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十個保鏢突然沖過來,把蕭妄和席文還有車子都圍了起來。
“請兩位客人先跟我們回去,如果調查出來與兩位客人無關,我們會向兩位客人道歉。”
圍在車旁邊的保鏢,已經拉開車門,請施下車。
傷太嚴重,讓的反應有些遲鈍,腦袋也暈乎乎的轉不。
施頓了頓,默默地把腳了回去。
接著,保鏢領隊手機響起,他急忙接通,態度恭敬地連連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蕭妄,什麼也沒說,上其餘保鏢走了。
席文點頭,馬上跑著離開。
依舊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做了造型的頭發得不樣子,臉上都是紅腫淤青,鼻子還在往外冒,小小的子完全籠罩著他的外套裡。
他抬起手,撥了一下糟糟的頭發。
把的頭發掃尾撥順了些,他手勾住的下,把的臉稍微抬起來一些,大拇指從上拂過,掉上和鼻子下方的跡。
被打這樣,竟然沒哭。
幾次了那麼嚴重的傷,哪怕痛得發抖,也沒見掉眼淚。
明明看著那麼弱,卻比大多數人都要能吃苦、能忍痛。
現在他都懷疑,那次是不是在裝哭?和這次比起來,那次的傷都稱不上傷。
從很小開始,就知道隻有被人寵著護著的人,纔有哭的資格。
後來流落到骷髏島,親眼看見過不止一個比大幾歲的孩子,因為害怕哭泣,那上麵的人本來就戾氣大,被吵得煩了,竟直接被人摔死。
“剛才為什麼不解釋?”蕭妄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