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侖故意把施的上臺日期安排得這麼集,就是不想讓有時間恢復力。
而且每一次比賽多多都會傷,還沒恢復就上臺,進一步影響了下一次上臺的狀態。
就算是鐵打的,在這樣的強下,也會被垮。
第二天醒來,施覺上的疼痛比昨晚剛打完時更痛,淤青也變得更明顯。
因為晚上還要去打,不敢鍛煉,怕本來就沒有恢復過來的力進一步過度消耗,晚上會更難打。
昨晚的分賬已經打進卡裡,看了眼,即便是降低了分賬比例,也有二十五萬,比第一次上臺的正常分賬還多。
但接下來頻繁上場,收金額肯定會逐步降低。
本來就缺錢,還讓損失這麼多,心都在滴。
比賽開始,觀眾還是很多,但能覺得到沒有昨天那麼激了。
剛幾手,施就明顯的覺比昨天更吃力了。
但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對手這是研究過的打法,還想出了應對手段?
雖然不研究對手,但也知道任何比賽,去研究對手的打法都是很正常的,在正規比賽裡這還是必須要做的一門功課,不瞭解對手反而是不敬業。
隻要實力足夠強,就能製一切花裡胡哨。
但也有破解辦法。
隻要不按照平時的習慣出招,對方的研究就變得毫無價值。
雖然打得也不輕鬆,但比之前每一招都被製好太多了。
比賽結束,再加上巡場,等回到家睡下,已經淩晨三點。
之後的比賽,一天比一天疲憊。
但很能忍,也一天天地了過來。
他故意連續安排上臺,就是想趁虛弱,讓輸掉比賽。
他原本以為,連續上臺,人氣肯定會一天比一天,卻沒想到從第四天開始,觀眾覺得像超人,想看能多久,觀看的熱反而回暖了,一天比一天都熱。
隻有讓施輸了,把送上覬覦的老闆的床,他才能利益最大化。
麥侖心裡很快有了主意。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
因為連續比賽,痛得厲害也不敢像以前一樣喝酒麻痹痛覺,隻能多吃幾顆大白兔糖當安劑。
但在上臺之前,裁判卻臨時來和說:“白玫瑰,你這場臨時換二對二的團賽了。”
裁判說:“我也是臨時收到的訊息,經理說一直連續打單人賽,觀眾已經審疲勞了,換個賽製能刺激觀眾熱,提高他們的打賞。”
裁判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況,上頭安排的,我們隻能照做,經理說你如果不肯上,會安排其他人上,但你的考覈也會宣告失敗。”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沒時間去反抗,隻能及時想辦法應對。
“時間到了,我先上臺去報幕,你做好準備。”
施隻能在後場等著,等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才從後臺走出去,一步步地走上八角籠。
施的臉卻沉了下來,用力握拳頭。
裁判:“這就是子組的團賽,不是混賽。”
“你們安排了三個男人和我同臺,你說這不是混賽?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變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