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好笑地看著,“我什麼時候心不好了?”
可在電話裡聽著他的聲音像是在生氣,是判斷錯了嗎?
蕭妄忍不住看不了一眼,抬手放在腦袋上,用力了幾下,“詭計多端的白眼兔。”
乾什麼了?怎麼就詭計多端了?
轉頭看了一眼席武,“ 找個花瓶把這束花起來,下午你不用跟著我了。”
因為睡眠不足,蕭妄沒什麼胃口,他自己沒怎麼吃,把切好放進麵前的盤子裡。
施吃著吃著,發現自己麵前的東西怎麼吃都不見,抬眸看了眼對麵,隨後把自己碗裡的幾塊叉進到他的碗裡。
蕭妄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吃了弄過來的菜,但也沒停止對的投喂。
就這樣互相投喂地吃完午飯。
蕭妄垂眸看了眼全是剛長還沒長指甲的指背,“手不痛嗎?”
蕭妄想到自己的計劃,沒再阻止,是該提升一下生存能力,否則跟著他會很危險。
他還有事要忙,沒辦法親自陪在那種地方浪費時間。
蕭妄打電話來了四個人送去靶場,順便在那邊保護。
蕭妄準備出門,剛走兩步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擺在客廳中間的花瓶,又折返回去,摘了一朵紫當初花拿在手裡。
妄哥這花哪來的?
上一次妄哥上出現花,還是兩年多前小白從路邊花圃裡摘下來給他別在服上。
但這花看著怎麼也那麼像野花?
席文心裡這麼想,上也問了出口,“妄哥,你手裡的花……是小白送的嗎?”
席文隻能閉了,老老實實地開車。
他忍不住一次次地從後視鏡觀察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