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回房洗了澡,重新上了藥,換了乾凈的服,而後拿著書本下樓,打算看會兒書。
愣了一下。
施很快回過神。
“嗯。”蕭妄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看向,“過來。”
“坐下。”
蕭妄垂眸看著手臂上的傷。
他抬起手,大拇指在傷口附近輕輕挲。
“痛嗎 ?”他問道。
見他垂著眸,恐怕看不見的作,又補充道:“不痛。”
施著頭皮說:“你隻要不故意去我的傷口,真的不痛。”
本來是有點痛的,但他家裡備的傷藥有鎮痛效果,這種輕微傷,塗了傷藥之後隻要不去,就沒什麼覺。
他抬眸對上的視線。
竟然沒哭。
沒想到一個人的時候,也那麼平靜。
“四哥,你沒事的話,我先去看書了。”施被他的眼神看得發,準備站起離開。
施心裡有些害怕,怕他又突然發火,大氣都不敢。
看了許久,他才開口,“兔小白,生氣就說出來,別憋著。”
“你要是沒其他事,我先去看書了……”
蕭妄:“你想要什麼,可以提出來。”
他不信沒生氣。
但從來沒哄過人的他,能這麼哄已經是極限了,剩下的隻能給補償。
施:“我真的沒生氣……”
對而言,遭遇不公纔是常態。
後來在外流浪,流落到骷髏島,更是每天都會遇到許許多多沒有理由的惡意。
就連的親生父親,都會無緣無故地對發難,更別提他了,還得罪過他呢。
尊嚴和傲骨對而言本不重要,隻要活著,隻要能賺錢,就足夠了。
施有些無奈,真的沒生氣,他怎麼就不信呢?
施想了想,說道:“今天這單沒跑完,我退錢給顧客了,要不你把這單的錢賠給我?”
施:“三千。”
施連連點頭,“不生氣,不記仇。”
更何況吃他的住他的,哪有臉給他擺臉啊。
蕭妄鬆開了的手。
“嗯。”蕭妄應了一聲,“以後我在家時,你如果要出門,先和我說。”
他這次生氣,是因為出門沒有和他打招呼嗎?
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突然回來,也不提前打招呼,而這一單是提前好幾天接的,退不掉。
“……好。”施垂著眸,乖巧點頭。
但他也隻能哄到這個程度了。
施去看書。
開啟一看,是一筆賬提醒。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三千萬?!”
還是金!
電話很快接通。
電話裡傳來男人好聽的聲音:“多出來的是給你的補償。”
蕭妄覺得好笑,第一次有人嫌補償多。
施急聲說:“不嫌多不嫌多,四哥你真是大好人,以後有這種活記得找我!”
雖然看不到的人,但從聲音就能聽出來是真的開心,真的不記仇了。
接著不等他回答,就掛了電話。
不過耳邊還回著歡快的聲音,他的心很好,不計較的無禮。
沈意在前麵開車,明顯覺到車廂裡氛圍都變了。
沈意搖了搖頭。
“你有沒有想過,小白被你那樣對待,為什麼不生氣嗎?”
“哪怕是奴隸,也是有尊嚴的,平時被辱待或許會習以為常,不當一回事,但在自己在乎的人麵前,也會覺得尊嚴傷,覺得難堪。”
沈意就差明著告訴他,兔小白不在乎他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