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眼神鷙地看向利維特,眼裡充滿殺意,“你要是敢帶人過來,我坐牢,你下地獄,你看著辦吧。”
主不捨得夫人傷,又不肯找其他人,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為自己考慮啊!
醫生不敢違逆蕭塵宴的命令,立刻拿出藥劑,幫他打了針。
不能,即使有邪念,也什麼都做不了。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利維特沒有回答,氣悶地往外走,隻能用這種沒什麼用的抗議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看到房門開啟,立刻長脖子往裡麵看,還試圖沖進去看看蕭塵宴的況。
“夫人,醫生已經在幫先生治療了,不方便讓你進去,先生讓我先送你回家。”
蕭塵宴之前的樣子看起來太可怕了,所以即使利維特說他已經沒事了,可沒有親眼看見之前,都無法真正的放心。
“為什麼?”施一臉不解,“不是說已經在治療了嗎?為什麼不讓我進去?難道醫生對他的況也束手無策嗎?”
施沉聲問道:“你老實告訴我,蕭塵宴到底怎麼了?他剛才都七竅流了,你不讓我見他一麵,我不可能離開的。”
“先生的大哥因為實力不如先生,競爭不過先生,他之前趁著先生昏迷搶走的那些專案,在先生醒過來之後,又回到了先生手裡,他不服氣,就故意在宴席上給先生下藥,想要讓先生在華國員麵前鬧出醜聞,讓先生失去這邊專案的所有控製權。”
“還好先生剛察覺到一點異樣的時候,就找藉口讓華國員先行離開了,才沒有釀大錯。”
利維特點頭,心有餘悸地說:“還好你及時出現攔住了他,不然要是在華國土地上,因為私人糾紛使用槍械,還打死了人,就算打死的不是華國的人,也會有很大的麻煩。”
“幸好沒把那個畜生打死,就算要弄死他,也該蔽一點,別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利維特搖頭道:“那個藥沒有解藥,隻能讓先生扛,等藥效自失效。”
利維特言又止。
可惜主他死腦筋,不肯讓施去幫忙。
施咬著,眼眶泛紅。
可利維特已經說了,那種藥無藥可解,就算願意獻也不行,也無計可施。
施搖頭,“我不回去,我就在這裡陪著他,等明天藥效過了之後,我進去看看他,確定他真的沒事,我再回去。”
施說:“我心裡有數,你別管我,去忙你的事吧。”
這兩個祖宗怎麼都這麼固執?
施剛坐下,就又接到了秦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施說道:“我朋友不適,我今晚就留在這邊陪著他,不回去了,等明天再回去看您吧,您不用等我了,也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聽見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秦修寒拿著手機走遠了。
施冷聲說:“你允不允許關我什麼事?我不是你的奴隸,不是你不允許,我就不能去做。”
“當初你夜不歸宿的時候,我可從來沒有讓爺爺催你回家過。”
不等對麵回答,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修寒又給發了幾條簡訊:
【我難道就那麼罪無可赦嗎?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原諒我?我以前都是被柳如煙蒙騙了,你為什麼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