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站在他後,著腦袋看他練地把剩餘的魚理了,接著上鍋煎。
的眉頭皺起來,心裡鬱悶極了。
魚也會見人下菜碟嗎?
蕭妄抬起另一手,按著的腦袋往後推。
他這話剛落,鍋裡發出一聲響,一滴熱油濺了過來。
施驚一聲,怕油濺到眼睛裡,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並迅速把腦袋到他背後。
施睜開眼,看到他手的位置,愣住。
“四哥你別擔心,我上過急救課,老師說燙傷要先用冷水沖洗十五到三十分鐘,隻要及時做正確的理,傷害就能降到最低。”
花生粒大小一樣的燙傷,就算不理,也嚴重不到哪裡去,用得著那麼張嗎?
“這點小傷,不注意看都發現不了,不用理。”
他說著,準備把手回來,卻被用力抓著不放。
蕭妄看了一眼,沒再說話,隻能一隻手被抓著沖水,另一隻手繼續去顧著鍋裡的魚。
魚煎夠時間,加了熱水進去,魚湯頓時變得白白的,魚也是完整的,一香味從鍋裡飄出。
真香呀。
施看著冒熱氣的湯,輕輕地吹氣。
手突然有些了,想把那鼓鼓的腮幫子扁下去。
“四哥你真厲害,什麼都能煮得那麼好吃!”
他的廚藝,是為了照顧阿宴學的,以前阿宴小的時候,他經常下廚。
除了阿宴和他姐,就隻有有機會吃他做的菜,就連安德烈都沒吃過,白眼兔運氣真好。
確實很鮮香,還有點甜。
“好,那你自己繼續沖水。”
蕭妄應得爽快,但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