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質疑聲擴大,關注的人也越來越多。
更多的人為了“打假”,開始聯係施要求線下驗證。
人在興頭上的時候,本不考慮價比,隻想著“揭穿”的真麵目,哪怕多花點錢也不在乎。
事態的發展完全超乎施的預料,也超出了的控製。
施捂著自己狂跳的小心臟。
施知道即便自己力很好,但每天跑太多,對也有傷害,但也知道,這麼高的陪跑價格隻是暫時的,是因為這件事關注度太高,有人懷疑的實力,抱著揭穿的目的,纔有那麼多人肯出那麼高的費用來找陪跑。
這次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
好在來找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要跑那麼遠。
連續一週的時間,施每天都有陪跑單。
施累並快樂著。
剛開始那兩天,還有人懷疑用了興類的藥。
沒有一個人能連續七天使用興劑而毫發無傷,要是真的使用興劑,早就出問題了。
網上對的質疑聲,全變了驚嘆聲。
現在陪跑一次,隻有一千起步了,太高了更沒人下單。
在這樣的忙碌中,很快到了去醫院復查的日子。
施訓練了一週的時間,才聯係麥侖安排上臺。
麥侖那有顧客花大價錢,想讓輸掉比賽,他自然是不在乎好不好,不得帶著傷上臺輸掉比賽纔好。
麥侖:“我可以盡快安排你上臺,但因為你長時間缺席,對我們的管理造了影響,也流失了對你興趣的觀眾,據規定會降低你分賬的權重。”
施呼吸一,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規則。
“以前怎麼沒聽說過這個規則?”
“你如果去外麵的公司上班,無緣無故缺席半年,人家早就開除你了,我還願意給你上臺的機會,已經是網開一麵了。”
的緒有些激,用力攥拳頭,才勉強下怒火。
“但你這次是在臺下的傷,是你私人的原因造的缺席,我們沒有義務包容你。”
麥侖似笑非笑地說:“規定就是這樣,你要是接不了,我也勉強不了你,就像過去六個月,我好幾次打電話你上臺,你拒絕後我也拿你毫無辦法一樣。”
施氣得口脹痛,可卻沒有反抗的資本。
不知道麥侖說的規矩是真的存在,還是故意刁難。
施咬了咬,沉聲問道:“權重能恢復嗎?”
施無力地說:“好,幫我安排上臺時間吧。”
一週後,到了上臺日期。
在比賽開始時,麥侖到臺前,坐到一個中年男人旁邊。
“麥侖,都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還沒搞定?我可給了你不錢。”
他又不能直接無視規則,判輸,讓老闆知道,他也沒好果子吃。
一般輸掉比賽遭遊場辱之後,底線就會放低很多,客人想把人約上床就會很容易。
雖然施上臺能為平臺賺很多錢,但那些錢是進了老闆的口袋,他分不了選手的錢,所以也願意幫客人們做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