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敢對我手?你不是說不會殺我的嗎?!”
因為劇烈疼痛,他說話都在抖,看向蕭塵宴的眼神充滿恐懼。
華特臉青一陣紅一陣,氣憤不已,“你……你沒有證據證明是我給你下的藥,就直接手廢了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蕭塵宴冷嗤一聲,“蠢貨,有時候我都懶得和你們鬥,影響我的智商。”
華特嚇得起脖子,眼裡滿是驚恐。
但這也不能怪他。
華特嚥了口唾沫,聲說:“你現在馬上安排我就醫,隻要我的能保住,我就不向父親告狀!”
利維特恭敬地點頭:“是。”
華特整個人都傻了。
難道他是想……
“九弟,大哥求你了,大哥向你道歉,你放過我吧!”
華特嚇得臉大變,忍著劇痛蠕著向後倒退,試圖遠離靠近他的利維特。
蕭塵宴卻隻是用看小醜般的眼神看著他,完全沒有讓利維特停下來的意思。
“啊啊啊……!”
腥味和尿味在空氣裡彌漫開來,融匯出令人作嘔的難聞氣味。
利維特站起,走回蕭塵宴麵前復命。
蕭塵宴說:“嗯,做得不錯,回去給你獎勵。”
在聽見蕭塵宴的聲音之後,他才稍微回了點神,艱難地轉眸子看向蕭塵宴,眼裡再次燃起仇恨的怒火。
蕭塵宴掀起眼皮,戲謔地看了他一眼,“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失敗者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
他再次對利維特下令,“利維特,去廢掉他的雙手和舌頭,讓他無法寫字和說話。”
“留著一口氣就行了。”
華特驚恐地瞪大雙眼,此時此刻,他終於真正的覺到了恐懼,意識到了蕭塵宴的可怕。
華特尖聲吼道:“父親不讓我們手足相殘,你這樣做不怕惹父親生氣嗎?!”
“而且,我剛剛才和你說過,失敗者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父親他隻會知道,你在華國惹是生非,招來殺之禍,我拚盡全力的救你,才勉強保住你一條命。”
他的未來,就這樣被蕭塵宴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很快,華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也完全無法彈。
施回到秦家老宅。
“但你也不能太放肆,該回家的時候就得回家,夜不歸宿像什麼話?”
“你居然還把手機關機了,想聯係你都聯係不上你,我和小寒昨晚都因為擔心你,一晚上沒睡好,你也太任了!”
施垂著眸,淡聲說:“我昨晚在電話裡和你們說過了,我在朋友家,朋友生病了,我不放心他一個人,便留在那邊陪他。”
秦老爺子語重心長地說:“可你現在是個孕婦,月份又這麼大了,朋友生病了也不該讓你去照顧啊,你還需要人照顧呢,怎麼能去照顧別人?”
施說:“我以後會注意的……”
施鬆了一口氣。
在看到施進房間後,秦修寒快步走到麵前,用力抓住的手腕,眼神鷙的盯著,狠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