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屏住呼吸,終於把釦子全部解開,然後再輕輕地把紮在子裡的角扯出來。
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慢慢開他的服。
施手去了一下背麵,背麵也有傷口,確實是打穿了。
但前提是要止住。
施抬眸看向他,“四哥,你的傷口……”
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不該聽話的時候瞎聽話。
這麼說話自己不覺得累,他聽著都覺得累。
施的聲音戛然而止。
施不敢開口,就這麼無措地看著他。
為了謹慎起見,施還是閉著問他,“我能張開說話了嗎?”
他說的話有那麼難理解嗎?
施長舒一口氣,終於不用那麼累了。
一邊說著,一邊從急救包裡拿了紗布出來,裁剪出合適的長度,再疊了兩個厚厚的墊片遞給他。
蕭妄卻沒手去接,諷刺地道:“讓我自己按?你這奴隸就是這麼當的?”
位置調換之後,他的傷口靠近側,就方便理了。
施有些鬱悶。
彷彿傷的不是他似的。
施盯著他看了幾秒,看看他的臉,又看看還在冒的窟窿,見他還是不肯配合,隻能自己手去幫他按傷口。
猶豫了一下,隻能把挨著他的那隻手從他腰後麵繞過去按住後麵的傷口,另一隻手則從前麵環過去按著前麵的傷口。
施盡量撐著子,不靠到他上。
但外麵沒有線,本看不見外麵的景,隻有他和倒映在車窗上的倒影。
施隻能垂下頭。
顯眼的腹廓,以及隔著布料都明顯的……
蕭妄垂眸看著前的小姑娘,的耳尖紅得幾乎能滴出,臉頰更不用多說,像是喝了假酒似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