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怕會把腳弄傷,就沒敢掙紮,等著有人路過再求救。”
掏出自己的手機給他看,手機螢幕已經裂了,手機也有些微變形。
這個距離看他的臉沖擊力太大,磕了一下,才繼續展示自己真誠的演技。
蕭妄本來生氣的,但在看到可憐無助地躺在斷崖底下的時候,他就已經沒那麼生氣了。
他用力了的腦袋,手掌下移,指腹抹去眼下未乾的淚漬,“以後不準一個人跑了,要是沒遇見路人,你今晚是不是就在下麵過夜了?要是一直沒遇見人,你是不是就在下麵等死了?”
雖然為了表演真,是實打實的從上麵摔下去的,但做好了防護,沒讓自己太嚴重的傷,上都是皮外傷,腳也是自己搬石頭卡著的,手機也是自己砸壞的。
蕭妄挑了挑眉,手指在臉蛋上挲著,“這麼相信我?”
他基本上天天都會鍛煉,不是練力和武,就是練槍,指腹常年有薄繭,得有點不舒服。
蕭妄哂笑一聲,又了的臉,“油舌。”
趁機從他上挪開。
席文這時也收好了繩索,給了外麵的阿姨一筆酬金,把人打發走,上了駕駛座。
席文應了聲,立刻調轉車頭,以最快的速度往醫院開去。
不捨得讓自己太嚴重的傷,上都是一些輕微的傷,確保能在能劇烈運之前,上的疤痕能完全消失。
消了毒,上了藥,施一瘸一拐地從手室裡走出來。
施垂下頭,心虛地不敢看他。
怕自己太正常,他會懷疑摔下去的真實。
所以隻能裝瘸,讓自己看起來嚴重一點。
蕭妄站起,走到麵前,把抱了起來。
蕭妄垂眸看了一眼,“不是腳痛不敢走嗎?”
蕭妄打斷的話,“好心幫你還這麼囉嗦,白眼兔。”
算了,他脾氣不好,又霸道專橫,不和他爭論了,反正爭不贏他。
席文把一個盒子遞給施,“小白你拿著,這是幫你買的新手機。”
席文一邊啟車子,一邊笑著說:“是老大讓我買的,花的也是他的錢,你謝他就行了,這點錢不用給,老大對邊人很大度的。”
沒想到他還心,竟然主席文幫買手機。
蕭妄淡淡地看了一眼,“真想謝我,以後就老實點,別一個人跑,凈給我添麻煩。”
不跑是不可能的。
施垂著眸,態度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我錯了。”但以後還敢。
的手機上沒繫結什麼東西,換手機也方便。
眼皮一直在打架。
結果一閉上眼睛,眼皮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似的捨不得睜開,腦袋天旋地轉,思緒陷黑暗。
車輛行駛有輕微的晃,的腦袋在晃下磕到了窗戶上,但並沒有醒過來。
他出手,把撈了過來,按著躺在座椅上,腦袋枕在他的大上。
孩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到難得皺起眉頭,眼皮打架地睜開一條細,一副要醒不醒的模樣,他才收手,輕輕拍了拍的腦袋,“做噩夢了,繼續睡吧。”
施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的大床上。
即使沒有接,也能覺到源源不斷的熱源從側傳來。
雖然不知道時間,但這會兒覺神,不打算繼續睡了。
他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煩躁。
“我吵到你了嗎?對不起,我會再小心點,不會發出噪音了,你繼續睡吧。”
可還的腳還沒從被子裡出去,被子又被掀起來蓋到上,接著一隻手過來環住的腰,把拽了回去。
施全僵,一不敢,張得心臟劇烈跳,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不耐煩地打斷,“閉”
腰上著的重量,讓大氣都不敢。
想讓他手拿開,又不敢開口,小臉蛋在黑暗中皺一團。
在呼吸平穩,放鬆下來之後,蕭妄睜開了眼睛。
他起去了衛生間,沖了個涼,又到臺去了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