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在指尖蔓延,施全抖,冷汗直冒,卻咬著,生生忍住,不讓自己出聲。
雖然知道自己在蕭妄麵前沒什麼分量,他隻把當奴隸和寵而已,用不太可能威脅得到他。
人是有同心的,哪怕看見小貓小狗待發出慘,也有人會於心不忍拚命去救。
雖然他會為了氣失理智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哪怕暫時把放了,但沒了庇護的,也離不開墨西哥。
隻要還沒咽氣,就還有機會……
所以盡管此時此刻還想不到要怎麼逃,但也不願放棄。
想回家……
不能。
“嗬嗬,看不出你還有骨氣,指甲被拔下來都沒一聲,難怪姓沈的願意留你那麼久,我都有點喜歡你了。”
別說是人了,就算是男人,這麼能忍的他都沒見過幾個。
但他上說著喜歡,手上卻一點也沒留,生生扯下那一塊指甲蓋,又去拔第二個。
索雷特也知道,表現得越痛苦,得越慘,才越有可能讓蕭妄不忍心。
索雷特冷笑道:“我就不信你不怕痛,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第三顆。
第五顆……
索雷特滿臉震驚,手都在抖。
和沈肆那個畜生果然是一類人,都他媽的不像人!
“是!”手下去撿起指甲蓋,小跑著出去了。
躺在地上一不。
覺過了好久好久,才緩過來一點,指尖發熱發燙,痛得不劇烈,但那種發漲陣痛卻像是連著神級係統,跟隨著心跳一起一跳一跳的,非常難。
現在最煩心的是,要怎麼
現在相當於一個又瞎又殘,還被嚴格關押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