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撲進蕭塵宴懷裡,眼淚終於不控製地流下來。
蕭塵宴擁著,輕輕拍打的背,沒有哄,讓盡發泄緒。
蕭塵宴的前被淚水暈一片。
施臉蛋一熱,非常可恥地想起了在某些時刻,他也說過同樣的話。
蕭塵宴挑了挑眉,“我說的是淚水,你想到哪裡去了?”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洗澡準備休息了,你早點回醫院去吧。”
施有些擔心,“你的沒事嗎?”
施趕不走他,隻能由著他。
第二天清晨,在天亮之前,蕭塵宴就翻窗離開了。
施一下樓,就看到心理醫生在客廳裡。
“施小姐,真的非常抱歉,我不該把你的事說出去……”
心理醫生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激地道:“謝謝施小姐,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甚至還有些慶幸,讓蕭塵宴知道,解開了的心結。
不是每個人都像這麼幸運,恰好遇到一個關心的人。
“你現在看起來不像是有抑鬱傾向的樣子了。”
施欣然點頭。
等測試完之後,心理醫生一臉震驚。
“不過神狀態是很難演出來的,尤其是抑鬱癥患者的眼神,和正常人不一樣,可你現在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說明你不是在演戲。”
施笑了笑,“昨晚和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聊了一會兒,聊完之後想通了一些事。”
施點頭。
……
而家裡這邊,柳如煙已經被折磨得不人形了。
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幾歲,模樣也變醜了。
他甚至都沒有教施瑤怎麼做,隻是在施瑤每次針對完柳如煙之後,誇幾句,送一些禮,施瑤就樂此不疲的繼續針對柳如煙。
柳如煙就這樣一天比一天過得慘。
這天夜裡,又跑去秦修寒的房間找他。
柳如煙欣喜若狂。
房間裡,秦修寒坐在窗邊,麵無表地看著柳如煙。
柳如煙直接跪到地上,用膝蓋走路挪到他麵前,楚楚可憐地抬頭看著他,眼角掛著淚水,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修寒,你當真一點不念舊了嗎?你知不知道,這半個月以來我過得有多辛苦?施縱容表妹折磨我,待我,我每天隻能睡三個小時,每天有乾不完的活。”
柳如煙越說越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往下掉。
“修寒,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拋開救命恩不談,你對我就沒有一真嗎?”
“我本可以一走了之,不這個窩囊氣,可我捨不得你,放不下對你的,我太你了,所以才吞下委屈留在你邊,希和你解開誤會,回到從前的樣子……”
“以前你一直相信我的,現在為什麼突然不相信我了?施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證據,你為什麼突然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