好落在麵板上,暖得讓人慵懶,也暖得讓人鼻尖發酸。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是被恐懼和疲憊磨得粗糙、布滿薄繭的手,是年輕了好幾歲、帶著少年氣的手,指尖還沾著一點麵包屑——我瞬間想起了,這是我十六歲那年的午後,奶奶在廚房裏烤麵包,我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滿心歡喜地等著,那是我人生中最安穩、最幸福的時刻,沒有邪祟,沒有操控,沒有掙紮,隻有煙火氣,隻有奶奶的溫柔,還有滿心的純粹歡喜。

“老公,麵包快好了,再等一會兒哦。”

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不是慕容小雪平日裏帶著詭異的軟語,是貼合著這個場景的、帶著煙火氣的親昵,軟乎乎的,像奶奶當年哄我吃飯時的語氣。我猛地回頭,隻見慕容小雪就站在廚房門口,穿著簡單的棉布圍裙,頭發隨意挽起,臉上沒有慘白的膚色,沒有詭異的眼神,隻有溫柔的笑意,眉眼間竟與奶奶年輕時的模樣漸漸重疊,卻又清晰地是她的臉——那個曾操控我、傷害我的人,此刻竟溫柔得讓我不敢置信。

一切都完美複刻,沒有絲毫偏差。陽光的溫度剛好,風裏的槐花香和烤麵包的甜香交織在一起,和記憶裏的味道分毫不差,甚至連我此刻心底的歡喜和慵懶,都和十六歲那年一模一樣,純粹又熱烈。我下意識地走過去,慕容小雪笑著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暖暖的,帶著麵包的溫度,沒有一絲冰冷,也沒有一絲詭異,那觸感真實得讓我想哭——太久沒有被這樣溫柔地對待過,太久沒有感受過這樣沒有防備的溫暖。

“奶奶呢?”我下意識地開口,聲音裏帶著少年時的青澀,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話音剛落,就看見奶奶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盤剛出爐的烤麵包,笑容慈祥,眼角的皺紋裏都盛滿了溫柔:“傻孩子,急什麽,剛出爐的,小心燙。”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鼻尖瞬間發酸,眼眶瞬間泛紅——記憶裏,這個午後之後沒多久,奶奶就因病離開了,這是我心底最深的遺憾,是我無數次午夜夢回,想重新經曆、想拚命改變的時刻。多少個深夜,我都在想,如果奶奶沒有離開,如果我能多陪她一會兒,該多好。可此刻,奶奶就站在我麵前,笑容依舊,身體康健,沒有一絲病態,就像從未離開過一樣。

慕容小雪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溫柔地說:“老公,別愣著了,快嚐嚐,還是你小時候愛吃的味道。”她拿起一塊麵包,遞到我嘴邊,眼神裏滿是寵溺,像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寶。我張嘴咬下,酥脆的外皮,柔軟的內裏,甜香在口腔裏炸開,和記憶裏的味道一模一樣,可又比記憶裏更香甜,更讓人安心,那甜味順著喉嚨滑進心底,熨帖得讓我幾乎要落下淚來。

我一邊吃著麵包,一邊看著奶奶和慕容小雪忙碌的身影,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還有一絲卑微的貪戀。記憶裏所有的遺憾,在這裏都被修正了——奶奶沒有離開,一直陪在我身邊;那些曾經傷人的話,沒有人說出口;那些讓我後悔的選擇,都被悄悄修正,沒有留下一絲遺憾。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奶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滿是疼愛,慕容小雪的指尖輕輕拂過我的發絲,滿是溫柔,這一切,都是我窮盡一生渴望的安穩。

慕容小雪就陪在我身邊,一言一行,都貼合著這個場景,沒有絲毫違和感。她會和奶奶一起做飯,會陪我坐在院子裏聊天,會在我曬太陽的時候,輕輕靠在我肩膀上,和我說起小時候的趣事,那些曾經讓我恐懼的詭異,那些靈魂較量的痛苦,那些被操控的絕望,彷彿都隻是一場遙遠的噩夢,從未發生過。我甚至開始恍惚,或許,這纔是我該有的人生,或許,慕容小雪本來就是這樣溫柔的人,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可偶爾,心底會閃過一絲疑慮——這不對,奶奶明明已經離開了,慕容小雪明明是操控我的邪祟,我怎麽會在這裏,過著這樣安穩幸福的生活?每次這個念頭冒出來,場景就會微妙地自我修正:奶奶會突然遞來一杯我最愛喝的果汁,笑著說“快喝點水,解解膩”,轉移我的注意力;慕容小雪會輕輕吻我的額頭,溫柔地說“老公,別想太多,有我在,一切都會好好的”;甚至連風的方向,都會悄悄改變,帶來更濃鬱的花香,讓我瞬間忘記那一閃而過的疑慮,隻想沉溺在這份溫暖裏,不願醒來。

我開始主動迴避“醒來”的念頭。有一次,我下意識地想起了那個詭異的房間,想起了出逃的計劃,腦海裏剛閃過“我要醒來”四個字,眼前的場景就瞬間變得更加舒適——院子裏突然開滿了我最喜歡的花,姹紫嫣紅,香氣撲鼻,慕容小雪抱著我,給我唱我小時候最愛聽的歌,聲音溫柔,眉眼含笑,奶奶坐在一旁,笑著看著我們,手裏還剝著我愛吃的瓜子。那種極致的溫暖和幸福,瞬間淹沒了我,讓我下意識地放棄了“醒來”的想法——我太怕了,怕醒來之後,又是無盡的恐懼和掙紮,怕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哪怕是虛假的安穩。

我發現,每次嚐試“醒來”,都會帶來更舒適的分心,幻境會精準地捕捉到我的渴望,給我想要的一切,讓我越來越沉溺,越來越不想離開。更詭異的是,時間感徹底溶解了——在這裏,我們一起度過了春夏秋冬,一起看著院子裏的槐樹發芽、落葉,一起陪著奶奶慢慢變老,一起組建了屬於我們的小家,我甚至能清晰地記得,慕容小雪笑著給我生下孩子,記得孩子第一次開口叫“爸爸”時的歡喜,記得我們一起度過的每一個生日、每一個節日,記得那些細碎的、溫暖的瞬間。

我以為,我們已經在這裏度過了整整十年,我早已習慣了這樣安穩幸福的生活,早已忘記了現實的恐懼,忘記了那個詭異的魂偶,忘記了慕容小雪曾經的模樣。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突然恍惚——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又好像,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就像盜夢空間裏的層層幻境,你以為自己身處現實,可總有一些細微的破綻,提醒著你,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可我寧願自欺欺人,寧願一直活在這場夢裏。

有一次,我抱著慕容小雪,看著她溫柔的笑容,突然發現,她的眼底,偶爾會閃過一絲熟悉的詭異紅光,和記憶裏魂偶的紅光一模一樣,可轉瞬即逝,快得讓我以為是錯覺。還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桌上的杯子,杯子落地的瞬間,沒有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反而像陷入了棉花裏,無聲無息,緊接著,場景又悄悄修正,杯子完好無損地回到了桌上,慕容小雪笑著說“老公,小心點,別碰傷手”,語氣溫柔,可我心底的疑慮,卻再也壓不住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我捨不得放棄。

我開始偷偷觀察這個世界——那些晶瑩剔透的山峰,在月光下會泛著詭異的光澤;那些看似柔軟的草地,踩上去偶爾會有虛無的觸感;甚至連奶奶的笑容,有時候都會變得僵硬,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可每次我想深究,場景就會立刻修正,用更溫暖、更舒適的畫麵,轉移我的注意力,讓我再次沉溺其中。我像一個貪婪的賭徒,明知是騙局,卻還是心甘情願地沉淪,隻為抓住這虛假的溫暖。

我明明知道,這是慕容小雪佈下的更深層幻境,是她精心編織、用來徹底吞噬我靈魂的溫柔陷阱,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怎麽也掙脫不開。這裏的幸福太過逼真,逼真到每一縷陽光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每一絲槐花香都裹著烤麵包的甜糯,每一句慕容小雪的軟語都熨帖在耳畔,精準戳中我心底最柔軟、最脆弱的角落。比起現實裏無休止的恐懼、掙紮與絕望,我寧願一頭紮進這虛假的溫柔鄉,哪怕明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指尖一觸,便會碎得無影無蹤,哪怕明知道,夢醒之後,隻會是更深的絕望。

夜幕漸沉,晚風卷著院角槐樹的清香,輕輕拂過臉頰,帶著夏末殘留的暖意,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我和慕容小雪並肩坐在院子裏的青石板凳上,仰頭望著天上的圓月,銀輝似牛乳般傾瀉而下,灑在她的發梢、眉眼間,將她的側臉暈染得柔和又朦朧,連睫毛的陰影都清晰可見,溫柔得讓我心顫。她緊緊靠在我懷裏,手臂牢牢環著我的腰,臉頰貼在我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語氣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幾分撒嬌似的期盼,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哀求:“老公,我們在這裏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再也不回去,再也沒有那些煩人的恐懼,再也沒有掙紮,就一直這樣,守著奶奶,守著我們的小家,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我垂眸看著她溫柔的側臉,心底的掙紮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幾乎要將我撕裂,疼得我喘不過氣。一邊是沉溺了十年的幸福幻境——奶奶慈祥的笑容、孩子清脆的嬉鬧、慕容小雪眼底的寵溺,還有這院子裏歲歲年年的煙火氣,這些都是我窮盡一生渴望的安穩,是我在現實裏連想都不敢想的溫暖;一邊是心底揮之不去的疑慮,是現實裏魂偶的詭異紅光、荒郊的詭歌,還有被操控的刺骨恐懼,是我拚命想逃離的噩夢。兩種念頭在腦海裏瘋狂衝撞,讓我渾身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沉重,我不知道該選擇什麽,一邊是虛假的溫暖,一邊是殘酷的現實,無論選哪一個,都是無盡的煎熬。

就在我張了張嘴,準備吐出那句違心的“好”時,慕容小雪突然抬起頭,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像被狂風捲走的霧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她的指尖輕輕撫上我的臉頰,起初還是暖融融的溫度,轉瞬便一點點冷卻,涼得像冰錐,順著肌膚鑽進骨子裏,凍得我渾身發抖。她的語氣依舊溫柔,卻裹著毫不掩飾的冰冷操控,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進我的心底:“老公,你看,我們在這裏已經過了十年了,可現實裏,不過是你眨了一下眼睛而已……”

她的話像一道驚雷,狠狠炸在我耳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連呼吸都停滯了。我猛地愣住,下意識地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的,不再是十六歲時的光滑細膩,而是帶著細紋的粗糙質感,連下頜線都添了幾分鬆弛,眼角也有了淡淡的紋路,我竟然在這虛幻的時光裏,悄悄老去了十年。可懷裏的慕容小雪,依舊是最初的模樣,眉眼溫柔,肌膚白皙,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彷彿這十年的時光,從未在她身上留下半分印記,彷彿我這十年的歡喜與安穩,都隻是她精心導演的一場戲。

更讓我渾身發冷、頭皮發麻的是,遠處晶瑩剔透的山峰後麵,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詭異歌聲,和當初荒郊野外她唱的調子一模一樣,沙啞、悲涼,裹著無盡的怨毒,在寂靜的夜裏飄過來,鑽進耳朵裏,像無數根細針在紮,刺得我心髒生疼。而我懷裏的慕容小雪,嘴角的笑容正一點點扭曲、拉長,眼尾微微上挑,漸漸變得和那尊魂偶一模一樣,詭異而猙獰,眼底還隱隱泛起熟悉的紅光,那紅光裏,沒有半分溫柔,隻有冰冷的算計和貪婪。

我終於明白,這十年的幸福,不過是慕容小雪操控我靈魂的一場騙局,是她用來瓦解我意誌、讓我徹底放棄抵抗的手段。她給我我最渴望的溫暖,給我我最遺憾的圓滿,就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地沉溺,讓我主動放棄掙紮,然後毫無防備地,被她徹底吞噬靈魂。可當我再次想“醒來”,想掙脫這幻境的時候,卻發現,我的靈魂,已經被牢牢地困在了這裏,像被鎖鏈鎖住,無論我怎麽掙紮,都無法逃離,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更可怕的是,我隱約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正從那些晶瑩剔透的山峰後麵,死死盯著我,那目光冰冷、貪婪,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彷彿在等待著什麽,又彷彿在覬覦著我的靈魂。我突然意識到,慕容小雪帶我來這裏,從來都不是為了給我幸福,也不是為了單純地操控我,而是為了把我的靈魂,徹底獻祭給某個不為人知的存在——那個存在,到底是什麽?它藏在山峰後麵,還是一直就潛伏在我身邊?我還有機會掙脫這層層幻境,回到現實嗎?還有機會,再看一眼真實的世界,再想起那些真正屬於我的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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