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的聽力沒有蕭妄好,隻看到有人一直在看他們這邊,猜到他們可能在議論,但聽不清他們說什麼。
他麵無表地往議論得最大聲的方向掃了一眼,那邊頓時噤若寒蟬,不僅不敢議論了,連大氣都不敢,一個個垂下頭,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蕭妄拉著施進了電梯,教那張卡怎麼使用。
施隻是隨意地記了下,反正不太可能來公司找,學了也用不著。
施蔫蔫的表立刻舒展開來,眼睛也瞬間變亮,整個人像是重新煥發了生機。
施頭也沒回地抬起手揮了揮,“我知道啦,四哥再見!”
看著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蕭妄冷嗤一聲,“沒良心的白眼兔。”
給機會和他相,都不知道珍惜,等他忙起來,想見他都見不著。
蕭妄這一忙又是好幾個月,一直到華國新年臨近,他都沒有回過家。
如果上的淤青比較嚴重,就會拉長一點時間。
但又怕蕭妄會突然回來,發現不在家。
思考過後,施決定還是不回去過年了。
還是不回去影響他們的心了。
蕭妄給的那張卡還沒用到最低消費額度。
“這要怎麼花呀……”施頭疼地抓著腦袋。
但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就甩了甩腦袋,趕把這個卑鄙的想法甩掉。
施想了想,決定拿這些錢買點給他用的東西,免得他總說白眼狼。
施沒買那些需要帶出去見人的東西,怕賣得不夠好,配不上他的份。
一年換一次新的也算正常。
要是買自己用的,肯定捨不得買那麼貴的。
年三十這天,蕭妄依舊沒有回來。
自己定了幾道中餐外賣,算準華國那邊的時差,在外公他們吃年夜飯時和外公開了視訊,一起吃,也算是一家人團聚了。
去看比賽的人群變化大,好些以前常見的人突然就不來了。
約中也聽見有人提到XM集團,那些突然倒閉的企業,好像和它有關。
他那麼忙,不會是忙著去搞那些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