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說:“可能是天氣熱太乾燥了,加上緒激,才流了點鼻,我沒覺得不舒服,沒事的。”
蕭妄眸深沉地看著。
率先往前走了幾步,見他沒,疑地回頭看向他,“四哥,你怎麼不走?”
他沒讓開車。
接下來的幾天,蕭妄都讓施跟他去公司。
但因為沒睡到自然醒,神都不太好,到了他的辦公室總要補覺。
在這邊待了不到一週,蕭妄就又要出差了。
他每次出去的時間都不短,不帶上的話,又要隔很長時間見不著,那前麵的一週時間都白相了。
這天他應酬了一晚,到了清晨纔回到家,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這麼點時間也不夠睡,他自己沖了一杯咖啡,在樓下等起床。
看到蕭妄坐在客廳裡,主打招呼,“四哥,早上好。”
“怎麼又一臉的傷?”
施說:“昨晚去打拳了。”
蕭妄看著臉上的傷,臉沉得可怕。
“來了厲害的人?我教你的那些招式還不夠打那種比賽?”
蕭妄:“那你怎麼還被打這樣?”
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不過上不痛不,就是容易累而已,覺得可能是年齡大了的原因。
網上都說,小孩一天到晚閑不住,長大後都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
“拳腳無眼,點傷很正常,其實隻是看著嚴重而已……”施敷衍地說道。
敷著敷著,鼻又流了出來。
見他一直看著自己,施還不忘解釋,“昨晚臉上被打了,可能鼻子裡的傷沒癒合。”
他回來纔不過一週時間,就見流過三次鼻了。
蕭妄收回視線,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施剛冰敷完上的傷,回房去上藥了。
沈意走到蕭妄麵前,“這麼急找我過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