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的速度很快,但那群人的速度也不慢。
酒吧外麵也有他們的人,他們看到自己人怒氣沖沖地去追兩個人,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跟著一起追人。
“你在我們的地盤上殺了我們的兄弟,要是讓你離開了,我們就不用混了!”
前後兩撥人同時向沖上前,手裡拿著砍刀和鐵,來勢洶洶。
那人的腦袋竟直接被敲得熬了下去,腦漿混合著鮮噴濺而出。
蕭妄反一腳,踹飛另一個方向沖過來的人,另一隻手拽住施的手,往自己邊一拉。
施回了神,下胃裡的翻湧,從地上撿起一把刀,也加了戰局。
微微一側,避開迎麵砍來的大刀,再用力揮出刀,一刀砍向那人的手臂。
但現在這個人要殺,證明他不是好人,砍得毫無力。
那人的手臂被一刀砍下,痛苦地慘著倒地。
這次同時沖上來的人太多,正麵沖擊施一個人肯定抵擋不了。
鋒利的刀鋒割破皮,鮮噴湧而出,頓時染紅了地麵。
蕭妄那邊戰況十分慘烈,地上躺滿了殘缺不齊的屍,不是四肢殘缺,就是腦袋變形,沒一個有完整的人樣。
他們控製不住地抖,臉發白,滿臉驚恐地看著蕭妄。
這他媽本不是人,簡直是惡魔降世!
等跑出一段距離之後,他們齊刷刷地癱到地上,還在控製不住地發抖,有人甚至發現自己被嚇尿了,尷尬地夾生怕被人發現。
蕭妄牽著施的手,踩著滿地的屍,離開了案發現場。
走出一段距離,蕭妄側頭看向邊的孩,見有點魂不守舍地樣子,停下了腳步。
施怔了怔,點頭,又搖頭。
施不知道怎麼描述此刻的心。
但不是因為剛才的腥場麵害怕。
在這邊十個這種有規模的組織,有十個都是販毒的。
這次他們雖然贏了,但難保以後他們帶更多的人,拿著更先進的武來找他們。
哪怕是小規模的沖突,都有可能丟了小命。
施抿了抿,沒有說話。
進了屋見還是心事重重,沒回過神的樣子,蕭妄乾脆直接拉著進了浴室。
蕭妄皺了皺眉頭,“別什麼?一的和腦花,你要留到什麼時候?”
蕭妄戲謔地看著,“我幫你洗的還嗎?矯什麼?”
蕭妄追問:“哪裡不一樣?”
蕭妄:“你年後也幫你換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