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看無安放的眼神，突然起了戲耍的心思。
語氣玩味地說：“都過了，現在怎麼連看都不敢看了？”
“我什麼時候過你？”
施的臉幾乎紅醬紫，一副被冤枉卻又解釋不清楚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沒什麼底氣地辯解，“我……我那不算……”
現在被他這麼說出來，像是故意占他便宜似的……
施一臉震驚。
蕭妄：“在你自己上示範。”
要自己？
蕭妄又了的臉蛋，哂笑道：“兔小白，你就這麼點出息。”
蕭妄已經收回手，轉往房間裡走。
施跟了進去。
施走到床邊，把舊的床單被套和枕套取下來，再去櫃裡拿出新的鋪上。
換了將近十分鐘，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第二天清晨，蕭妄剛下樓便聽見後院傳來嘰嘰喳喳的鳥聲。
這次還不止一對，他看到有三個在搭的窩。
在食充足，環境安全，沒有競爭的況下，燕子是會聚在一起搭窩的。
好好的房子給弄這樣。
四找了一圈，都沒發現的影。
上次就警告過，以後他在家時，要去哪裡都要先和他說一聲，又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拋下他一個人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裡麵傳來孩沙啞沙啞綿的聲音，“喂？”
施像是有點迷糊，“嗯？我哪也沒去呀，我在睡覺呢。”
可一直起得比都早，現在都快八點了，居然還沒起？
手機放在腦袋旁邊，螢幕都還亮著，可卻閉著眼睛，像是又睡著了。
沒發燒。
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失焦的眼神過了幾秒纔看清坐在床邊的人。
蕭妄不答反問：“你昨晚幾點睡的？”
蕭妄：“沒半途醒來玩手機？”
蕭妄：“你以前睡得早也起得早，現在怎麼睡這麼長時間？”
可能是鍛煉太過頭了，這一年以來，越來越容易覺疲憊，睡眠時間也越來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