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施還是很激,輕快的步伐幾乎都要蹦起來。
“我們今天也太幸運了,免費看了一場那麼盛大的煙花秀,比我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還要壯觀,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放了那麼多煙花,肯定花了不錢,總共得要好幾十萬吧?”
在現實裡也見過煙花,一些大的節日,一些商場能申請到燃放煙花的資格,但因為是在市區,為了不汙染環境,都是放的很小,看著平平無奇,遠沒有剛纔看到的那個壯觀和震撼。
蕭妄好笑地看向,有點想象力,但不多。
那幾個能炸開幾百米的大型煙花,一個都要一百多萬。
蕭妄沒有回答,也毫沒有影響到施的心,一個人說個不停。
很惜命,知道不能打擾他開車,怕他分散注意力,容易發生車禍,所以哪怕緒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也忍著不說話。
回到房間,施乖乖巧巧地和他打招呼,“四哥,我先回房洗漱了,晚安。”
蕭妄忽然問道:“你的生日在什麼時候?”
確實從來沒過過生日。
但是知道自己哪天生日的。
不想自己的個人資訊,得越多越危險。
他也不過生日,倒是沒有那麼執著於知道答案。
去年七月份認識的,那時說還沒有十六歲,現在已經九月份了,不知道有沒有滿十七。
轉眼間就一年,可卻才十七歲,還不知道滿沒滿。
第二天蕭妄早早的就把蕭塵宴送去了機場。
“小舅,我不想回去,你不是還要去一趟緬甸嗎?我陪你一起去吧。”
家裡不好玩,還是和小舅在一起有意思。
蕭塵宴:“……小舅你真無,說好的一輩子我呢?”
蕭塵宴自己下了車,隻是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蕭妄的大掌落到他的腦袋上,不輕不重地了,“聽話,你回去守好家裡的基業,別讓我為你打下的基業便宜了別人,以後有的是機會和我一起。”
蕭妄站在原地,看他過了安檢,才轉離開。
施以為是回曼哈頓,直到飛機降落,聽到廣播裡傳來“薩瓦迪卡”的聲音,才知道他們落地的地方是泰國。
蕭妄:“我去緬甸辦點事。”
蕭妄:“嗯,泰國環境比緬甸好點,你住在這邊等我。”
曼穀的天氣和德裡的天氣沒多大差別,適應得很快。
他們在飛機上沒怎麼吃東西,蕭妄讓人把行李先送去酒店,他則先帶著去吃飯。
點了很多泰式特菜,施覺得都好吃。
M國的飯菜也覺得好吃,就是吃不慣他們那的甜品。
蕭妄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很是費解,那麼不挑食,怎麼就是長不高,也長不胖?
“你怎麼不吃?”施一抬頭就看見對麵的男人在看著自己,有點疑。
施無語。
他沒事老盯著看乾什麼?
“四哥你先吃這些,吃完了我再幫你盛。”
難怪最近他總是惻惻地盯著看,原來是不滿不主伺候他呀。
要不是會察言觀,都發現不了他的心思。
施看到他開始吃了,更加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他無緣無故盯著看時,多半是疏忽大意忘記伺候他了,他在表達不滿。
當初他把按進水裡,到現在已經將差不多一年了,偶爾還會做噩夢夢到腦袋在水裡上不來的那種瀕死。
等吃完飯離開的時候,蕭妄發現又變得拘謹了,一臉嚴肅,和保持三步距離。
蕭妄皺了皺眉頭,這緒怎麼一陣一陣的?
有時候又像是小白兔遇見大灰狼似的,一臉張戒備,像是他會吃了似的。
因為火氣上頭,他用了點力氣,直接撞到了他上。
“四……四哥,你乾什麼?”施手抵在他前,張地嚥了口口水。
施的手下意識地收,心跳也開始加速,屏住呼吸,張地咬著牙。
這裡這麼多人,他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按進水裡,可能短時間哄不好自己了,至要多做兩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