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過我的手臟的……”
這下好了,真染了。
施起去倒了杯水過來,遞到他麵前,“你嗓子都啞了,喝點水吧。”
施又把水杯往前遞了一些,遞到他旁。
蕭妄看了一眼,依舊懶得,“你就是這麼伺候人的?你這讓我怎麼喝?”
他雖然重,但也不是滴滴的弱子,隻要他不故意用力,都能很輕鬆地把他扶起來。
“這樣可以喝了嗎?”
他本意是想讓去拿吸管的,真沒想故意折騰,沒想到竟然把扶起來了。
不過靠在這小板上還舒服,他沒打算糾正,就著的手喝了半杯水。
蕭妄沒反對,淡淡應了一聲。
蕭妄其實還沒到走不了路的地步。
施把他扶到房間,扶著他躺下,還幫他蓋好被子。
之前就問過他,但他沒回答。
施想了想,去外麵的藥箱裡找了支溫計回來。
蕭妄看了一眼。
蕭妄從手裡把溫度計拿過來,夾到腋下,閉上眼,淡聲說道:“自己看著時間。”
過了五分鐘,重新走回床邊,“四哥,時間到了,可以把溫計拿出來了。”
施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沒反應,便小心翼翼地拉開他的領,輕輕地把溫計拿了出來。
“才38度就走不了路,這也太虛了……”
在潑島上那幾天,天天日夜顛倒,晚上通宵,白天為了不讓無聊,每天最多睡兩三個小時。
雖然他不算高燒,但他才剛燒起來不久,溫度很大概率還會往上升。
後麵嫌麻煩,乾脆盤坐在床邊的地上,反正地麵鋪了地毯,坐著也不難,還可以趴著床沿休息一下。
這是守了他一夜?
算有點良心,之前傷生病,沒白照顧。
他看了好一會兒,手了的臉。
直到蹙了蹙眉頭,他才停手。
然後繼續睡。
手上的視窗被崩開,滲出了,他也不在意。
那兩隻死鳥,大早上的又在吵什麼?
但他還是下了樓,到後院去看了一眼,發現是昨天施帶回來的泥乾結塊變了,兩隻笨鳥叼不起來,在吵架。
他回到客廳時,沈意剛好過來,手裡還拿著東西。
“囉嗦。”蕭妄走到沙發前坐下,掏了支煙點上,說道:“早餐就弄點餃子吧,要現做的。”
還要現做,這不是故意為難他嗎?
因為昨天他被追殺,他沒第一時間趕過去?
“昨天我趕過去時,保鏢給我的,說是你讓他們找的。”
不用開啟,他都認得出來,這是一個剃須刀盒子。
竟然送他剃須刀這種使用的東西……
蕭妄掀起眼皮看向他,臉有些不好,“和你說了?”
蕭妄:“……”
他就那麼不值得買點好東西嗎?
蕭妄:“事先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好奇而已,要是知道是這麼便宜的玩意兒,我就不會讓人去找了。”
他的視線落到蕭妄的手上,“你手臂滲了,我先幫你換藥吧。”
沈意沒再說什麼,轉走去廚房。
蕭妄:“什麼陷都做點。”
他是不是真的無意間得罪他了?大早上讓他做餃子就算了,還什麼口味都弄點,這要做到什麼時候?📖 本章閲讀完成